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的一點都不客氣啊。」秦孟愆輕哼。
嬴政揚起一個明媚的笑容。
秦孟愆讓球童去拿工具。
父子倆的風采異於常人，在高爾夫俱樂部里有錢人多，偶爾也會帶著孩子過來玩的，可是要說亮眼的話真的不多。
這對父子長得好看，性情平穩，不像其他會員，動不動就對球童大呼小叫，耀武揚威，孩子吃的喝的，都不用提醒就自動備上。
服務員也有意無意的多看幾眼。
引起一些會員的注意。
比如這位，景陽銀行總行老董事長，他穿著一身舒服貼蘊的大花襯衫，隔壁有女伴紅袖添香。
秦孟愆看到他，有些意外。張爍陽揮手，讓秦孟愆繼續教孩子，他就在一旁看看。
見狀，秦孟愆沒有立刻打招呼，他耐心地教兒子基本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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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揮手，「爸爸，你去忙吧。」
秦孟愆不信。
嬴政立刻保證，他就在這裡站著，還有球童在旁邊，他真的不用時時刻刻的跟著他。
人小脾氣不小。
張董意外，「秦世侄，你不會因為我才過來的吧？」
秦孟愆笑了笑，他沒好意思說自己兒子嫌棄他煩了，只能迂迴：「孩子想自己玩，張董，您沒見過小兒吧，我讓他過來打招聲招呼。」
嬴政揮桿的動作稚嫩，整體還算標準。
他的小球桿放到一邊，球童遞上紙，他稚聲道謝。
小人穿著白色的polo衫，戴著頂白色的遮陽帽，露出伶俐的眼眸，精神抖擻。
秦孟愆叫他喊聲。
圓溜溜的眼眸看過去，「伯伯好！」
「你好你好…」張董倒是隨身備著一封紅封，塞進嬴政的手裡，嬴政沒有動作，反而去看秦孟愆。
張董把嬴政抱起來，「我以前跟你爸爸的交情，這封紅包我準備好久了，總算是送出去了。」
語氣大咧咧的，瞧著嬴政的小鼻子小眼睛長得多好。
坐在他懷裡也沒有半點認生，大大方方的道謝。
是爺爺的舊相識，嬴政在他懷裡回了他幾句問題，就被放走。
秦孟愆讓嬴政去練習動作。
他也沒有說什麼。
嬴政在關鍵時刻決不拖後腿。
「上次你提交的那份1010 號新能源地產開發計劃，想要貸款8個億。而富源集團同樣想要申請8個億的貸款，一時之間，銀行很難同時滿足。」張董開口之前，身旁的女人懂事去打球，他沒有兜兜繞繞直接開門見山。
貸款，銀行不會拒絕，畢竟秦氏的體量很大。
現在銀行機巴不得公司貸款，可是同一個時間，同時運轉兩個公司資金流巨大，銀行的風控會風控預警。
秦孟愆知道張董是看在老一輩的情誼才這麼快步入正題，秦孟愆簡單闡述這個計劃的獨特性和可行性，裡面還有西方最新的產業模型。
張董的臉色沒有太多的變化。
他站起來，「到了高爾夫球場還是少談公事，我們也來打幾局吧。」
秦孟愆還能不明白老狐狸的含義。
一來就是張董的幸運局，張董很幸運的打了漂亮的老鷹球，身旁的女伴再給他喝彩，他笑著讓女伴小聲一點，「好了，到秦世侄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運氣不好，他除了剛開始的一桿入杆，連接的兩桿都差了那麼一點點。
張董略遺憾，拍了拍秦孟愆的肩膀，「看來今天是不成了，幸運女神不在你這邊。」
其中的含義不言而喻，少了景陽銀行，秦氏的這一項項目就要拱手讓人，更不提前期的投入，大虧。
秦孟愆原本沒有想過在今日談的，只是撞上了張董，錯過了今日…
「伯伯…」嬴政舉手，「我也要跟你比。」
「你？」張董驚訝，他多大年紀了呀，還要跟小孩子比，傳到外面他還怎麼從容。
嬴政無辜地眨巴眨巴眼睛，「我會啊，伯伯。就跟抓雞一樣簡單啦。」
「別開玩笑了，你才多大一點啊。」張董搖頭。
「就是，小弟弟，我陪你一起到別的地方吧。」女伴躬身，想要去逗嬴政。
秦孟愆目光一閃。
他說：「沒事，讓他玩玩唄，小孩子有這個勇氣不容易。張董，這樣吧，最後我要是打出一個信天翁。」
信天翁可不是隨便說說的，這間俱樂部開業以來打過信天翁的人寥寥無幾。
張董覺得秦孟愆還是太年輕了，做事魯莽，就算這個項目不成，以後也有別的項目。
張董的女伴忍不住抽了一口氣，驚訝：「信天翁可不是說中就中的，我記得上次中的那位老闆是2年前吧，當時他給俱樂部的所有工作人員派了3萬元紅包呢。」出手闊綽，張董事長點了點她，她不好意思的躲起來。
張董正目，「行，要是你成了，銀行先給你放款。」
不遮不掩，根本不信任秦孟愆還有這個運氣。
還有一道被遺漏的聲音，嬴政蠢蠢欲動，他不甘示弱，「我也要，我也要。」
張董還幫忙把嬴政的小球桿遞過去，鼓勵：「好，玩去吧，小心一點，別弄傷了自己。」
嬴政鄭重其事的道謝。
周圍的眼神雖然不帶著任何的促狹，可秦孟愆往他後面一擋，幾乎所有的目光截止。
秦孟愆沒說什麼，也不是不相信兒子。
只是一個不到3歲的孩子，今天還是第一次接觸高爾夫，連小鳥球，老鷹球，信天翁都不懂。
不過就是因為這個，別人可能輕視一個孩子。
可他不會。
既然要打，就動作標準，充滿自信的一桿揮去。
第一個球落在球洞後，所有人的目光焦聚在白球上面，心裡一陣緊張，就在這時球緩緩往前滾動，停到洞穴邊緣，搖搖欲墜。
秦孟愆呼吸頓住。
所有的人屏息。
那顆白球往前一動，掉進球洞裡。
「哇！！小寶寶好厲害啊！！」也不知道那個工作人員一時忘了形。
這只是第一個球。
這是什麼運氣啊！
嬴政哼了哼，懂不懂什麼叫保護新手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