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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和死對頭一夜纏綿

  「怕我捅你嗎???」

  低沉磁性的嗓音,從溫晚喬的身後貼上來,炙熱的呼吸研磨著她的耳朵。

  溫晚喬沒想到,剛錄下露台上未婚夫出軌秘書的視頻,就被死對頭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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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溫總,什麼時候改行做狗仔了?」

  溫晚喬沒掙扎,向後靠了靠,讓自己的脊背貼緊他的胸膛。

  「薄奚總,什麼時候改行做梁上君子了?」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聞到一股很香的味道,就過來看看。」

  「你屬狗的?」

  「嗯。專咬你這種不聽話的小野貓。」

  溫晚喬猛然轉身,揚手就是一巴掌。

  薄奚聿早有準備,輕鬆截住她的手腕。

  「怎麼還是一點就炸?」他眼底帶著幾分玩味。

  「你不也……還是這麼欠揍?」溫晚喬用力抽回手,後退一步,拉開距離。

  「薄奚聿,你到底想幹什麼?」

  「*你。」

  溫晚喬抬起膝蓋,直擊他的要害。

  薄奚聿側身躲開,順勢將她抵在了露台的欄杆上。

  冰冷的金屬硌著她的腰,身前是他滾燙的身體。

  他的鼻尖碰著她的鼻尖,「溫晚喬,三年了,你還是學不乖!」

  「薄奚聿,你放開我!」

  「不放。」他的聲音低啞下來,帶著某種危險的溫柔。

  「蕭衍靠不住。你退婚,溫氏必亂。」

  「我幫你穩溫氏,你嫁我。各取所需。」

  溫晚喬被氣笑。

  「薄奚聿,你做夢。我們是死對頭。」

  她抬手想推開他,可宴會上幾杯紅酒後勁衝上頭腦,指尖發軟,沒推開,身形晃了一下。

  薄奚聿順勢攥住她的手腕,墨眸鎖住她泛紅的眼:「拒絕我?那你告訴我,你現在還有別的路?」

  「六年前我就該說出來。這次,我絕不會放手!」

  溫晚喬的心臟狂跳。

  還沒來得及細想,露台的入口處傳來腳步聲和蕭衍焦急的呼喚:「晚喬?晚喬你在哪?」

  溫晚喬的身體繃緊,想推開這死男人。

  薄奚聿笑了,在她耳邊說:「你說,如果蕭衍看到他未婚妻正被我壓在身下,會是什麼表情?」

  「你敢——」

  話音未落,他一隻手扣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摸向西褲的口袋,一張房卡貼在身後的門上。

  將她帶進一間套房,壓在門板上,後背撞上堅硬的木板,發出沉悶的聲響。

  「薄奚聿——」

  「噓。」他用一根手指壓住她的唇。

  「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溫氏的小溫總在薄奚集團年會宴上,和死對頭薄奚總在酒店房間裡獨處?」

  「我想幫你!」

  溫晚喬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薄奚總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

  「我一直都很好心。」

  他鬆開她的手腕,手指撫上她的臉頰,「只是你從來不給我機會表現。」

  溫晚喬偏頭躲開他的手。

  「薄奚聿,婚姻不是兒戲。你跟我鬥了三年,突然說要娶我,你不覺得很可笑嗎?」

  「不可笑。我從不拿婚姻開玩笑。」

  「況且……我是你對付蕭衍最好的人選!」

  他的呼吸落在她的唇上,帶著試探。

  溫晚喬沒有躲。

  她知道薄奚聿說的是對的,她需要一個強硬的盟友,穩住退婚帶來的連鎖風波。

  薄奚聿感受到了她的猶豫。

  他沒有給她反悔的機會。

  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像是要把這三年的針鋒相對,都化作這一個吻。

  溫晚喬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應該給他一巴掌,推開他然後奪門而出。

  可為了溫氏不倒,她的手,抓住了他的襯衫。

  感受到了她的回應。

  薄奚聿將手覆在她胸口上,用牙齒磨著她的耳垂,手也開始揉捏。

  他的另一隻手,從她的腰間滑落,扣住她的臀,將她整個人托起來,抵在門板上。

  「溫晚喬!這一次,我不會再放你走了!」他喘著粗氣。

  「薄奚聿,你輕點……」

  「輕?晚了。今晚,誰都別想全身而退!」

  溫晚喬能清晰的感受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和他的動作一樣,克制隱忍。

  像是在對待一件等了太久的東西。

  捨不得弄壞。

  還忍不住用力。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臉,卻能感受到他克制的顫抖。

  夜色洶湧,曖昧瘋長。

  三年宿敵的邊界,在這個荒唐的夜晚,逾越了所有的分寸與底線。

  一夜沉淪,無人倖免。

  ——

  晨光透過紗簾漫入。

  撕裂般的酸痛將溫晚喬從沉睡中拽醒。

  昨晚薄奚聿簡直是個瘋子。

  毫不顧忌她的承受能力,克制又蠻橫,逼得她潰不成軍。

  薄奚聿支著手臂側身看著她,黑眸深邃。

  手掌擦過她肩頭的肌膚。

  「醒了?」

  溫晚喬繃緊身子,往後躲。

  「喬喬,你覺得,我們還回得去做死對頭?」

  昨晚被強行撐開的那股酥麻感還在骨縫裡亂竄。

  讓溫晚喬身下火呲呲的。

  「薄奚總,你這是早就準備好了?」

  「是。」

  他回答的很隨意。

  「聰明的人,不會在一棵歪脖子樹上吊死。」

  溫晚喬冷笑,「那你怎麼知道我不是在利用你?」

  「利用我?求之不得!就怕你用不完。」

  溫晚喬掙開他的手臂。

  身上的被子滑落,露出了肩頭上大片的青紫吻痕。

  薄奚聿從床頭拿出一份契約,遞給溫晚喬。

  「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你醒之前讓助理送來的。」

  「合伙人。終身制的那種。不能辭職,不能跳槽。」

  溫晚喬接過協議,抬眼看他。

  「好,我可以簽。不過我有三個條件,少一條,契約作廢。」

  「你說。」

  「一,對外死對頭人設不變,不能泄露隱婚。」

  「二,私下互不干涉,非必要不糾纏。」

  「三,一年期滿,即刻解約,兩清斷聯。」

  她勾起紅唇警告道:「薄奚聿,別以為昨晚你占了上風就能隨意的拿捏我。」

  薄奚聿眼底的暗色又濃了幾分。

  拽住溫晚喬的手腕,將她拉進自己懷裡,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勺,強迫她直視自己。

  「好,我都依你。不過,我也有條件。」

  「契約期間,必須履行夫妻義務。每周最少兩次。」

  溫晚喬剛要反駁,薄奚聿的拇指按住了她的唇,截斷她所有退路。

  「你猜,沒有我,溫氏撐得過今天中午嗎?」

  「隱婚可以,無性不行!」

  「我會讓你知道,跟我共沉淪,比報復蕭衍,有意思的多。」

  溫晚喬的眼底覆上冷諷,「薄奚總,我們是合作,不是買賣。」

  「我知道。但你要知道,買賣還能講價,跟我結婚,不講價。」

  見她神色鬆動,薄奚聿俯身逼近,「隱婚一年,我不要裝樣子的薄奚太太,我要的是你!」

  溫晚喬忽然笑了,指尖點在他胸口:「薄奚總,你說你想要我。」

  「巧了,我也想要你——手裡的薄奚氏股份。」

  「不如看看,這一年,到底是誰吃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