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要去刑部。」婉如的聲音雖然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她握緊拳頭,骨節分明,手背上青筋微微凸顯,仿佛蘊藏著巨大的力量。
污衊如同附骨之蛆,讓她在民眾間的名聲更加不堪,謠言像長了翅膀的怪獸,吞噬著她的一切。
她必須儘快找出真相,才能阻止這場災難繼續蔓延。
婉如的腦海中飛速閃過各種線索,試圖從中找到一絲破綻。
她緊鎖眉頭,目光如炬,仿佛要將所有的疑點都燃燒殆盡。
嚴府內的氣氛凝重得仿佛凝固了一般,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氣息,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刑部大堂上,王御史唾沫橫飛,慷慨激昂地控訴著婉如的「罪行」,仿佛她是什麼十惡不赦的罪人。
他身後的官員們一個個義憤填膺,仿佛恨不得將婉如生吞活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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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咄咄逼人的氣勢,像一座大山壓在婉如身上,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婉如孤身一人站在大堂中央,面對著這些如狼似虎的官員,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立無援。
周圍的目光像針扎一樣刺痛著她的肌膚,讓她感到一陣陣的寒意。
刑部官員審視的目光在她身上來回掃視,仿佛要將她的一切都看穿。
「婉如,你可知罪?」坐在高堂之上的刑部尚書威嚴地問道。
他的聲音如同洪鐘一般,在大堂內迴蕩,震得婉如耳膜嗡嗡作響……
刑部大堂上,氣氛劍拔弩張。
王御史那張塗滿油彩的臉,此刻正因激動而扭曲,他指著婉如的鼻子,唾沫星子橫飛,仿佛在控訴著什麼滔天大罪。
「大膽刁民,證據確鑿,你還敢狡辯?!」
就在婉如感到一陣無力時,一道冷冽的聲音,如同一把鋒利的刀刃,劃破了這沉悶的空氣。
「王御史,你這證據,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嚴侍衛,身穿飛魚服,腰懸繡春刀,如同一尊從地獄歸來的煞神,冷冷地站在那裡。
他那雙銳利的眼睛,像鷹隼一樣掃視著在場的所有人,讓人不寒而慄。
王御史等人看到嚴侍衛出現,臉上頓時露出了驚愕的表情,仿佛活見鬼一般。
嚴侍衛絲毫不在意眾人的目光,他從懷中掏出一疊紙張,輕輕地放在桌案上,「這些,是我錦衣衛調查到的一些『小玩意』,諸位不妨看看。」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像是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
堂下竊竊私語的聲音越來越大,刑部官員們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他們看著嚴侍衛擺出的那些證據,臉上都露出了動搖的神色。
要知道,錦衣衛的調查,向來是以嚴謹著稱,他們拿出來的證據,絕對不是空穴來風。
婉如看著嚴侍衛,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緊緊地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地掐入手掌中,似乎在隱忍著即將爆發的情緒。
她拿起那些所謂的「證據」,仔仔細細地研究起來。
當她看到其中一處「筆跡」時,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她仿佛發現了一個寶藏,一個足以讓她徹底翻盤的寶藏。
婉如深吸一口氣,將手中的證據高高舉起,「諸位大人,請看這裡!」她的聲音清亮,帶著一股堅定的力量,「這所謂的『證據』,不過是障眼法罷了!」
她的眼神如炬,掃過王御史等人,「這上面的筆跡,根本不是我的,而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她指著筆跡,一字一句地說著,「這個人,手法拙劣,以為換個角度就沒人發現嗎?真是貽笑大方!」
王御史等人聽到婉如的話,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們慌亂地想要辯解,卻發現自己舌頭打結,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李富商和馬捕快也面露驚訝,沒想到事情竟然會發生如此反轉。
婉如滿意地看著他們臉上的表情變化,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就好像玩劇本殺,所有證據都指向自己,結果突然發現對方才是隱藏的兇手,這種反轉簡直不要太爽。
婉如再次看向眾人,「你們,真的以為這就結束了嗎?」她嘴角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好戲,還在後頭呢……」
王御史的臉刷地一下白了,比唱戲的抹的粉還厚,此刻卻像掉進了染缸,五顏六色精彩紛呈。
他嘴唇顫抖,眼神閃爍,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老鼠,慌亂地四處張望,試圖找到一個逃生的洞口。
可惜,刑部大堂,銅牆鐵壁,他插翅難飛。
婉如則氣定神閒,仿佛掌控全局的女王。
她從袖中緩緩掏出一封信,那信箋泛黃,邊緣毛糙,一看就有些年頭了。
「這封信,是王御史與周師爺的通信,信中詳細記錄了他們如何偽造證據,陷害我的全過程。」婉如的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每一個字都像一顆釘子,狠狠地釘在王御史的心口上。
刑部官員們像炸開了鍋,紛紛將責備的目光投向王御史,他們仿佛一群被耍的猴子,此刻正對著耍猴人齜牙咧嘴。
王御史完了,徹底完了,他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被剝光了毛的雞,赤裸裸地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之下。
嚴侍衛一個箭步衝上前,緊緊地抱住了婉如,他的雙臂如同鐵箍一般,牢牢地將她禁錮在懷中。
婉如靠在他的胸膛上,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積壓在心中的委屈和恐懼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淚水奪眶而出,打濕了嚴侍衛的衣襟。
周圍的官員們紛紛投來祝福的目光,這一刻,他們是真心為這對歷經磨難的夫妻感到高興。
可婉如的臉上卻並沒有一絲輕鬆,她的眉頭緊鎖,嚴侍衛也察覺到了她的異樣,他輕輕拍了拍婉如的肩膀,
婉如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向前方,聲音低沉而有力:「這一切,還沒有結束……」 嚴侍衛也收起了臉上的柔情,眼神變得凌厲起來,他握緊了婉如的手,兩人相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看來,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婉如語氣冰冷,像一把出鞘的利劍,寒光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