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47章 背後捅刀的人是兄弟

  苑省把查到的一一說了出來:「總裁,林主任那場車禍的卷宗我調到了。表面上看確實是普通交通事故。」

  「肇事司機是個三十七歲的貨運司機,當天連續駕駛超過六小時,屬於疲勞駕駛。口供、監控、責任認定都沒有明顯異常。」

  「但是?」

  苑省頓了頓:「但是我查了一下那個司機的銀行流水。事故發生的第二天,他的帳戶里多了一筆二十萬的轉帳,備註是貨款。」

  「可他是個貨運司機,平時的貨款往來從來沒有超過五萬的數額。這筆錢的來源,是一個註冊在鄰市的空殼公司。」

  薄奚聿的眼睛眯了起來:「能查到那家公司背後的人嗎?」

  「正在查,那個空殼公司的股權結構比較複雜,可能需要一點時間。」苑省說。

  「另外,邊璐的通話記錄我也拉了。過去三個月里,有一個國內號碼跟她有過四次通話,每次通話時長都在三到五分鐘之間。那個號碼的機主信息我已經查到了!」

  本書首發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給力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誰?」

  苑省猶豫片刻:「黎明軒,黎總!」

  薄奚聿的瞳孔猛地收縮。手不小心顫了顫,方向盤一歪,車子險些撞上一旁的護欄。

  溫晚喬被慣性往前帶動,幸好有安全帶。

  薄奚聿反應很快,伸手擋在溫晚喬額前,才沒讓她磕到。

  他迅速打了下方向盤,靠邊停車。

  趕緊查看溫晚喬,「有沒有嚇到喬喬?抱歉,一時疏忽。」

  溫晚喬在聽到黎明軒三個字時,也有片刻的恍惚。

  「我沒事,你沒事吧?」

  薄奚聿將她攬進懷裡,「對不起!對不起喬喬!」

  電話那頭的苑省聽著不對勁,出聲詢問:「總裁,您和夫人沒事吧?」

  薄奚聿輕輕的撫著溫晚喬的後背,「我們沒事,查一下,看看黎明軒現在在什麼地方!」

  「好的總裁。」

  掛斷電話後,車廂里陷入了一段漫長的沉默。

  兩人誰也沒想到,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會做的這麼絕。

  溫晚喬靠在薄奚聿懷裡,能感受到他胸腔里的心跳,比平時快了許多。

  他不是容易被驚到的人,黎明軒這個名字,戳到了他最不願意面對的那根刺。

  她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哄著他:「我真的沒事,你別自責了!」

  薄奚聿沒鬆手,又抱了她幾秒,才緩緩放開。

  他靠在駕駛座上,深吸了口氣,「我想過很多人。競爭對手,商業上的仇家,連薄家那些不安分的親戚都在我腦海里過了一遍。我從來沒想過會是黎明軒。」

  薄奚聿自嘲地笑出聲:「我以為我們之間頂多是在商場上使點絆子,輸贏各憑本事。沒想到他會把主意打到我奶奶頭上。」

  他頓住,像是想到了什麼更讓他難以接受的事情,才緩緩補了一句:「更沒想到,他能裝這麼久。」

  溫晚喬知道薄奚聿現在需要的不是安慰,他需要時間去消化這個事實。

  黎明軒在背後捅的這刀,讓薄奚聿毫無防備。

  薄奚聿沉默了很久,拿起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沒有點燃。

  他就那樣含著,需要一個東西來穩住自己的情緒。

  「他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是從城東那塊地開始?還是更早?」

  溫晚喬也在腦海里過著這件事的誘因。

  薄奚聿重新啟動車子。

  「去哪?」溫晚喬伸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按住。

  「你現在這個狀態開車,我不放心。」

  「先送你回家。然後我去辦點事。」

  「你要去找黎明軒?」

  「我必須要問清楚。他想要什麼,可以光明正大地來爭。商場上的輸贏,我薄奚聿輸的起。」

  他的聲音已經壓不住翻湧的怒意,「可他不該動奶奶!」

  溫晚喬握住他顫抖的手,「薄奚聿,你冷靜點,現在還沒有確鑿的證據!單純的通話定不了罪。」

  其實她和薄奚聿一樣,心知肚明,但沒有證據就是誣陷。

  薄奚聿看向溫晚喬,眼裡閃過傷痛,「都到這時候了,你信他?」

  「不!我不信他,我也認為就是他做的。」

  溫晚喬肯定的回答。

  「可你有沒有想過,你無憑無據去質問他,他會承認嗎?身邊的朋友都會認為是你在無理取鬧!」

  她握緊薄奚聿的手,「我們是夫妻,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會站在你這邊,堅定不移。」

  溫晚喬的話像一盆溫度恰好的水,讓他燒的發燙的理智重新歸位。

  薄奚聿看著她,眼底那片洶湧的暗潮慢慢沉澱下去。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指腹在她的手背上摩挲了兩下,力道比剛才輕了很多。

  「你說的對。沒有證據就去質問他,等於提前亮牌。」

  「邊璐住的酒店離醫院不遠。我不放心她,萬一黎明軒那邊察覺到我們在查他,狗急跳牆對邊璐下手,奶奶的手術……就黃了。」

  「我讓苑省派幾個人過去盯著,自己也去附近守著。」

  溫晚喬看著他,「那我跟你一起去。不是商量。」

  「好。」薄奚聿沒再猶豫,開往邊璐所在的酒店。

  另一邊,邊璐被蘇烈送到了酒店。

  看著蘇烈開車離開,邊璐從酒店大堂走了出來,上了門口的一輛黑色轎車。

  車內,黎明軒推了推眼鏡,「薄奚聿怎麼說?」

  邊璐從包里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開口:「還能怎麼說?一口回絕了,話說的挺絕的。還讓助理給我定了明早的機票。」

  黎明軒的眼睛透過鏡片看著她,在判斷她這句話里的情緒含量:「意料之中。他要是那麼容易答應,就不是薄奚聿了。那你什麼打算?」

  邊璐的語氣里聽不出太多的失落,「明天的手術照常進行。不管他答不答應我的要求,這台手術我都會做好。這是我的籌碼,我不會把它搞砸。」

  她看了黎明軒一眼,「你不會以為他拒絕我,我就打退場吧?這怎麼可能?愛是要爭取的,何況那個人還是薄奚聿!」

  「不過……溫晚喬倒是讓我挺意外的。比我想像的聰明,穩重。我以為溫晚喬就是個運氣好的女人,現在看來,薄奚聿選她不是沒有道理的。」

  黎明軒聽到她提起溫晚喬,手指在方向盤上收緊了一下,面上沒有任何波動。

  「她本來就不是普通的女人。你最好別把主意打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