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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她說髒話

  秦以清焦灼地看著拿著槍的兩個男人

  她知道池硯呈是什麼人,他是真的會下死手,楚言對司徒耀陽來說,是最忠誠的下屬之一,他不會讓楚言死在司徒耀陽手上

  可是,她不知道,司徒耀陽敢闖進來,抱著的就是赴死的心

  「夠了!」秦以清大吼,她必須阻止他們倆的鬥爭,不能因為她,失去任何一個人的性命

  「阿耀,你回去吧…」她微微坐起身子,看著司徒耀陽,眼中滿是感激

  「秦以清,你還不知道我對你是什麼感情嗎!?」男人顫抖著嗓音,她又拒絕他!他可以救她出去的!

  秦以清知道,秦以清怎麼會不知道,但是她沒辦法再對任何一個人敞開心扉

  她的真心,被踐踏以後,她對愛情這兩個字,完全沒有了幻想

  「我知道…」她大大方方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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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你還…」

  「我說你們兩個說夠了嗎?!」池硯呈打斷兩人「現在可不是你們談情說愛的時候!」

  「司徒耀陽,想帶走她,就看你的命夠不夠硬!」他將手槍再指了指司徒耀陽的眉心

  「池硯呈!別開槍!你放他走…」秦以清緊張不已,她害怕池硯呈真的開槍

  女人拔掉手背上的針管,扯住池硯呈的手臂

  「你可真愛他啊秦以清」池硯呈冷笑道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林墨帶著人過來了,從背後將司徒耀陽扣下

  「司徒先生,對不住了」林墨冷冷道

  「池硯呈!你玩陰的!」

  「呵…司徒,你這話說的不對,你的人,太不中用了」男人高高在上地說,勝利者一般

  池硯呈想把他碎屍萬段!但他現在還動不了手,無非就是司徒二公子的身份保住了他的命

  動他,司徒盛行該坐不住了

  司徒盛行能跟他家池老爺子坐到平起平坐的位置,不是什麼好拿捏的角色

  他狠狠地踹了司徒耀陽一腳,正中胸口

  跪在地上的男人隨即吐了一口鮮血

  「阿耀!」秦以清見狀脫口而出,她衝上前去

  「阿清…是我沒用…」是他沒用,連心愛的女人都救不了

  「不是的…阿耀…我不值得…」秦以清眼淚止不住往下流,她真的不知道他對她這樣,這樣豁出性命來救她

  「阿清…我還沒找到證據…你信我嗎…」

  秦以清扶著司徒耀陽,慌忙點點頭「我相信你…我相信你…」

  她知道,她知道司徒耀陽指的是什麼

  她相信,從她答應他成為朋友那一刻起,她就相信了

  「謝謝你…」得到滿意的答案,司徒耀陽終於支撐不住了,昏了過去

  「阿耀!—阿耀!你醒醒!」

  「池硯呈我求求你,救救他!」秦以清轉身向池硯呈下跪,扯著男人的褲腳

  男人只是冷哼一聲「林墨,把司徒耀陽帶走!」

  林墨是金牌助理,他非常明白池硯呈說的帶走是帶去哪裡,池總沒有殺他,說明盛行對池氏還有一定威脅

  司徒二公子是絕對不能死在海城,死在池硯呈手裡

  他派幾個醫生給司徒耀陽治療,等司徒耀陽醒來,就派人將他送回江城

  秦以清就沒這檔子好顧忌的了,她是個罪人

  現在文禮可能是受了些刺激,狀況比以前好多了,現在會哭會鬧,而不是從前碰到事情只會尖叫跟逃避

  文禮吵著要媽媽,池硯呈知道,周文禮口中的媽媽是秦以清

  他本來來醫院,就是想讓秦以清回去照顧文禮,琦兒已經死了,文禮現在又離不開秦以清,他也需要秦以清來釣那群境外勢力

  正好,讓秦以清照顧文禮,替三年前的她贖罪,挽回她從前的罪孽

  可他到了醫院,就忍不住對秦以清冷嘲熱諷,可能是這女人太礙他的眼

  他將秦以清帶回別院,路上秦以清除了讓他放了司徒,別的什麼也沒說

  他不耐煩極了

  「池硯呈,你要帶我去哪兒?」秦以清還是開口問道

  「湖光別苑」

  是他跟周琦兒住的地方…秦以清知道的…她知道這個地方…

  她太膈應這個地方了…

  當年池硯呈總去海城出差,她有一次突發奇想,想要給池硯呈一個生日驚喜

  從林墨嘴裡打聽到了池硯呈在海城有個湖光別苑,出差的時候都是住那裡

  她收好行囊,帶上她準備好的生日禮物,是她在雙青的一半股份,還有她親手織的圍巾

  那年那天,是個冬天,海城當晚下了一點點淅淅瀝瀝的雪

  她舟車勞頓來到海城,林墨安排她在湖光別苑住了一晚

  當時他們的感情維持著邊界與穩定,林墨也知道秦小姐也是太太

  安排在湖光別苑是最合理的

  可是當晚池硯呈談完合同回來,正要去主臥躺下,卻看到了秦以清的臉,一臉安然地躺在琦兒的床上

  他頓時大發雷霆,將還在睡夢中的女人扯起來,不帶一點憐惜

  「你怎麼會在這裡!?」池硯呈吼道

  「硯呈…」秦以清還在睡夢中懵懵懂懂,突然被拉了起來她實在不知所措

  後面秦以清才明白,這湖光別苑,是他跟周琦兒的「家」。是她不配染指的地方…

  她凌晨一點多鐘,頂著刺骨的寒風回到江城,冬天再寒,也寒不過她那時的心

  林墨也因為這件事,扣了三個月的薪水,還挨了楚言一頓打

  現在帶她去湖光別苑,不免叫她噁心

  「我不去…」她拒絕

  「由不得你說不去」池硯呈拒絕了她的拒絕

  「池硯呈你到底想讓我幹什麼,我麻煩你說清楚,你明明知道那是你和周琦兒的地方,還帶我這個「賤人」過去,到底誰才賤啊?」秦以清一連串輸出

  當年他一口一個「賤人」「不配」,現在又是他把她帶去這個地方,他精神分裂了嗎?

  「你是不配去,但是你欠文禮的,總該還的」池硯呈見秦以清一下子說那麼多話,即使是罵他,他好像也沒有那麼生氣

  「還你媽!」秦以清忍無可忍,她唯唯諾諾了半輩子,反正她也不想活了,她欠了一堆人情,就是唯獨沒有欠周文禮跟池硯呈的

  「你說什麼?」池硯呈吃驚道,他第一次聽到這個女人說髒話,還是用這種語氣說,有些新奇

  「我說還你媽!你耳朵聾了嗎?」她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