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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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婕被突然堵住了嘴,插起的蛋糕掉在桌面上。
封宴吻得很急,三天沒有碰到她,思念如潮水。
但他又努力克制,捲走了她嘴裡的味道。
過了好一會,封宴才放開了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人輕喘,氣息糾纏。
「有進步。」封宴突然輕笑道。
溫婕嬌羞捶了他一下,「你不是要吃蛋糕嗎?幹嘛吻我?蛋糕都掉到地上了。」
封宴指腹輕輕擦拭她唇角的痕跡,「我吃到了,很甜,不膩。」
溫婕臉更紅了,「那你還吃嗎?」
「封太太還想給我吃嗎?」
溫婕點頭,「你想吃就可以吃的,我買來本來就是給你的,這些都是你的。」
但她沒有明白封宴話里的第二層意思。
下一秒,她就被封宴橫抱起來,朝臥室走去。
「我要吃。」
「誒誒?蛋糕在桌子上。」溫婕提醒。
封宴看著這單純的人,想要欺負的心理,達到了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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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的蠟燭,燭光搖曳,就像是臥室里那映在落地窗上糾纏的影子。
漸漸的,蠟燭變得越來越短,臥室內,也漸漸變得安靜。
封宴把人抱在懷裡,拂去她臉上被汗水浸濕的頭髮,滿眼溫柔。
「老闆,你還吃蛋糕嗎?」溫婕累得快要睡著了,還是不忘蛋糕的事情。
封宴輕笑,抱著她去浴室,「飽了,下次再吃。」
第二天。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鑽了進來。
溫婕有些口渴,起來想要喝水。
但腰間一隻手抱著她,她這時才發現自己還躺在封宴的懷裡。
溫婕愣了愣,這是第一次醒來的時候,封宴還在自己的身邊。
封宴還沒醒,外面已經很亮了,溫婕看了一眼床頭櫃的電子鐘,已經是早上九點多。
昨晚上好像是三四點才睡的,溫婕也還有些困,但實在是口渴。
她把封宴放在自己腰間的手拿開,小心翼翼地下了床。
他沒在的這幾天,自己身體倍兒好。
他一回來,下地走路都有些虛浮。
溫婕走出臥室,看到趙姨,有些抱歉道:「趙姨,昨晚老闆回來太晚了,沒有吃你煮的飯,只是吃了點蛋糕,還要勞煩你清理。」
趙姨輕笑,「沒事的,太晚吃了也不消化。」
「太太,你這麼早起來,是有什麼事嗎?」
溫婕走到吧檯前,「我喝口水。」
「太太,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封總這麼晚沒起來呢,是不是累壞了?我給他做點補身體的吧。」趙姨輕笑著小聲道。
「咳咳咳!」溫婕想起昨晚封宴那如狼似虎的模樣,再聽聽趙姨這話,感覺是意有所指啊。
「哎喲,太太你慢點。」趙姨上前,給她抽了張紙巾。
溫婕耳廓微紅,「趙姨,你自己看著安排吧。」
「我先回房間了。」溫婕端著水杯,返回臥室。
還是有些困,今天不需要上班,再去睡回籠覺。
把水杯放在床頭櫃,溫婕拉開被子,重新躺回床上。
剛一躺下,就被人一把攬過去。
封宴把她轉過身,面對著自己,尋了個肉肉的位置,把頭埋進去。
溫婕無奈,手掌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髮,昨晚洗過的,帶著熟悉的洗髮水香味。
「醒了嗎?」溫婕問。
封宴沒有回答,只是蹭了蹭。
溫婕覺得他應該是還很困,便沒有再問了,安靜地躺著,撫摸著他的頭髮,手指插入發間,繼續休息。
兩人躺了不知道多久,封宴被一陣電話的震動吵醒。
溫婕也是。
她睜開眼,打了個哈欠,輕輕拍了他的後背,「手機響了。」
封宴動了動,把頭埋得更緊。
溫婕看著瘦弱,但是該有的都有,挺好。
溫婕看他不為所動,那手機還在震動,又推了他一下,「老闆,你手機響了。」
「幫我接。」封宴悶著聲道。
溫婕無奈,一隻手撐起,一隻手越過他,突然封宴一個轉身,溫婕就趴在了他身上。
但他雙手抱著她並沒有放手,眼睛也沒有睜開。
溫婕沒在意,拿過他的手機,看了一眼備註,是趙知常。
她點了接聽,開了免提,趙知常的聲音傳來,「封總,昨天跟鍾老闆談的合作,他同意了,想問你什麼時候有時間開個視頻會議,線上簽約?」
溫婕不好意思小聲道:「趙助,老闆他還在睡覺。」
趙知常那裡沉默了兩秒,「抱歉,那我晚點再給他打電話。」
「不用。」這時,封宴聲音響起。
溫婕低頭,對上封宴那雙剛睡醒的丹鳳眸,帶著一絲霧氣,魅惑極了。
溫婕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手機都忘記給他了。
封宴輕笑,對著趙知常道:「安排中午十一點,你拿合同過來。」
「好的封總,我立刻安排。」
掛了電話之後,趙知常鬆了口氣。
自己應該沒有打擾到封總的好事吧?
可是這都九點多了,封總竟然還在睡覺?!
要知道,他在封宴身邊工作五年多了,封宴是個很自律的人,也是一個很拼的人,每天早上六點雷打不動就起來,從沒有晚起過。
剛開始接手封氏集團的時候,前兩年讓趙知常差點崩潰。
老闆太拼是一種什麼體驗,他趙知常最有發言權了!
誰能想到有一天,封總竟然超過六點還沒起,真是已經是九點多了!
看樣子,封總和太太昨晚並沒有吵架?
還是說,已經哄好了?
趙知常不敢多想,還是先把合同準備好,畢竟這可是封總親自推進的,而且是不眠不休辛苦爭取來的。
溫婕把手機放回床頭櫃,道:「起來了就先去洗漱吧。」
封宴沒有鬆手,嘴角帶著笑,就這樣看著她。
溫婕對上他那雙眼睛,有些不敢看,怕自己被他勾了過去,那這個早上肯定無法走出臥室。
「你鬆開我,我要去洗漱。」溫婕想要把他的手拿開。
封宴突然一用力,她整個人跌回他身上。
突然察覺到一股暖流,下腹有些脹疼,溫婕眉頭緊蹙。
封宴察覺不對勁,鬆開了她,扶著她坐起來,擔心道:「怎麼了?哪裡疼?」
溫婕捂著肚子,「肚子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