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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車內強吻,占有欲徹底藏不住

  溫晚喬盯著眼前失態的男人。

  一旁的黎星瑤愣住,嘴巴張成了O型。

  她往前挪了挪,擋在溫晚喬身側。

  包廂里的人都看傻了。

  薄奚聿的矜貴體面盡數撕碎。

  他不再是那個運籌帷幄,萬事不動聲色的資本帝王。

  現在的他,只為一個溫晚喬,潰不成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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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眼裡是黑壓壓的醋火,戾氣叢生。

  溫晚喬渾身僵硬。

  震驚加難堪層層的衝上心頭。

  黎明軒再次出聲緩和局面:「阿聿,有誤會好好說,先放開晚喬。」

  這話入耳,薄奚聿胸腔里的火燒的更烈。

  他看向黎明軒,「黎總,我和我的人,私事,輪不到外人插手。」

  莊俊見狀連忙打圓場:「阿聿,大家開玩笑……」

  撞上薄奚聿那道零下千萬度的冷眼。

  直接閉麥,不敢再多說半個字。

  黎星瑤越看越不對勁,她看的出來,這根本不是死對頭的對峙,明明是男人醋到發瘋的占有欲。

  但她仍站閨蜜,捏了捏溫晚喬的手背,無聲示意:別怕,我站你。

  溫晚喬心裡亂的厲害,轉頭對眾人淡聲道:「抱歉,我和薄奚總確實有私人分歧,先行一步。京澤哥,生日快樂。」

  她想抽手離開,可腕間的力道在收緊。

  傅京澤還想再勸,黎星瑤直接拉住他,低聲快速道:「別勸!你看不出來嗎?薄奚聿瘋了,現在攔著,喬兒很難收場!」

  薄奚聿不想再給任何人插嘴的餘地,強勢的帶著她轉身離開了喧囂的包廂。

  背影決絕,戾氣滔天。

  黎明軒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想要追出去,被莊俊攔住。

  他仰頭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喉結滾動,放棄了去追。

  薄奚聿拉著溫晚喬進了電梯。

  門合上,隔絕所有目光的剎那,溫晚喬用力的甩開了他的手。

  「薄奚聿,你鬧夠了沒有?你到底想幹什麼?」

  薄奚聿看著她炸毛的模樣,壓抑著醋火。

  他按下地下車庫的樓層,鏡面映出他緊繃的側臉,和少女氣紅的倔強眉眼。

  他笑意寒涼,「我鬧?溫晚喬,這個問題該我問你。」

  「我什麼都沒做錯。」溫晚喬直視他。

  「莊俊是你兄弟,他開個玩笑而已!明軒哥是我閨蜜的親哥哥。我們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你發什麼神經?」

  電梯抵達車庫。

  薄奚聿再次牽住她的手腕,力道帶著偏執的克制,不會弄疼,卻掙脫不開。

  他步幅很大,溫晚喬踩著高跟被迫跟上,身影利落,沒有半分狼狽。

  「放開我,我自己會走。」

  男人置若罔聞,拉著她走到車邊,打開后座車門,將她穩妥的安置進去,俯身落座。

  砰——

  車門落鎖,密閉車廂自成一方天地。

  「升隔板,回御景園。」

  「好的總裁。」

  司機應聲,黑色的隔板升起,隔絕了外界。

  昏暗的光影流淌,車廂內的氣氛曖昧緊張。

  溫晚喬扯下他的西裝外套丟在一旁,「我們談談。」

  「談隱婚契約?」

  「是!」

  溫晚喬情緒爆發,「我們白紙黑字約定好,低調隱瞞,互不干涉私人的生活!」

  「你今天當眾失態,強行帶我走,是在毀我們的約定!一旦關係暴露,兩家股價動盪,所有人的盤算全都落空!」

  「薄奚聿,你太衝動太自私了!」

  「所以?」

  薄奚聿前傾身體,長臂一伸,將她圈在座椅與自己之間。

  濃烈侵略性的男性氣息,鋪天蓋的將她包裹。

  「現在知道守契約,怕麻煩了?」

  他的黑眸鎖著她慌亂倔強的小臉,眼底隱忍多年的暗欲再也壓不住。

  「那你告訴我。」

  「黎星瑤撮合你和黎明軒,你不躲不避。」

  「黎明軒盯著你百般關切,你坦然接受。」

  「那個時候,你怎麼沒想過契約?沒想過你是我薄奚聿的妻子?」

  溫晚喬硬著頭皮辯駁:「我是禮貌相待!星瑤開玩笑,我拒絕避開了!黎明軒是兄長一樣的朋友,我們清清白白!」

  「清白?」

  薄奚聿的喉結滾了兩圈,眼底所有的克制、隱忍、深愛、酸澀、患得患失,轟然崩塌。

  「他看你的眼神,從來不是兄妹。」

  「溫晚喬,唯獨你看不懂旁人的覬覦。」

  「我問心無愧。」她倔強仰頭。

  這坦蕩的模樣,像一把最軟最狠的刀,扎進他藏了六年的心底。

  薄奚聿笑意寒涼。

  「是我公私不分?」

  「是我不該嫉妒?」

  「不該介意我的妻子,被旁人虎視眈眈?」

  他凝視她,眼底第一次泄出卑微與失控:「喬喬,在你心裡我到底算什麼?」

  「僅是到期就散的合作夥伴?」

  「見不得光隨時可以換掉的臨時丈夫?」

  「用完即棄的幌子?」

  一連串的質問,讓溫晚喬亂了心緒。

  可驕傲不允許她示弱。

  「是!」

  「就是這樣!」

  「你親自簽下的契約。」

  「私下的配合演戲是我的義務,除此之外,我的社交,生活,一切都和你無關!」

  「你管不著!」

  熟悉的窒息感席捲而來。

  薄奚聿的耳膜嗡的一聲,仿佛又回到了十三歲那年的手術室外。

  又是這樣。

  他拼盡全力想留住的人,把他當成一紙籌碼。

  手指攥緊成拳,青筋隱現。

  良久,他笑了,偏執又破碎。

  「好。很好。」

  他抬手扣住她的後頸,用力的吻了下來。

  吻里有整晚的醋意,數年隱忍的深愛,和被心上人劃清界限的委屈。

  他要堵住她決絕的話,碾碎她兩清的念頭,在她的唇上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溫晚喬慌忙的推拒著他。

  可男女之間的力道本就懸殊。

  鋪天蓋地的氣息席捲而來,纏的她呼吸錯亂,渾身發軟。

  車廂里的曖昧張力拉至頂峰。

  許久,薄奚聿才退開。

  兩人的胸膛劇烈起伏。

  溫晚喬的唇瓣紅腫,憤怒的瞪著他。

  薄奚聿抵著她的額頭,拇指摩挲著她細嫩的紅唇,「溫晚喬,記好。」

  「你配偶欄寫著我的名字。」

  「手上戴著的是我們的婚戒。」

  「你的親密,只能屬於我。」

  他一下又一下的啄吻她的唇。

  像蓋章,像占有,像不肯罷休的執念。

  「契約是死的。」

  「可我是活的。」

  「一年之期我不認!」

  「從你招惹我的那天起,你這輩子都別想跟我兩清,聽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