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焰攥緊拳頭,剛才走的時候看到嬴政朝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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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笑什麼呀?
沈焰憤懣不平。
柳依人抓住他的手問:「你爸爸跟你聯繫上了嗎?」
沈焰怔愣,無辜地搖頭。
柳依人神情微異,她不相信,抓住兒子的手用力,沈焰喊疼的時候她才放開。
「媽媽…你和爸爸是吵架了嗎?」他雖懵懂無知,可父母之間的感情流動還是不一樣的。
柳依人才不會跟沈焰說,萬一他被人哄出真相,她就完了。
她僥倖的想,沈洛是個十足的工作狂,和他只會氣到自己。
等自己的戲份殺青了,她回去再把人哄一哄。
她還不知道沈洛已經在找律師起草離婚協議。
白手起家的新貴沈洛根本沒有柳依人粉絲想的縱橫捭闔,翻雲覆雨。他的家底人脈全是自己一手一個單子促成的,他在商場是賣著笑臉一點一點往自己公司扒資源,可是卻沒有扒拉過別人的飯,身家清白,唯一的污點就是柳依人。
若是她能好好過日子,沈洛也懶得這個時候抽出時間處理這些私事。
偏偏…
沈洛眼眸漸深,柳依人是國外某個人用來迷惑華夏商人的間諜。
用美人來竊取企業的重要核心。
幸好,他從不跟柳依人說公司的項目。
「先生,後面有一輛車已經跟在我們身後很久了。」司機看了一眼後視鏡,幾乎可以確定後面那輛小亞迪在他們轉了好幾彎還鍥而不捨的跟上。
沈洛目光一轉,司機看到他的餘光,立刻會意。
人呢…人呢…去哪裡了?
小亞迪剎了一腳,桃桃醬左右窺探,那輛低調的卡宴在拐進一處還沒有開工的房地產突然停不見了。
她糾結了一會,這種沒有開工的地盤殺人放火的絕佳地方,也不知道一個老闆為什麼要親自要到這種地方。
一張臉貼在車窗上瞪著銅鈴大的眼睛,他瞧了瞧車窗。
見桃桃醬傻住不動,男人示意她降下車窗。
她哦了一聲。
「你是誰?」她張口就問,眉眼間有些害怕。
「這位小姐,應該是我們問你吧。」
「你為什麼一路都在跟著我們?」
「我…」糟糕,被發現了。桃桃醬當即想要關上車窗,不敵對方的手疾眼快,車門驟然拉開,桃桃醬猝不及防差點摔了一個狗吃屎。
桃桃醬雙手交叉捂住胸,小兔子一樣咆哮,「你們想要做什麼呀?」
「你們要是強來,我,我要報警了!!」
男人靜靜的觀察,對著耳麥說:「先生,沒有危險。」
桃桃醬抿著唇,男人一旦對她下手的話,她就…立刻,喊救命。
「你找我?」一道冷漠寡淡的聲音響起,沈洛雙手插兜,黑框眼鏡後的瞳孔浸著冷光,在她沒有發現的時候,他已經審視完桃桃醬,確認這個女人和那些拜金女人沒有什麼不同。
桃桃醬見到正主,膽顫心驚。
她能感受到對方的目光不是在看一個女人,更像是看死人。
不是,她又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頂多是懷揣著一個發財致富的夢想而已。
她舉手投降,二話不說,立刻把秦孟愆給懟出。
秦孟愆倒不是針對沈洛,只是想給柳伊人以眼還眼,以牙還牙而已。
再說,桃桃醬長得不差。
如果卸掉她臉上頂著夜店風的妝容的話,也是一個清秀美麗的佳人。
「這張手帕…是他給我的,我現在還你。」桃桃醬從手袋裡遞上刺繡著名牌logo的手帕,見沈洛不接,她急急忙忙的解釋,「放心,我已經洗過了。」
經了別人的手,沈洛不會用的,他的司機主動接過。
桃桃醬有些尷尬,喃喃自語:「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可以走了嗎?」
沈洛深深的看了桃桃醬一眼,輕蔑且鄙視。
他不說,旁邊的司機卻眉通眼色,「這位小姐,以後少碰瓷男人,不然遇上一些不講理的男人就不是這麼簡單。」
桃桃醬眼一聽,原本慫慫的臉瞬間充斥著怒色,眼睛一立,「你們什麼意思呀?」
「不說有功勞我也有苦勞吧,我辛辛苦苦跑這一趟也是花了油費的,還錢!」
她氣勢洶湧,一邊伸手,車門不緊,整個人往前一摔。
桃桃醬身上最有價值的就是長得還不錯的臉了。
雙手胡亂扒拉,臉也不知道撞到什麼,生疼生疼的。
桃桃醬抬頭一眼,沈洛的臉死沉死沉的。
她的雙手竟然抱著沈洛的雙腿。
黢黑沒有一絲褶皺的褲子唯有她抓過的地方慘不忍睹,濃妝艷抹的粉印在沈洛的西褲上,像長了一張驚悚的女人臉。
桃桃醬還想解釋什麼。
沈洛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原本還以為是柳依人背後的人,想不到是秦孟愆。
他抬腳就離開。
不遠處一個攝像頭藏在草叢中。
確認沈洛離開,桃桃醬才跑過來,心有餘悸的抓住好友,「有沒有拍到?」
「你放心,完成任務。」圈裡的三教九流好奇的看向桃桃醬,「你是怎麼跟沈洛攀上的?聽說他老婆進劇組了,都是好朋友,你…以後也要記得帶著你的姐姐妹妹一起發大財呀。」
桃桃醬翻了一個白眼,「…」還發財,沒看到沈洛的眼神嗎?幸好這個角度還不錯,剛好可以擋住沈洛的神情。
這張照片不錯,她可以交差了。
拍了拍豬朋狗友的肩膀。
對方後知後覺才發現少了點東西,「喂,錢啊,你不給我呀!」
「這麼說,你老婆不在家,只留下你和兒子在家守著。」周揚瞥了一眼若無其事的秦孟愆,氣笑,「也只有這個時候才想起我呀?」
秦孟愆:「不好嗎?反正你也沒有女朋友。」
嬴政一陣好笑,「叔叔,你什麼時候找女朋友?」
父子倆鼻子眼睛一模一樣,逗別人逗得開心。周揚大大的翻了一記白眼,眼神朝一旁的看過去,球童準備好了遮陽帽,又遞上球桿。
周揚無話可說,也不想對上別人父慈子孝。
揮桿,白色的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
嬴政瞅著,目不轉睛。
父子倆日夜相對,感情好了不少,楊管家整天樂呵呵的。
「會打嗎你?」秦孟愆問他。
嬴政搖頭,「爸爸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