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消失後,周師爺陰冷的笑聲在密室里迴蕩,如同鬼魅般滲人。
與此同時,嚴府內,婉如的心卻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幾乎喘不過氣。
她剛剛得到消息,周師爺不僅沒有收手,反而變本加厲地偽造了更多的證據。
「真是給臉不要臉!」婉如暗罵一聲,纖細的眉頭緊鎖,眉宇間凝結著一股化不開的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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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緊咬著下唇,蔥白的指尖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擊著,一下又一下,仿佛一下又一下地敲擊在她的心上。
屋內光線昏暗,空氣沉悶得讓人窒息。
婉如的心跳聲越來越快,如同擂鼓般震耳欲聾。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努力思考著應對之策,但思緒卻如同亂麻一般,怎麼也理不清。
「該死的周師爺,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婉如低聲咒罵,
嚴府的氣氛壓抑得令人喘不過氣,仿佛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下人們都小心翼翼地,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觸怒了婉如,引來一場風暴。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嚴府的寧靜。
緊接著,大門被「砰」的一聲撞開,馬捕快帶著一隊人馬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他面容嚴肅,眼神凌厲,手中緊緊握著一副冰冷的鎖鏈,反射著寒光。
「奉命捉拿要犯婉如,任何人不得阻攔!」馬捕快的聲音洪亮而威嚴,在嚴府上空迴蕩。
婉如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她看著那副冰冷的鎖鏈,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嚴侍衛擋在婉如面前,試圖阻止馬捕快,但馬捕快不為所動,眼神堅定地盯著婉如。
周圍的民眾紛紛圍觀,對著婉如指指點點,
「看來今天是躲不過去了……」婉如心中暗嘆,目光落在嚴侍衛身上,低聲道,「不用管我……」
馬捕快一愣,顯然沒想到婉如會如此冷靜。
他皺了皺眉,瓮聲瓮氣道:「要犯?還敢看文書?乖乖跟老子走!」
婉如卻毫不畏懼,眼神清澈堅定,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大人,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更何況我只是一個弱女子?程序正義,難道大人不懂嗎?請出示文書,讓我看個清楚。」
馬捕快被她這番話噎得說不出話來,只得將文書遞了過去。
婉如接過文書,纖細的手指在紙張上輕輕拂過,目光如炬,迅速掃視著上面的每一個字。
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她的反應。
嚴侍衛的目光中充滿了擔憂,但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欽佩。
突然,婉如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指著文書上的一個地方說道:「大人,這日期似乎…寫錯了。」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如同一道驚雷,在眾人心中炸響。
馬捕快臉色大變,一把奪過文書,仔細一看,果然發現日期寫錯了,而且錯得相當離譜,居然寫成了明年的日期!
他頓時尷尬得滿臉通紅,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周圍的民眾也開始竊竊私語,看向婉如的目光中充滿了驚訝和敬佩。
婉如微微揚起下巴,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如同一位凱旋的女王。
她知道,這只是一個小小的勝利,但足以證明她的清白和智慧。
馬捕快尷尬地收起鎖鏈,對著婉如拱了拱手,語氣也變得恭敬了許多:「是下官疏忽了,還請夫人恕罪。今日叨擾,改日再來拜訪。」說完,便帶著手下灰溜溜地離開了嚴府。
婉如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她轉身看向嚴侍衛,輕聲道:「看來,好戲才剛剛開始……」
金鑾殿上,王御史嘴角噙著一抹奸笑,如同狡猾的狐狸。
他眼珠滴溜溜地轉,四處打量著同僚,仿佛在尋找下一個獵物。
他輕搖羽扇,姿態優雅,卻暗藏殺機。
他深諳官場之道,幾句看似不經意的言語,卻能挑起眾人心中的猜忌和懷疑,將矛頭再次指向婉如。
婉如得知消息後,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可奈何。
她緊握雙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卻感覺不到一絲疼痛。
她知道,王御史的目的是要置她於死地,而她現在卻像一隻困獸,被牢牢地困在籠中,無法掙脫。
朝堂之上,一些官員原本對婉如的遭遇抱有同情,但在王御史的巧舌如簧下,也開始動搖。
他們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婉如的名字再次成為眾矢之的,仿佛她是什麼十惡不赦的罪人。
嚴府內,嚴侍衛一臉疲憊地回到家中。
他為了尋找真相,已經多日不眠不休,四處奔波。
他眼窩深陷,鬍子拉碴,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不堪。
婉如心疼地看著他,她輕輕地為他擦拭臉上的汗水,動作輕柔得仿佛在對待一件珍貴的瓷器。
她知道,嚴侍衛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為了保護她,為了證明她的清白。
嚴侍衛握住婉如的手,」
婉如依偎在他懷裡,感受著他溫暖的懷抱,心中充滿了安全感。
嚴府內,兩人相依偎的畫面,如同冬日裡的一縷陽光,溫暖而美好。
與此同時,陰暗的角落裡,周師爺正對著燭光,陰險地笑著。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發出「噠噠噠」的聲音,仿佛是死神的腳步聲。
他手中拿著一張紙條,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赫然是一份新的陷害計劃。
婉如對此一無所知,她正沉浸在與嚴侍衛的溫情之中,絲毫沒有察覺到新的危機正在悄然逼近。
「明天,我要去……」婉如的聲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