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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撥雲見日,奸佞現形

  婉如的手指緊緊攥著那塊絲帕,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將那薄薄的絲綢揉進骨血里。

  她如同伺機而動的獵豹,身子微微蜷縮在牆角陰影中,雙眼卻如同最鋒利的刀刃,緊盯著冷宮門口。

  「咯吱——」

  厚重的宮門被推開,伴隨著一陣珠翠環佩的碰撞聲,麗妃帶著一群宮女太監浩浩蕩蕩地闖了進來,那架勢,活像黑幫老大來收保護費。

  麗妃那張塗抹著厚厚脂粉的臉上,掛著一抹陰冷的笑意,活像電視劇里演的「容嬤嬤」附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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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本宮就知道你這個小賤蹄子會躲在這裡!」麗妃的嗓音尖銳刺耳,如同指甲刮過黑板,聽得人頭皮發麻。

  她那雙丹鳳眼四處張望,仿佛在尋找一隻老鼠,眼底的得意和輕蔑幾乎要溢出來,妥妥一副「我吃定你了」的表情。

  「怎麼?看到本宮很意外嗎?」麗妃扭著腰肢,一步步逼近婉如藏身的角落,臉上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婉如心中飛速盤算,一瞬間腦海里閃過無數個應對之策,她的小宇宙仿佛瞬間爆發,冷靜地分析著眼前的局勢。

  她微微調整呼吸,眼神平靜,嘴角甚至還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仿佛在說:「就這?」

  「喲,還敢瞪本宮?看來是給臉不要臉!」麗妃厲聲呵斥道,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意。

  她伸出塗滿蔻丹的纖細手指,指著婉如,尖聲道:「來人,把這個偷盜冷宮物品的賤婢給我拿下!」

  「且慢!」婉如清冷的聲音響起,猶如寒潭中的一抹清泉,瞬間壓過了麗妃的囂張氣焰。

  她緩緩從角落裡走出,目光平靜地與麗妃對視。

  她揚起手中的絲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麗妃娘娘,說我偷東西,敢問我偷了什麼?」

  麗妃看到那塊破舊的手帕,臉上先是閃過一絲錯愕,隨即又被怒火所取代。

  「哼,死到臨頭還敢狡辯!你以為拿著一塊破布就能矇混過關嗎?」麗妃冷笑著,語氣輕蔑,但眼中卻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慌亂。

  婉如不慌不忙,舉起手中的絲帕,語氣堅定地說:「這可不是普通的破布,娘娘請看,這上面的繡紋可有講究,這上面記載的秘密,怕是會讓你大吃一驚呢!」

  周圍的宮女太監們面面相覷,難道這破舊的絲帕真的隱藏著什麼驚天的秘密?

  麗妃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死死地盯著那塊絲帕,她的手微微顫抖著,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你……」麗妃死死地盯著婉如手中那塊手帕,指著婉如,卻因為太過震驚,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就在麗妃驚慌失措時,婉如轉過頭,看向人群中神色各異的眾人,微微一笑,緩緩地展開了那塊絲帕,上面繡著的圖案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詭異,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一個驚天的秘密。

  絲帕上的圖案並非尋常繡紋,而是一套隱秘的家族徽記,與婉如家族的舊部有所關聯。

  婉如指著絲帕中央一朵變形了的並蒂蓮,語氣冰冷:「這並蒂蓮,本是我家族的徽記,卻被人刻意改動,成了麗妃娘娘宮中常用的樣式。娘娘,您說,這是巧合嗎?」 她又指向絲帕邊緣一圈幾乎難以辨認的小字,那是用一種特殊的藥水寫就的,只有在特定的光線下才能顯現。

  婉如將絲帕湊近陽光,那些小字便如同幽靈般浮現出來,上面赫然記載著麗妃與一個神秘勢力勾結,陷害婉如家族的罪證!

  麗妃臉上的脂粉再也遮不住她慘白的臉色,她癱倒在地,如同泄了氣的皮球,眼神空洞,曾經的囂張跋扈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絕望。

  她嘴唇顫抖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仿佛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雞,只能徒勞地張著嘴,發出無聲的哀鳴。

  婉如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中沒有一絲憐憫,只有凜冽的寒意。

  她一字一句地將絲帕上記載的內容念出來,聲音清脆有力,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鋒利的刀,狠狠地刺進麗妃的心臟。

  周圍的宮女太監們看向麗妃的目光充滿了鄙夷和唾棄,竊竊私語的聲音此起彼伏,像潮水一般湧來,將麗妃徹底淹沒。

  「這……這怎麼可能……」麗妃癱坐在地上,喃喃自語,仿佛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她抬起頭,看向婉如,

  就在這時,太子殿下撥開人群走了進來。

  他看了一眼癱坐在地的麗妃,又看了看婉如手中那塊絲帕,臉色陰沉。

  他走到婉如面前,語氣溫和:「婉如姑娘,孤相信你。」

  他隨即轉向眾人,聲音威嚴:「麗妃陷害忠良,罪證確鑿,即日起打入冷宮,任何人不得探視!」 然後,他從袖中取出一套精美的紅寶石首飾和一枚象徵特權的金牌,鄭重地遞給婉如:「婉如姑娘,這是孤的一點心意,還請笑納。」

  婉如受寵若驚,連忙跪下謝恩。

  她接過太子賞賜的珠寶,只覺得入手沉甸甸的,不僅是珠寶的重量,更是太子殿下對她的信任和支持。

  她抬起頭,看向太子,

  遠處,嚴侍衛的目光始終落在婉如身上,眼中的欣慰和自豪溢於言表。

  他看著婉如在宮廷中一步步站穩腳跟,心中充滿了喜悅和驕傲。

  婉如起身,將金牌鄭重地收好,然後對著太子深深一福:「多謝殿下厚愛,臣女定不辜負殿下的期望。」

  張公公見狀,連忙上前,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張公公的臉,像六月的天,說變就變。

  前一秒還對婉如冷嘲熱諷,這會兒卻比翻書還快,堆起滿臉諂媚的笑容,活像一朵盛開的菊花,褶子都擠到了一起。

  「哎呀,婉如姑娘,真是誤會,都是誤會!老奴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饒了老奴這一次吧!」他那副低聲下氣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來討飯的。

  婉如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張公公,記性不太好啊,之前是誰說要給我『立規矩』的?」她頓了頓,眼神如刀鋒般掃過張公公,「本姑娘可不是什麼軟柿子,任人拿捏。今日之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若再有下次,就別怪我不客氣!」 那語氣,活像霸道總裁訓斥下屬,氣場兩米八。

  周圍的宮女太監們紛紛向張公公投去鄙夷的目光,竊竊私語的聲音像蚊子嗡嗡叫個不停。

  「嘖嘖嘖,這老小子,變臉比翻書還快!」「誰說不是呢,剛才還耀武揚威的,現在慫得跟孫子似的!」 眾人的反應,無疑是婉如地位上升的最佳證明,她現在,可不是誰都能隨意欺負的小角色了。

  婉如的目光移向癱坐在地上的麗妃,她緩緩走到麗妃面前,聲音哽咽卻堅定:「你害我家族家破人亡,害我顛沛流離,今日,我就要你血債血償!」 她直視著麗妃,眼神中沒有一絲畏懼,只有無盡的恨意。

  麗妃不敢與婉如對視,她瑟縮著身子,如同喪家之犬,曾經的囂張跋扈早已消失殆盡,只剩下深深的恐懼和絕望。

  婉如的聲音在空曠的冷宮中迴蕩,每一個字都像重錘一樣敲打在麗妃的心上。

  「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可以瞞天過海嗎?天理昭昭,報應不爽!你欠我的,我都會一一討回來!」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打破了冷宮的寂靜……

  太子的聲音在冷宮中迴蕩,如同雷鳴般震懾人心:「婉如姑娘冤屈已得洗刷,即日起,她將在宮中享受貴客待遇,任何人不得輕慢!」 話音剛落,眾人的目光瞬間變得敬畏而恭順,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迫著,連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

  那些曾經欺負過婉如的人此時面如土色,一個個瑟瑟發抖,仿佛眼前站的不是婉如,而是一個九天之上的雷霆女神。

  麗妃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嘴角的脂粉在汗水的浸潤下顯得扭曲,仿佛被無盡的絕望吞噬。

  張公公的臉色更是蒼白如紙,額頭上汗珠密布,他偷偷瞥了一眼婉如,

  婉如緩緩站起身,身姿挺拔,如傲立風中的竹林。

  她的眼神中閃爍著勝利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高傲的弧度,仿佛在說:「這就是你們的下場。」 她的黑色長裙在微風中輕輕飄動,每一步都散發著一種不可侵犯的威嚴。

  周圍的宮女太監們紛紛低下頭,不敢與她對視,竊竊私語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但每一句都仿佛山中回音,迴蕩在冷宮的每一個角落。

  整個宮廷仿佛被一種詭異的寂靜籠罩,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婉如身上。

  她感受到了來自四面八方的敬畏,那種榮耀感讓她幾乎要窒息。

  但她沒有失去理智,依然保持著冷靜而堅定的神態

  然而,就在婉如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時,她的目光無意間掃到了手帕的另一面。

  那上面似乎還隱藏著一些模糊的紋路,隱隱約約,仿佛在訴說著更深的秘密。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周圍的宮女太監們漸漸散去,唯有她依然站在原地,手中緊緊攥著手帕,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打破了冷宮的寂靜。

  張公公的身影再次出現在門口,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但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婉如已經冷冷地打斷了他:「張公公,又有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