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拿著小平板在看劇,看的是甄嬛傳。
他頻頻咂舌,這皇帝也太挫了吧。
搞了一堆女人爭風吃醋,他自個兒父不慈母不愛兄不恭弟不友妻不敬妾不忠。
嘖嘖,只有弱者才會覺得同病相憐,而他更多的是鄙夷。
他的公主兒子都是有實權的。
不過,他也有錯,最愛的兒子公子扶蘇被他養得太君子,又重感情,想必他突然逝去,讓孩子受到了驚嚇,而胡亥這個蠢貨,殘害手足,分不清忠臣才導致一大國滅亡。
要是他太秦一統至今,哪裡輪到蠻夷當皇帝。
嬴政眉頭皺起,好在好在…他的墳墓設下重重的機關,至今都沒人進去,不然要是發現我的墓里還留有孩子們小的時候玩的玩具那多尷尬呀。
蘇清婉和秦孟愆似乎沒有生二胎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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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兩手抱在腦後,望了眼秦孟愆。
他正在和周揚懷疑張董撞見他們是巧合還是被人引過來。
沒有二胎也好,兄弟姐妹對於他來說是累贅,不過要是等一家人渡過死劫,倒是可以考慮。
秦孟愆懷疑張董的女伴,只有她本來就是俱樂部的編外人員,許是收了別人的錢,總之會讓人查她的。
周揚滿口說著知道了知道了。
「那幾位保鏢如何?都是我以前退伍的兄弟,你可別欺負他們呀。」周揚正眼一瞅,「圈裡居然流出我兄弟的裸照,是不是…」
秦孟愆:「跟我無關,你的好乾兒子乾的。」
嬴政看劇看得入迷,一時之間被提及,還沒有反應過來,眨著雙眼看著他們。
周揚問他:「你也喜歡帥哥美女?」
嬴政歪頭,「長得好看漂亮的,我都喜歡。」
周揚:「那你喜歡乾爸不?」
嬴政猶豫半天,才扭扭歪歪的說:「周揚叔叔,我喜歡跟你玩。」
扎心了吧,周揚的樣貌算得上周正,但跟漂亮和帥還有一些距離。
不過最扎心的是,嬴政居然還喊他叔叔。
秦孟愆:「想便宜得一個乾兒子啊,哪有這麼好的事。」
周揚瞭然於胸,「行,等我準備好東西,再等我乾兒子改口。」
嬴政笑笑,等周揚做了正式的認親儀式,再改口也行。
周揚摸了摸小孩子滑嫩的臉,「優優放暑假也有時間,下次我帶上她到你家找你玩。」
嬴政想起那小妞,風風火火的。婉拒了,他爸給他報班了,他忙著呢。
吃完飯,他們還得早點回家。周揚知道這對父子倆回家是要等電話,笑得更加的肆意。
父子倆不搭理沒結婚不談戀愛的孤家寡人一枚。
嬴政洗完背以後,泡澡。等秦孟愆洗完,再把他提起擦乾穿衣服,出去。
秦孟愆穿完以後,兒子粉粉嫩嫩的坐在床上,抱著手機苦大仇深。
一聽到秦孟愆的動靜,嬴政鬱鬱寡歡的回頭看他。
「媽媽從下午開始就沒有回消息了…」腔調拉得老長,老委屈了。
秦孟愆擦著頭髮,看了一眼亮著屏的手機,對面沒有一點音訊。
周揚直接把錄製後的視頻發到秦孟愆的微信上。
然後又轉發給蘇清婉。
下面還有個60秒的語音。
他定定看著好幾秒,笑著說:「媽媽還在忙。」
嬴政的眉頭緊緊夾起來,「太晚了,不會出什麼意外吧?」
「不會。」秦孟愆沒有收到保鏢的消息,沒有消息就是一切正常。
圓眸瞪直,他很不高興的控訴:「爸爸,你就一點都不擔心媽媽嗎?」
「我當然關心。」
手機遞過去,嬴政長吁短嘆,一副你怎麼還要我來說的小表情:「爸爸,打電話。」
「你怎麼不打?」抽回手機,直接關了屏幕,秦孟愆當著他的面無情改密碼,以後再也不許他碰手機了。
嬴政氣鼓鼓,攥緊拳頭。
「想坑我?」
怎麼能這麼揣測自己的兒子呢?嬴政無辜地眨了眨眼,「怎麼就坑你了呢?」
秦孟愆手指戳他大腦門,把他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你不去是因為打擾媽媽的工作會惹媽媽生氣,你倒不擔心我被你媽罵。」
「可是,你就不想媽媽嗎?我很想把今天的事告訴媽媽。哦,爸爸就不想,那我要把視頻撤回,反正爸爸也不想讓媽媽看到。」大氣不喘一口,能說會道的,誰能想到上一個月蘇清婉急得要去找醫生看。
小摸小樣,還不忘陰陽怪氣。
秦孟愆在心底連連冷笑。
管你做什麼,不過到底兒子打了一個漂亮老鷹球,就算是在新手保護期,可是這個運氣沒誰了。
端了一塊嬴政拳頭大小的芒果蛋糕過來。
一時之間,打電話重要還是吃蛋糕重要呢,嬴政瞅了一眼秦孟愆,他知道過時不侯的道理,他很少能吃到這個甜食的,一天一顆糖已經是從楊管家手裡摳出來的。
「不要在床上吃,下來。」給他放在小桌子上。
看著興奮的小人屁顛屁顛抓起小勺子坐下。
秦孟愆鬆了一口氣,這麼一看還是一個小孩。
他打算回書房裡等電話,勺了一口蛋糕的嬴政敏感抬頭,忙聲追問:「爸爸,你要去哪裡?」
「去書房辦公。」
「我也要去。」
「吃完洗好手才過來。」
「哦。」
秦孟愆不許有人在書房吃零食,嬴政不會鬧,不過手上的動作加快。
秦孟愆讓他吃慢一點。
嬴政一臉控訴,「那爸爸等會要是接到媽媽的電話,一定要喊我。」
他說:「好。」
嬴政一臉狐疑,秦孟愆真的會通知他嗎?
他不信。
洗了手,搬著他近日都不離身的小板凳噠噠的跑到書房,敲門,熟練地按下門鎖。
動作行雲流水。
探頭。
「周揚問我揮桿之前想的是誰?」
蘇清婉的聲音在西藏的晚上十分的空靈,「信天翁我知道,很難打的。要是誰能打出信天翁夠他吹噓一輩子,你很棒哦。」
避而不答。
秦孟愆揉了揉眉,疲憊的眉眼前夾著保護眼睛的眼鏡。
黑黢黢的眼眸透過泛藍光的鏡片硬生生削了白日的冷銳。
他說:「當時我想到你了,我就覺得我一定不會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