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建強大大咧咧擺手。
「不是啥大事兒,一家人不用這麼客氣。
我還能讓外人欺負到咱家頭上來?」
肖安然聽著家裡大人的安排,不知不覺自己一個人就啃了五個大骨頭。
主要是秦晏見肖安然啃完一個,立馬又給她碗裡夾上一個。
那叫一個貼心。
張老太他們看見這一幕,心裡頭別提多踏實了。
這孫女婿知道疼人,比啥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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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安然聽到大人們商量定,也沒法兒阻止,她不想暴露自己秘密。
只能給二叔他們兌點靈泉水。
這樣一來,守這一夜也不會熬壞身體。
飯後,一家人又在一起忙活了一會兒。
肖安然見張老太在那兒泡豆子便好奇地問。
「奶,你泡豆子幹啥?」
張老太用手撥拉幾下豆子。
「明兒早上早點起來磨豆漿點豆腐,我打算明天的席面弄個燉豆腐。」
「是不是太麻煩了,要不就不弄了?」
張老太樂呵呵地擺擺手。
「這有啥麻煩的,一會兒功夫就弄好了。
多弄點凍上一些,再醃上一些,回頭跟肉一起熏一下,想吃的時候也方便。」
肖安然也沒多說什麼,往溫水壺裡面加了一些靈泉水。
一個勁勸大家喝水。
肖安然爺爺和奶奶喝了沒啥感覺。
肖建設和秦父,秦晏也沒啥感覺。
他們幾人的身體都算是被肖安然調理過,稀釋的靈泉水對他們身體作用不會太明顯。
其他人喝了卻一下就覺得身體輕鬆了不少。
秦母身體說不出的舒服。
想著是因為肖安然親自倒的,心裡熨帖才會有這種感覺。
肖建強喝完覺得渾身舒服是一點不憋著。
「大侄女給二叔倒這水,二叔喝了渾身都暖呼呼的。」
張老太笑著打趣,「你那是心暖了,渾身便都跟著熱乎了。」
肖安然接話,「二叔,我再給裝上一壺熱水。
就放在堂屋,你們半夜要喝的時候也方便。
今天晚上麻煩你和弟弟們守夜了。」
裡面兌的靈泉水量,她在空間實驗過。
不會跟她似的出一身黑泥臭汗。
肖建強擺手,「你看你,咋跟你爹一樣,還跟二叔客氣上了呢!」
肖安然灌水時,張老太這邊豆子已經泡好,用東西蓋上了。
她看向肖安然。
「對了,你弄回來那些兔子,
兔皮我拿了些來做成鞋子的里子,暖和得不得了。
你上我那屋炕柜上拿一下。
有你的,還有秦晏和秦晏父母的,我都做好了。」
「奶,你們自己留著穿唄。」
「比著你們腳的尺碼做的。
我們的後面慢慢做,你們先穿。
明天要在院壩招呼人,怕你秦叔秦姨他們凍著。」
說著,便拉著肖安然上他們那屋去拿做好的鞋子去了。
除了肖安然的,她還把秦父和秦晏的一併給了秦母。
秦母跟張老太客氣了兩句。
抱著鞋子便來到秦晏他們住的這屋,把鞋子遞給父子兩人。
「安然奶奶親手做的,這裡頭毛茸茸的,摸著可舒服了。
說是明天讓你們都穿上,怕你們凍著。」
秦父接過鞋子,翻來覆去地看。
摸著那毛里子,眼眶微微有點兒發熱。
「嗯,摸著是很暖和。
像我媽小時候給我做的那種,一模一樣的手藝。
安然奶奶想的可真周到。」
他越是跟肖家人相處得久,越是覺得小兒子這個對象沒找錯。
不僅不鬧心,方方面面都還為他們著想。
秦母離開父子倆這屋之後,秦父就坐下來試了一下鞋子。
穿上走了兩步,嘴裡嘀咕著。
「尺碼還正好合適,也沒見安然奶奶來問過我們腳碼。
她咋知道的?」
秦晏也在試鞋子,穿著新鞋在地上踩了兩腳。
聽到自家爸這麼說笑著回答。
「奶奶對咱上心唄,她們這個年紀的人眼睛就是尺。
看一眼就能知道我們大概穿多大的鞋。
你看這鞋底做得真厚實,穿著舒服。「
想著是媳婦奶奶親手做的,他不自覺有些嘚瑟。
他大哥二哥可沒他這待遇,回去他可得顯擺顯擺。
……
肖安然這邊和秦母洗漱好躺在炕上,兩人蓋著一床被子聊了一會兒閒話。
沒過多久,她就聽見秦母均勻的呼吸聲傳了過來。
已經睡著了。
她自己也困得不行,眼皮子直打架。
只是在睡之前釋放精神力覆蓋住院子。
將整個院子嚴嚴實實地包裹住。
這樣一來,只要有外人靠近院子周圍,她就能第一時間警覺。
誰也別想偷偷摸摸地進來搞鬼。
迷迷糊糊間,肖安然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睡得正香呢,忽然心裡頭猛地一驚。
感覺到精神力範圍里有人闖了進來!
誰?
她釋放精神力查看外面的情況。
就見有人已經翻牆進來。
他二叔手裡拿著鐵鍬蹲在牆角。
似在看翻牆進來的人到底想幹嘛!
牆外翻進來的人動作極輕,看著就是干慣了偷雞摸狗這種事的人。
要不是提前警醒著還真不一定能發現。
一共兩個人。
一個身形粗壯是大隊上叫趙德順的人。
一個瘦高個兒則是趙德順的兒子,大家都叫他趙賴子。
他們手裡都拿著什麼東西。
肖安然精神力下看得仔細,沒猜錯的話應該是迷香。
她心頭一緊,都帶上迷香了,這兩個所圖不小啊。
秦母睡在旁邊,呼吸均勻綿長,完全沒察覺異樣。
只見那兩人摸黑往秦晏父子住的那間走去。
翻牆進來的兩人壓根沒注意牆角的肖建強。
趙賴子到了秦晏他們那屋的門口,從腰後摸出一根細鐵簽子,往門縫裡一捅。
老式的木頭門栓輕輕響了一下。
這聲音不算小也不算大,屋裡的秦父卻是警覺地睜開了眼睛。
他躺在炕上輕輕推醒了秦晏,見秦晏迷迷糊糊要說話,一把捂住了他嘴巴。
「噓,門外有動靜。」
秦父幾乎是用氣音說出的這幾個字。
門外毫無察覺,趙德順正摸火柴要劃。
肖建強騰地站起來,鐵鍬往地上一頓,聲響直接在寂靜的夜裡炸開。
「幹啥的!「
那兩人嚇得渾身一哆嗦,趙賴子手裡的鐵簽子啪嗒掉地上。
趙德順的手一抖,火柴劃拉了兩下沒點著,慌張要往懷裡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