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封宴那低沉的笑聲,溫婕感覺好像昨晚他在耳邊哄騙著自己叫他老公的畫面,耳朵漸漸發熱。
「乖,再叫老公聽聽。」封宴似乎心情很好。
溫婕嬌嗔一聲,「才不要。」
「嗯?」封宴笑出了聲,「那怎麼樣你才會叫老公呢?」
溫婕抿了抿唇,控訴道:「你昨晚哄騙威脅我的,不算數,以後都不叫。」
封宴哈哈一笑,「可是,你不是也很喜歡嗎?昨晚也不知道是誰求著我讓她到。」
溫婕的臉唰得又紅了,「封宴!你討厭!」
都怪他,是他故意不給,她才求他的。
竟然還嘲笑她,她要罰他一個月都不能再做那事。
封宴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溫婕拉入黑名單,也沒有強迫她叫老公這個稱呼了,關心道:「身體有哪裡不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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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婕坐在沙發上,酸疼讓她倒吸一口冷氣,如實回答,「腰很酸。」
「是我的錯。」封宴聲音柔了些,「我離開前給你塗了消腫的藥,今天我不在家,你要是那處還疼,我叫醫生去幫你看看。」
封宴知道,自己昨晚失控了,心裡有些愧疚。
她身板小,容不下他的,幅度過大恐怕會傷到她。
溫婕一聽要給醫生看,趕緊拒絕,「不用請醫生,休息一下就好了,沒那麼嚴重。」
「真的不用?」
「嗯嗯!」溫婕點頭,「真的不用。」
封宴還想說什麼,電話那邊有人叫了他,他道:「那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回去給你帶禮物。」
「好,那你注意安全,應酬的話別喝太多酒,會傷胃。」
電話那邊的封宴沉默了兩秒,回:「知道了,老婆。」
封宴掛了電話。
溫婕聽到「老婆」這個稱呼,一怔,都沒反應過來是叫自己。
「太太,飯菜準備好了。」趙姨過來輕聲提醒道。
溫婕收回手機,點頭,「好。」
飯桌上,擺了好幾道菜。
當歸黃芪烏雞湯、黃豆燉豬蹄、銀耳百合羹、蟲草小米遼參粥……
看起來,好像都是補身體的。
趙姨輕笑著道:「封總說,你昨晚太辛苦了,讓我多做一些補身體的膳食。」
「封總還是很關心你的,這些食材都是他讓人空運過來的,剛到,都是新鮮的。」
溫婕心底泛起一股暖流,點頭,「嗯。」
其實,相處的這三天來,她覺得封宴這個人,除了做那事的時候有些過分,好像沒有什麼壞的。
結婚的事情,陰差陽錯。
雖然不是因為愛而結婚,但他對她,也沒有虧待,沒有因為不喜歡而冷落。
要是自己沒有跟周浩分手,以後嫁給周浩,肯定會被出軌,只是早晚的問題。
說完周浩,溫婕才想到,這兩天周浩都沒有給自己打電話了。
不打電話也好,免得被封宴知道了,誤會自己跟周浩那個渣男還有什麼事情,就不好了。
溫婕吃過飯,在家裡休息。
今天周六,不用去上班,但她不是一個閒得住的人,她喜歡畫畫,便拿出自己的畫本在客廳邊看電視邊畫畫。
趙姨回去了,要到晚上做晚飯的時候才會回來。
房間裡只有她一個人,正畫著,突然門鈴響起。
溫婕一看時間,下午四點多,一般趙姨是五點半才過來,不過溫婕沒多想,以為是趙姨,就去開門了。
當門打開,卻愣住了。
「學長,怎麼是你?」
余南站在門外,背著自己那個黑色的書包,似乎看到她也有些意外,「溫婕?」
他說著,看了看門牌號,「哦不好意思,我走錯了。」
說著,他看向溫婕,問:「你住在這裡?」
溫婕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余南,被他這麼一問,都沒有做好說謊的理由,眼底有些慌亂。
「你不住在原來的地方了嗎?搬來這裡了?」余南看她不說話,又問道。
溫婕強迫自己鎮定,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哈哈,是啊,我住在這裡。」
「這裡的租金聽說都上萬了,這一棟還是樓王,五室兩廳,租金都要好幾萬吧。」
溫婕抿了抿唇,繼續說謊,「這是我朋友的房子,他們這裡沒有人住,就低價出租給我了。」
「這樣嗎?那你這個朋友對你還挺不錯的。」余南眼底划過一抹晦暗。
「對了,學長,你來這裡做什麼?」溫婕趕緊轉移話題。
余南:「我在做兼職,有人電腦壞了,我來修理。」
「那你快去吧,別耽誤了。」溫婕害怕露餡,催促道。
余南深深看著她,目光卻落在她的脖子處,那幾個深深的痕跡,不用想也知道是什麼。
他下頜骨緊了緊,移開目光,擠出一抹笑,「那我先去忙了,下次我可以過來找你嗎?」
溫婕有些為難,要是被封宴知道自己沒有經過他的同意就帶別的男人進來,他估計會生氣。
「學長,這房子的主人有點潔癖,我怕……」
余南笑了笑,「好,我理解,那下次有時間聊。」
「好。學長再見。」
送走了余南,溫婕有些糾結,要不要把余南意外敲門的事情告訴封宴。
但是想想,自己並沒有出軌,也沒有做什麼壞事,只是學長意外敲門,聊了兩句,沒必要跟封宴說吧。
於是,溫婕沒有說話。
-
此時,北美洲某地。
封宴坐在防彈車裡,看著手機里的監控。
門外兩人的對話,清清楚楚地傳入耳朵里。
為了保證安全,家裡的走廊外面安裝了智能攝像頭,有陌生人出現會傳到手機里。
剛才,他點開,就看到了余南,站在門外和溫婕說話的場景。
「封總,八樓的那兩個房子都被夫人買下來了,這余南說敲錯門,應該是在撒謊,他是故意去找太太的。」趙知常在開車,也聽到了剛才監控的對話。
似乎又想到了什麼,臉色嚴肅,「她怎麼會知道太太住在那裡?」
「難道,他在跟蹤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