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晚喬歪在薄奚聿懷裡,仰著臉看他,明知答案,偏要聽他親口說出來。
薄奚聿伸手幫她捋了一下垂在臉頰邊的碎發,說出來的話一點都不客氣:「你老公砌的牆,一般人撬不動。」
「那萬一不是一般人呢?」溫晚喬追問。
薄奚聿看著她,「那就讓他試試。試完了,他就知道什麼叫後悔了。」
溫晚喬心裡清楚,薄奚聿說這話不是在吹牛,他確實有這個底氣。
不過她也清楚,黎明軒不是那種會被一兩句話嚇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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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人之間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散場的時候,溫淮安扶著微醺的馮婧走在前面,溫晚喬和薄奚聿走在後面。
回到家,將軍已經趴在門口的墊子上等著了。
聽到開門聲,過來繞著兩人的腿轉了好幾圈。
溫晚喬彎腰摸了摸它的頭,讓薄奚聿給她換鞋。
管家沒敢上前打擾,見他們換好鞋,才上前:「先生,太太,廚房備好了醒酒湯。」
溫晚喬往樓上走,她只想洗個澡睡覺。
「我不喝了,喝不進去了。」
薄奚聿跟在她身後上樓,交代管家:「讓人端盤子的默許樓上來。」
溫晚喬吖嘟嘟囔囔地抱怨著:「都說不喝了,你怎麼那麼討厭!」
「不喝明天會難受的,頭該疼了。」
溫晚喬回身,扯著他的領帶,湊近他的唇,「薄奚總,我勸你坦白從寬。」
薄奚聿攬住她的腰肢,將她按進懷裡,嚴絲合縫。
「小溫總指的是什麼呢?」
「總感覺你在算計什麼,要不……說來聽聽?」
薄奚聿剛要下嘴,房門就被敲響。
「老婆,去開門。」
「你幹嘛不去?」
「我不方便去。」
薄奚聿用眼神示意她。
「切~沒出息~」
溫晚喬推開他。
「還不去浴室?等著被看嗎?」
她看著薄奚聿進了浴室,才打開門。
劉嬸端著托盤,「太太,有醒酒湯,還有蜂蜜水。」
「放茶几上吧!」
溫晚喬坐在沙發上,喝了兩口醒酒湯,又喝了口蜂蜜水。
劉嬸已經退出去關上了門。
溫晚喬眼睛轉了轉,端起另一碗醒酒湯去了浴室。
她推開浴室的門,熱氣撲面而來。
薄奚聿正站在洗手台前,裸著上身,正準備刮鬍子。
聽到開門聲,回頭,就見溫晚喬端著個碗,活脫脫一副「大郎,該喝藥了」的架勢。
果然,下一秒就聽到溫晚喬說:「來,乖乖喝了它。」
薄奚聿放下剃鬚刀,從她手裡接過那碗醒酒湯,仰頭幾口喝乾淨了。
他把空碗放回檯面上,順手拉住溫晚喬的手腕,將她帶到自己面前。
「既然進來了,可別想著輕易溜走。」
溫晚喬被他圈在洗手台和自己之間,進退不得。
她下巴揚起:「怎麼?你還想把我扣在這兒?」
薄奚聿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你說呢?」
浴室里的熱氣氤氳繚繞,鏡面上蒙著水霧。
兩人的身影映照的很模糊。
溫晚喬指尖抵在他胸口,沒有用力,點在那裡:「薄奚聿,你身上全是水,把我衣服弄濕了。」
「反正也要洗澡的。」
溫晚喬抬眼瞪他,由於微醺的緣故,蒙了層水光,似是某種邀請。
薄奚聿的指腹研磨著她的耳垂。
「剛才在會所,歪在我懷裡問的那個問題,是故意的吧?」
溫晚喬偏了偏頭,拉開距離:「什麼問題?我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那我幫你回憶回憶,你問我,萬一撬牆的人不是一般人怎麼辦。」
溫晚喬呼吸亂了節奏,嘴上不饒人:「那你是怎麼回答的來著?哦,你說讓他試試,試完了就知道後悔了。」
「嗯,我是這麼說的。我沒告訴你的是,如果他真的敢伸手,我不止會讓他後悔,還要讓他這輩子都記住,有些牆,連碰都不能碰。」
「只有我能撞!」
溫晚喬指尖沾了一點洗手台上的水,在他後腰上畫了一個小小的圈。
她仰起頭,看著他的眼睛,「薄奚聿,你知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最好看?」
這個問題是他曾經問過她的。現在她原封不動地還給了他。
薄奚聿眼裡閃爍著光芒,裡面全是溫晚喬迷離的模樣:「什麼時候?」
「就是你現在這個樣子,明明在說狠話,可眼睛裡全是我。」
薄奚聿被擊中軟肋後,毫無防備的笑了。
將臉埋進她的頸窩裡:「寶貝~,你真的太犯規了!」
溫晚喬抱住他,手指穿過他微濕的頭髮,按了按他的後腦勺:「彼此彼此。」
薄奚聿掀開了她的裙子。
「去露台吹吹風?」
「不要,管家他們還沒睡。」
溫晚喬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酒後的身子本就發軟,被他溫柔擁著,更是渾身無力,只能靠著他穩住身形。
酒精放大了所有感官,他身上溫熱的氣息包裹著她,溫柔又繾綣。
薄奚聿溫柔的吻落在她的鎖骨上。
順勢俯身將她抱起,走出浴室,來到露台。
溫晚喬被風吹清醒了幾分,她掙扎著想下來:「薄奚聿,你瘋了?會被人看到的!」
「不會。這個角度,只有月亮能看到。」
他將她護在露台欄杆旁。
夜裡的晚風混著涼意襲來,她縮了縮肩膀,薄奚聿將她摟的更緊,用自己的體溫替她隔絕夜風。
晚風與懷抱的暖意交織,讓她心神恍惚,沉醉在這份溫柔里。
她小手抵在他肩頭,聲音羞怯軟糯:「我們回房間好不好……外面不安全。」
薄奚聿嘴唇貼著她的鎖骨,「這個點了,沒人會抬頭看的。」
月色灑落在她澄澈的眼眸里,碎成了朦朧星光。
他掌心托著她的後背,將她緊緊揉在懷裡,密不可分。
滾燙的體溫將她包裹,晚風都穿不透兩人相依的縫隙。
「叫老公。」
「叫出來,我想聽。」
「說你愛我。」
在微醺的餘韻中,她忽然很想讓他聽到這句話。
她嘴唇貼著他的額頭,「薄奚聿,我愛你。」
這句話她很少說。
她覺得行動比語言有分量。
薄奚聿的動作停下,
「寶貝~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