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019章 幫我把眼鏡摘了

  低啞的嗓音在逼仄的玻璃門前炸開。

  蘇念卿後背緊緊貼著冰涼的浴室玻璃。退無可退。

  男人身上極具侵略性的木質香混著一點起泡酒甜味。鋪天蓋地地壓下來。

  她腿肚子直打顫。手指死死摳著身後的門把手。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實用 】

  「多一次」這個概念對她來說簡直是滅頂之災。

  哪怕是每天例行的那一次。她都常常被折騰得第二天連畫架都站不穩。

  這個三十八歲的男人在那種事情上。有著與他清冷外表完全不符的恐怖體力和惡劣趣味。

  「我……我還沒洗澡。」她磕磕巴巴地擠出一句廢話。

  她連呼吸都不敢用力。試圖用這種拙劣的藉口拖延時間。

  陸景深單手撐在她耳側。沒有退開。

  他垂著眼。視線肆無忌憚地在她嫣紅微腫的唇瓣和起伏的鎖骨上遊走。

  「那就一起洗。」他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明天早餐吃什麼。

  蘇念卿嚇得猛地搖頭。長發掃過男人的手臂。

  「不、不用了。我自己洗。」

  陸景深喉間溢出一聲極低的輕笑。胸腔的震動隔著單薄衣料傳過來。燙得蘇念卿頭皮發麻。

  他沒有繼續往前逼。而是極其緩慢地站直了身體。

  壓迫感稍稍撤去。蘇念卿剛要鬆一口氣。男人卻突然把那張堪稱完美的臉湊到了她面前。

  距離近到她能看清他金絲鏡片後深邃的眼窩。以及鏡片邊緣折射出的暖光。

  「幫我把眼鏡摘了。」低沉暗啞的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蠱惑。

  蘇念卿愣在原地。平時這副眼鏡都是他自己摘的。

  她很清楚這副金絲眼鏡對陸景深意味著什麼。

  戴上它。他是景深資本那個殺伐果斷、清冷禁慾的掌權人。

  摘下它。他就是主臥里那個撕下所有偽裝、把她逼得哭不出來的野獸。

  他在把這個開啟失控的開關。主動交到她手裡。

  這是一種極其危險的放權。給她一種只要不摘。今晚的一切就可以由她來叫停的錯覺。

  「陸先……」她習慣性地想往後縮。後腦勺卻輕輕磕在了玻璃門上。

  陸景深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他不催促。但撐在她耳側的手臂也沒有任何收回的意思。

  蘇念卿咽了口唾沫。睫毛劇烈地顫抖著。躲不過去了。

  她一點點抬起手。指尖因為極度的緊張而僵在半空中。

  距離他臉頰還有一寸的時候。她停住了。

  「不敢?」陸景深微微偏了偏頭。主動把臉往她手心送了送。

  金屬鏡腿冰涼的觸感貼上指尖。蘇念卿像被燙到一樣。

  她強迫自己捏住了那根細細的鏡腿。極其緩慢地往外抽。

  隨著眼鏡被一點點向外拉扯。蘇念卿的指腹不可避免地擦過了他的鬢角。最後停在了耳後那塊敏感的皮膚上。

  那裡有一根隱隱跳動的青筋。燙得驚人。

  陸景深喉結重重地滾了一下。他突然閉上了眼睛。

  一個習慣了掌控全局的頂級獵手。竟然在獵物面前露出了最不設防的姿態。

  蘇念卿動作一頓。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他臉上。

  燈光勾勒出他高挺的鼻樑。他長睫微顫。呼吸比剛才重了許多。

  一種極致的隱忍和享受。順著他緊繃的下頜線蔓延開來。

  眼鏡徹底脫離了鼻樑。蘇念卿捏著那副金絲眼鏡。僵硬地站在原地。

  陸景深睜開眼。沒有了鏡片的阻隔。那雙眼睛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

  深邃。暗沉。灼熱。

  像是一團被死死壓在冰面之下的火。帶著足以將人燃燒殆盡的溫度。直直地砸向她。

  下巴被兩根粗糲的手指捏住。不容拒絕地將她的臉抬了起來。

  「看著我。」男人的聲音從嗓子深處擠出來。帶著明顯的沙啞。

  陸景深從她手裡抽走眼鏡。隨手扔在了旁邊的洗手台上。

  「啪嗒」一聲。金屬與大理石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理智的最後一道枷鎖。徹底斷裂。

  陸景深向前邁了半步。長腿極其自然地分開了她併攏的膝蓋。

  絕對的體型差帶來絕對的壓迫感。

  陸景深沒有急著吻她。他低下頭。鼻尖極其曖昧地蹭過她的鼻尖。

  「念念。」他叫她的名字。聲音低得像是在嘆息。

  蘇念卿渾身發軟。只能極其沒出息地揪住了他西裝馬甲的邊緣。

  陸景深抬起手。大掌直接覆了上去。

  他牽引著那隻纖細的手。極其緩慢地順著他結實的胸膛往上移。

  最後停在了他左側的心口位置。

  手掌下是男人堅硬的胸肌。以及極其劇烈的震動。

  「撲通——撲通——」速度快得不正常。

  蘇念卿猛地睜大眼睛。

  她從未見過陸景深如此失控。這顆心臟像是要撞破胸腔。

  「景、景深……」她慌亂地想要把手抽回來。

  陸景深五指從她的指縫間強硬地擠進去。與她十指緊扣。

  他俯下身。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

  「感受到了嗎?想你的時候。這裡跳得很快。」

  蘇念卿還沒來得及回應。就被他攔腰抱起。直接進了浴室。

  磨砂玻璃門在身後合上。阻斷了臥室里微弱的光。

  感應花灑被觸動。溫熱的水霧瞬間瀰漫開來。打濕了蘇念卿的霧霾藍連衣裙。

  真絲面料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玲瓏浮凸的線條。

  陸景深伸手。指腹摩挲著她後頸的軟肉。

  蘇念卿顫巍巍地伸手。把丸子頭上的皮筋一圈圈退了下來。

  黑髮失去束縛的瞬間。順著肩胛骨傾瀉而下。落在濕透的裙料上。

  黑與白的界線分明。被水汽氤氳出一層朦朧的色澤。

  她微微仰起頭。發尾隨著動作一下又一下地掃過陸景深的皮膚。

  「……讓我來。」陸景深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他顯然已經忍到了極限。

  蘇念卿居高臨下地看著懷裡的男人。水珠順著他的額角淌下。沒入鬢角。

  「說好了……讓我自己來的。」她大著膽子。氣音從喉嚨里溢出來。

  陸景深用力咬著後槽牙。目光裡帶著濃重的隱忍。

  他突然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狠狠吻了上去。

  這一晚。浴室里的水聲直到凌晨才漸漸平息。

  蘇念卿意識模糊地被抱回床上時。隱約聽到男人在耳邊低喃。

  「下次……別再穿這件裙子了。我會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