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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修羅場!前夫哥目睹她被別的男人牽手

  當那聲「咔」響起的瞬間,整個大殿的搖晃,奇蹟般地停頓了一秒。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那個重獲新生的天青釉長頸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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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瓶身之上,那抹雨過天青的釉色,仿佛活了過來。溫潤的光澤,在瓶身上緩緩流淌。那些曾經是裂痕的開片,此刻變成了精美絕倫的冰裂紋,在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

  這不是修復。

  這是神跡。

  蘇晚棠鬆開手,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她的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臉色也有些蒼白。剛才那一番操作,對精神力的消耗,是巨大的。

  就在這時,被修復的花瓶,內部傳來一陣輕微的機械轉動聲。

  瓶底,一個暗格,緩緩打開。

  裡面沒有地圖,也沒有鑰匙。

  只有一顆鴿子蛋大小的,通體渾圓,散發著柔和白光的珠子。

  夜明珠?

  不對。

  當蘇晚棠看到那顆珠子的瞬間,她的腦海里,立刻浮現出父親筆記里的記載。

  「避水珠」。

  以東海鮫人油,合深海千年蚌母之珠,煉化七七四十九天而成。入水,可避水三丈。

  父親把這個留在這裡,是什麼意思?

  「轟隆——」

  劇烈的搖晃再次傳來,比剛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大殿的穹頂,裂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巨石如同雨點般砸落。

  「沒時間了!這裡要徹底塌了!」祁淵大吼,他拉著猴子和山炮,躲到一處相對堅固的多寶格後面。

  另一邊,江時寒也顧不上跟溫潤對峙,他抹掉臉上的火油,死死盯著蘇晚棠,抬腳就要衝過來。

  「晚棠!跟我走!」

  「痴心妄想。」

  溫潤冷笑一聲,他看了一眼蘇晚棠手中的避水珠,立刻明白了什麼。

  蘇叔叔的後路,果然非同凡響。

  他不再猶豫,一步上前,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抓住了蘇晚棠的手腕。

  她的手很涼,也很纖細。

  「跟我來!」

  溫潤的聲音不容置疑,他拉著蘇晚棠,轉身就朝著大殿的另一個方向跑去。那個方向,既不是他們進來的路,也不是江時寒闖入的通道,而是一面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石壁。

  蘇晚棠被他拉著,踉蹌了一下。她下意識地想掙脫,但溫潤的手握得很緊。

  「信我。」他沒有回頭,只說了兩個字。

  蘇晚棠的掙扎,停住了。

  沈修則就站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

  他完整地,清晰地,看到了那一幕。

  溫潤抓住蘇晚棠手腕的動作。

  蘇晚棠最初的掙扎,和最後的順從。

  那個男人,披在她肩上的白色外衣,隨著跑動,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兩個人奔跑的背影,在搖搖欲墜的大殿裡,在漫天墜落的塵埃和碎石中,竟然有一種說不出的和諧。

  像是一幅畫。

  一幅他無論如何,也擠不進去的畫。

  沈修則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心臟的位置,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地攥住,然後揉搓。酸,脹,還有一種他自己都說不清楚的,陌生的刺痛。

  她跟別的男人走了。

  她被別的男人牽著手。

  她甚至沒有回頭看他一眼。

  這個認知,比剛才江時寒拿出的炸藥,比頭頂塌下來的巨石,更讓他感到窒息。

  「修則!我們也快走啊!你想死在這裡嗎?」白若薇尖利的叫聲,將他從失神中喚醒。

  沈修則猛地回過神,他看了一眼已經快要跑到石壁前的蘇晚棠和溫潤,又看了一眼正發瘋一樣朝他們追過去的江時寒。

  他咬了咬牙,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憤怒,湧上心頭。

  他沈修則,什麼時候這麼窩囊過?

  「祁淵!」他突然大吼一聲,「跟上他們!」

  祁淵愣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立刻帶著山炮和猴子,跟了上去。

  沈修則一把推開還在尖叫的白若薇,也邁開腿,朝著那個方向,狂奔而去。

  他不知道那面石壁後面是什麼,他只知道,他不能讓蘇晚棠,就這麼跟著那個男人,從自己的視線里消失。

  就在溫潤和蘇晚棠即將撞上石壁的瞬間。

  溫潤抬起另一隻手,將那顆避水珠,用力按進了石壁中心的一個凹槽里。

  「嗡——」

  石壁上的符文,瞬間亮起。

  堅硬的牆壁,竟然像是水波一樣,蕩漾開來。

  溫潤沒有絲毫停頓,拉著蘇晚棠,一頭沖了進去。

  江時寒在他們身後一步之遙的地方,也想跟著衝進去。

  「砰!」

  他像是撞在了一面無形的牆上,被狠狠地彈了回來。

  水波一樣的牆壁,在蘇晚棠和溫潤穿過之後,瞬間恢復了堅硬。

  「該死!」江時寒怒吼一聲,一拳砸在石壁上,堅硬的岩石,被他砸出了一個拳印。

  緊隨其後的祁淵、沈修則等人,也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面石-壁,在他們面前,徹底恢復原樣。

  他們被隔開了。

  「這是……怎麼回事?」猴子氣喘吁吁地問。

  沈修則死死地盯著那面石壁,又看了看被彈回來的江時寒,心裡亂成一鍋粥。

  他不是擔心蘇晚棠的安危。

  那個男人,看起來比這裡的任何人都可靠。

  他只是……無法接受。

  無法接受自己像個局外人一樣,看著她被另一個男人,帶往一個他完全未知的,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地方。

  就在這時,江時寒的保鏢,終於追了上來。

  「江總,炸藥已經安放好了,隨時可以引爆,炸開這條路!」

  江時寒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沈修則的心,猛地一沉。

  「江時寒!你敢!」他怒喝道,「你再亂來,信不信我出去之後,讓你江家在海城寸步難行!」

  江時寒轉過頭,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

  「出去?」

  他笑了起來,那笑容里,滿是嘲諷和惡意。

  「你以為,你們今天,還有誰能出得去?」

  「我進來的時候,已經把所有出口,全都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