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婕的耳朵,瞬間紅了起來。
她看向開著車的趙知常,封宴也瞥了一眼,趙知常似乎是感受到了什麼,趕緊升起了擋板。
封宴轉頭,捏著溫婕的下巴,唇角輕勾,「沒有人會看到 。」
「所以,你願意配合我接吻嗎?」
溫婕感覺自己的臉更熱了。
這種問題,怎麼讓她好意思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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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宴還在直勾勾盯著她,溫度似乎上升了。
被這種看狗都深情的眼神看著,想不心動都難。
溫婕吞了吞口水,小小幅度地點了頭,「嗯。」
封宴的唇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寬厚的手掌撫上她的後脖頸,輕輕一握,迫使她把頭抬得更高。
「那我親你了。」
封宴低下頭,淡淡的檀香籠罩。
溫婕的睫毛微顫,雙手緊緊拽著衣角,不敢呼吸。
唇瓣剛觸碰上,溫婕明顯抖了一下。
封宴看她還在瞪著眼睛,身體僵硬的模樣,抱緊了她,伸出手拿掉她的眼鏡,「放輕鬆。」
溫婕心臟跳得很快,完全沒有聽到他在說什麼,只覺得身體好熱,也快開始發軟。
封宴本來只是想淺嘗輒止,但觸碰感到她的那一刻,身體的細胞在開始叫囂,活躍了起來。
他緊緊扣著她的後腦勺,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
「唔……」
溫婕被吻得暈頭轉向,一股酥麻伴隨著燥熱從下腹湧上,她下意識緊緊抱著眼前的男人。
封宴的雙眸泛起一抹殷紅,這是一種危險的信號。
他手掌從她衣服下擺,撫摸著向上,有些粗糙的手掌在她細膩的肌膚上划過,溫婕忍不住戰慄。
車內的溫度,漸漸變得燥熱起來。
直到「啪嗒」一聲,貼身衣物的扣子被解開,感覺胸前猛地一松,粗糲的掌心覆上敏感。
溫婕猛地睜開眼,緊張地推著他,不小心咬了他。
「呲……」
封宴微微蹙眉,被這痛意拉回了理智,緩緩鬆開了她。
溫婕喘著氣,趴在他懷裡,全身軟得根本動不了。
封宴舔了舔被咬破的舌頭,低頭看著她有些狼狽的樣子,吞下了帶著血腥味的口水。
「你怎麼不會換氣?」封宴聲音沙啞,幫她系好扣子。
溫婕趴在他懷裡,胸口還有些劇烈起伏,臉色緋紅,很不好意思道:「沒接吻過……」
封宴系扣子的手一頓,而後輕笑一聲,「巧了,我也是。」
溫婕看了他一眼,有些不信,「可你好會……」
「不信我?」封宴系好扣子,把她一托,跨坐在他腿上,面對著他,「我沒什麼好騙你的,我以前沒有過女人,除了我媽的手,沒有碰過其他女人。」
溫婕一愣,他這是……在跟她坦白?
封宴看她呆呆的樣子,唇角微微揚起,攬著她腰間的手攏了些,「以後,咱們多練習,你以後也就會了。」
溫婕臉更紅,垂下眼眸,趴在他懷裡不看他,「下次,你別這麼凶,我真的不會換氣,會窒息的。」
封宴看到她這個樣子,本來開始平靜的身體又叫囂了,他捏著她的下巴,抬起她的頭,又吻了下去。
「既然不會,那就多練習。」
溫婕沒有任何的防備,就這樣被吻了。
這一次,比剛才溫柔些,不過能感受得到封宴的克制。
「換氣……」封宴微微抬起頭,提醒溫婕,溫婕才呼吸,但不到兩秒,又被堵住。
如此往返幾次,溫婕也學會了。
只是沒想到,學會的代價,就是被親了一路。
溫婕感覺自己的嘴巴都要腫了,可是封宴還是沒有要放棄的樣子。
一路到了小區,車子停下,封宴迫不及待拉著人下了車。
但溫婕雙腿有些發軟,差點摔倒。
封宴直接把她橫抱起來,快步朝著電梯走去。
電梯一打開,封宴抱著人走進去,急切地按了關門鍵。
電梯門關上,封宴低下頭,又親了她。
「唔……」溫婕害怕電梯會有人進來,緊張又刺激,但害怕自己掉下去,雙手緊緊抱著他的脖子。
幸好中間電梯沒有人進來,一路直接到了八樓,電梯門打開,封宴還在吻著她,一路吻,一路都到家門口。
封宴按了指紋鎖,進門,用腳關上了門,抱著人朝著臥室走去。
只是,沒有把人放在床上,而是走進了浴室。
把人放在洗漱台上,兩人額頭抵著額頭,呼吸急促,糾纏在一起。
溫婕的嘴唇,已經腫了。
封宴盯著她,眼神有些可怕,像是野狼看到小白兔,計劃著等一下怎麼吃掉。
封宴轉身,去打開了浴缸的水龍頭。
溫婕以為能消停一會,只是封宴一打開水龍頭,就轉身,抱著她又啃了上來。
西裝與裙子跌在地上。
浴缸的水溢了出來。
「這裡還疼嗎?」封宴聲音低沉沙啞,透露著急不可耐。
溫婕的臉,已經熱得發燙。
被他粗糲的指尖觸碰,一陣顫慄。
她咬著紅腫的唇,微微搖頭。
這一搖頭,就換來了徹夜未眠。
-
溫婕一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
身邊沒有了人,溫婕有些恍惚,以為是自己做了夢。
想要起身,下一秒就倒了回去。
運動之後產生的乳酸,實在是酸爽。
雙手撐著床,才緩緩坐起身來,她看到了床頭櫃的紙條。
【我出差一天,你昨晚辛苦,在家好好休息,回去給你帶禮物 宴留。】
字跡瀟灑,鏗鏘有力。
溫婕把紙條疊起來,放在柜子里。
腳底沾在地面上時,注意到腳踝漂亮的腳鏈,應該是封宴戴上的。
溫婕想起昨晚上的場景,封宴很喜歡她的腳,誇了漂亮好看,還用她的腳……。
昨晚,有多荒唐,她都不敢多想。
她一向保守,從不知道那事竟然有那麼多的姿勢,那麼多讓人面紅耳赤的話。
封宴說出來,溫婕都覺得他換了一個人。
白天看著挺正經的啊……
溫婕甩了甩頭,不想再多想,拖著身體去洗漱。
看著鏡子中滿身吻痕,溫婕都驚呆了。
他是屬狗的嗎?哪哪都是。
洗漱完,溫婕正要拿著手機出去,就有電話進來。
是封宴。
溫婕一看到他的名字,都雙腿打顫。
邊朝著客廳走去,邊點開了接聽,「老闆……」
一出聲,才發覺自己的聲音沙啞得不行。
電話那邊傳來一聲低笑,「昨晚不是讓你叫老公了嗎?怎麼還叫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