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硯呈看著秦以清吃驚的模樣,她好像不知道這孩子是文禮
他容不得兩人這麼親昵的抱在一起,上前將兩人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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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以清不再緊緊抱著孩子,她只想走,她好不容易逃出來
好不容易在這個城市有了新目標,新的動力
她不要再被圈起來!不管是池硯呈的秘書,還是做池硯呈的情人,還是做被他報復把玩的物件,她統統都不要!!她要自由!
被池硯呈扯開的她癱倒在地上,而後又一臉驚恐地四處張望
那兒有窗!
窗外就是自由!
她不顧一切地向窗戶方向跑去
她要做什麼?這裡是八樓!她瘋了嗎?
池硯呈心頭一緊,他只知道,他必須要抓住她!
秦以清奮力爬上窗台,閉起雙眼,這一瞬間,她清醒了
或許死亡才是自由,死亡才是她的解脫,死亡才能逃離池硯呈為她搭建的牢籠
她帶著微笑,身子往前傾倒
「秦以清!」池硯呈抓住了她,將她拉回窗前
男人的勁很大,將秦以清拉回來後有強大的後坐力,兩人摔倒在地上
秦以清後腦勺碰地,竟然暈了過去
「爸爸媽媽!」周文禮嚇得哇哇大哭
媽媽怎麼了,爸爸怎麼了,好不容易找到媽媽,為什麼會這樣
他不知道秦以清往窗外跑是什麼意思,他只知道爸爸媽媽好像吵架了,還摔倒了
他跑到秦以清的身前,搖晃著她,小小的人兒帶著哭腔「媽媽…」
池硯呈見周文禮晃了半天秦以清也沒醒,八成是暈倒了
「把她送去醫院」他起身吩咐道
楚言上前想要將秦以清抬走,可周文禮不願意了,大哭大鬧的,還動手拍打楚言
「媽媽!你們要把媽媽帶去哪裡?!不要帶媽媽走!!」周文禮很害怕他們帶走秦以清,這幾句竟是吼出來的
一旁的池硯呈更是吃驚,文禮竟然說了這麼多話?還叫秦以清媽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拉開周文禮,眼神示意楚言,將秦以清帶走
池硯呈緩和好思緒,輕輕握住周文禮的小手臂,輕聲說道「文禮,她不是你媽媽…」
他對周文禮一向溫柔,周文禮是他的孩子,他和琦兒的孩子
他不能接受,周文禮竟然叫這個女人媽媽
「不是!她就是我媽媽!」周文禮更加激動了
她明明就是媽媽!他小的時候見過媽媽!做飯跟以前都是一樣的!爸爸在騙他!
「文禮…」男人不知該對這個孩子說什麼
秦以清再醒過來就是在醫院了,門外又是一群黑衣人守著她,她又被圈住了
舟舟那孩子,是文禮,池硯呈又該認為,是她把文禮帶走的吧
嬌美而又冷艷的面龐上從眼角流下一滴淚
那個高大俊美的男人,一步一步走了進來,皮鞋的踏步聲聽得秦以清不寒而慄
「秦以清,你又在玩什麼把戲?」
跳樓?她就這麼想死?坐牢坐了這麼久都沒想死,還跟司徒耀陽糾纏不清…
秦以清扭過頭去,不說話,她一句話也不想跟面前這個男人說
「秦以清說話!」池硯呈最討厭被人無視的感覺,尤其是這個女人!
他捏緊秦以清的臉,強迫她轉過頭來
「看著我!」
秦以清吃痛,卻仍然不肯開口說一句,無神的杏眸緩緩的閉上了
從前的她,不是這樣的,她總是在他身邊打轉,他跟她說上幾句話,她都會開心很久
她從前總是用很溫柔的眼神看著他,眼波宛轉,可現在,剩下的只有空洞,麻木
可他不管,他不能接受被這樣一個背叛他的人漠視,她應該贖罪才是
「秦以清,我真不該救下你,就該讓你去死!」
她的臉頰,快碎了…
「池硯呈…我不欠你什麼…你確實不該救下我…」她不想活下來,嘴角是她咬破的舌頭流下的鮮紅
「你又想幹嘛?咬舌自盡嗎?」池硯呈鬆開了捏緊她面頰的手,她就這麼想逃離他?
頂級VIP病房外面一陣打鬥聲傳來
「池先生,司徒先生帶著一群人闖了進來,他們人很多,我們現在人手不夠…」楚言衝進來說
司徒耀陽打了秦以清很久的電話,他們這段時間都有在聯繫,說是聯繫,也就是司徒耀陽每天給她打個電話,問點七七八八的瑣事
秦以清也竟然不反感,她跟司徒耀陽說她找到了楊梅阿姨
跟他說今天去上小提琴課,老師誇她儘管不是童子功,卻有很強的天賦跟對音樂的理解能力
還跟司徒耀陽說她撿到了一個小孩
她還從司徒耀陽嘴裡聽到了很多雨晴的近況,她還拖司徒耀陽打聽莫林葉什麼時候能夠出獄
自從司徒耀陽不再說什麼跟了他這類的話,似乎他們開始像好友一般,交互著生活
本來司徒耀陽根本就沒有打算查秦以清的下落,他想等秦以清主動靠近他,信任他後,屆時的他一定會知道
可是今天,他怎麼打電話,都打不通,他擔心秦以清出了什麼事,很擔心
在江城查清秦以清在海城後,又在海城查了很久
是池硯呈!她被池硯呈帶走了!他不允許!
他調來了他在海城所有的打手,闖進池硯呈的私人醫院
現在出現在秦以清和池硯呈面前的男人,是嘴角跟手臂淌著鮮紅的司徒耀陽
「阿清!」他拿著槍,指在楚言腦門上
「阿耀?」秦以清說話聲很虛弱,司徒耀陽,是來救她的?
「阿清?阿耀?呵…你們還真是郎情妾意」
「池硯呈你別用你骯髒的思想肖想我們的關係!」秦以清脫口而出道
司徒耀陽心頭一緊,眼底閃過一陣落寞,他果然還是沒有被她裝進心裡,以愛情的方式
「池硯呈,你的人被我控制住了,你不想他死的話,或者你不想死得話,放了秦以清!」
「司徒耀陽,你還真是喜歡這個女人喜歡的緊啊」男人勾勾唇道
「可惜了,我偏不!」說罷,男人也掏出一把手槍,指著司徒耀陽額心
「看看是你的槍快,還是我的快!」
兩個男人對峙著,這樣的情形,司徒是不占上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