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婕生理期來了。
封宴第一次照顧生理期的女生,顯得有些笨拙,也緊張。
「真的不用去醫院嗎?」
溫婕蜷縮在床上,表情有些痛苦,微微搖了頭,「不用,忍忍就好了。」
從初中開始,生理期第一天都會很痛。
記得有一次初二,要上體育課,她突然來了生理期,便跟老師請假在教室休息。
她趴在桌子上,努力壓制痛苦,年級組長進來,詢問她怎麼在教室睡覺?
她抬起頭的一瞬間,年級組長都嚇壞了,趕緊送她去醫護室。
因為她臉色很慘白,完全沒有血色。
就跟現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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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宴眉頭緊擰,還是不放心,「不行,你臉色很不好,我送你去醫院。」
說著,封宴換上居家服,抱起她,就出門去。
「太太沒事吧?」趙姨也擔心。
「生理期,我先送她去醫院看看。」
封宴走得急,只穿了拖鞋就出去。
溫婕沒有力氣說話,趴在他懷裡,冷汗遍布額頭。
封宴第一次感覺這電梯怎麼這麼慢。
到了地下車庫,把人放在副駕駛,系好安全帶,封宴啟動車子,快速駛出小區,朝醫院開去。
封宴把人抱進醫院,找到醫生說明了情況。
醫生是個年紀發白的女醫生,檢查後,語氣嚴肅,「看起來痛經很厲害,這個情況多久了?」
封宴蹙眉,沉默。
他不知道。
醫生奇怪地看著他,「你是她的誰?」
封宴:「老公。」
「老公?那你不知道她的情況?什麼時候開始有這個情況的?一直都是這麼嚴重嗎?除了冒冷汗,還有其他的症狀嗎?」
封宴眉頭擰得更緊,又沉默了。
醫生嘆了口氣,「你這老公是怎麼當的?」
「她這個情況如果是很久就開始的,那需要儘快干預,要檢查是否為繼發性痛經,如果是疾病引起的,可能會導致不孕不育。」
封宴的瞳孔微微收縮,沒想到這麼嚴重。
「醫生,那你趕緊檢查,一定要治好。」
醫生看了他一眼,「還不確定是不是繼發性的,你先出去繳費吧。」
封宴去繳費後,只能在病房外面等著。
過了好一會,護士才叫他進去。
「檢查做完了,幸好不是繼發性的,一般不影響懷孕。」醫生摘下口罩,在電腦上輸入信息,「不過她的痛經比較嚴重,需要儘快調理。」
「我建議中藥調理,能根治,但療程久一點,花費也多,西藥也可以,但只能短暫止痛,每次生理期第一天吃一次,能緩解疼痛。」
「要中藥。」封宴道。
「行,這是藥方,你下去一樓繳費,然後找藥房拿藥,先拿一個療程,就是一個月的,每天睡覺前喝一次。」醫生把一張列印出來簽上字,遞給他,「另外剛才給你媳婦吃了止痛藥,她睡著了,止痛藥不能多吃。」
「回去之後不要著涼,喝點薑湯暖暖,她有些氣血虧,脾胃弱,注意休息,不要熬夜。」
「謝謝。」
醫生又看了看封宴,語重心長,「既然結婚了,那就好好過日子,要對媳婦好。」
「現在娶媳婦多難啊,有了就要珍惜,不然以後媳婦傷心了,要離婚,你會後悔的。」
「這姑娘才二十一歲,你應該比她大好些,更應該疼著才是。」
「我作為醫生說這麼多不太合適,但作為你們長輩,看到你們我就想到我兒子兒媳婦,小年輕也是經常吵架鬧矛盾,誰都不讓誰,現在都要鬧離婚。」
封宴聽著,沒有反駁,反而很認真地點了頭,「我知道了,謝謝醫生。」
「嗯,還有一個事。」醫生看著封宴,「她體質偏弱,房事最好還是要節制一點,一周一次差不多了。」
「另外,如果想要痛經減輕,吃什麼藥都不如提高身體素質,有時間的話就讓她鍛鍊一下,做一下有氧無氧運動,瑜伽八段錦都行,可以改善體質。」
封宴愣了愣,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點了頭。
一周一次嗎?
行吧,他也不是欲望很重的人,應該沒關係的。
聽完醫生的叮囑後,封宴拿著藥方,去拿了藥,回來帶走了溫婕。
車子開回小區,封宴勾著一袋子的藥,抱著溫婕回了家。
趙姨還在家裡,聽到聲音便打開了門。
「封總,太太怎麼樣?」
「有些嚴重,不過吃了藥,已經睡著了。」
「這些是中藥,一個月的療程,每天睡覺之前喝一次。」封宴把中藥遞給趙姨。
「我會熬,封總放心,每天我熬好,叮囑太太喝下。」
「嗯。」
封宴抱著人走到臥室,拿出連體睡衣,給溫婕換上。
去過醫院的衣服,沾了些消毒水的味道。
封宴也換了衣服,才回到床邊,看著她還有些蒼白的嘴唇,滿眼心疼。
他拿出手機,百度了痛經的難受程度。
在他的理解里,不就只是流一點血而已嗎?怎麼會這麼痛苦?
只是,當看到科普講解,他才明白,原來不只是流血這麼簡單,痛起來真的是要命的。
小笨蛋,還說自己忍忍就好,你是忍者嗎?
封宴把她臉上的一縷頭髮別在耳後,坐在床邊給她輕揉肚子。
網上說,用熱水袋或者溫熱的東西捂住肚子,能緩解一些疼痛。
希望有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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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婕睡到下午五點多,才醒來。
下腹還有些墜疼,但不是那麼疼了,只是渾身乏力,很疲憊。
剛撐著身體要坐起來,房門打開,封宴走了進來。
一看到她醒來,快步走到床邊,扶著她坐好,關心看著她的臉色,「好點了嗎?還很疼嗎?」
溫婕搖頭,「好多了,謝謝你,老闆。」
「臉色還是很差,有什麼不舒服的,一定不要逞強,告訴我,好嗎?」封宴摸摸她的腦袋。
溫婕「嗯」了一聲,「我想要去個洗手間。」
「好,我抱你去。」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走的。」
「封太太,你現在是病人,我是你老公,所以是不是應該照顧你?」封宴說著,已經抱起她。
溫婕小聲嘀咕,「就只是生理期,不算是病人,女生每個月都會有這麼一次。」
「以前我不管,但現在我是你老公,我就需要對你負責,照顧你是我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