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逸?」雲熙冉看著眼前的人問。
見到雲熙冉,凌逸拳頭緊了緊:「凌爾他今天跟著封小姐出去了,所以今天由我來跟您對練。」
雲熙冉倒是不介意對練的人是誰,換了個人可能效果更好,昨天晚上凌爾也告訴她了。
凌逸偷瞄了一眼雲熙冉的表情,怕她責怪,補了句:「他應該提前給您發消息了。」
該死的凌爾,還學精了,居然先跑了。
不過那又怎麼樣,凌逸餘光判斷了一下雲熙冉的身形體態,估計也就是有運動痕跡的普通人。
對待客戶要捧著,哪能真拿出打架的勁兒,那傻大個一點都不知道迂迴,還能把自己弄傷。
今天就讓他看看,他凌逸是怎麼混到小隊隊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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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的可是……
智慧——
雲熙冉一腳把故意賣破綻裝沒站穩的凌逸踢倒在地。
情商——
凌逸忍著腿上的疼痛接雲熙冉的拳頭:「哈哈夫人好拳法。」
真本事——
凌逸捂著胸口,跪在地上,感覺嘴裡快吐血了:「夫人,我真的不行了。」
雲熙冉本來是試探性的跟他切磋,結果這人根本一點也不認真,還油嘴滑舌的。
她也生出了絲火氣,明明她能看出凌逸是有些能力在的,但他一直在故意裝傻。
結果就是凌逸哭喊著在地上求饒:「夫人,夫人,我認輸。」
凌逸胡亂摸著傷處,像是想拂去疼痛。
雖然他有一點演得成分在,但皮外傷也是傷啊,很疼的!
「你是凌爾的隊長吧。」一道男聲傳來。
雲熙冉朝後看去,是封遠舟。
他不知道站在那多長時間了,左手還提了個箱子。
凌逸傷也不疼了,也不演了,立馬站了起來:「封總。」
封遠舟走到雲熙冉的身旁,手掌輕托起她的胳膊。
上面有一處擦傷。
「你明天不用來了,收拾收拾去邊城吧。」
凌逸眼睛一凝,迅速抬頭,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是,封總。」
封遠舟沒再理他,輕拽著雲熙冉往回走。
雲熙冉知道他應該是生氣了,問道:「邊城也有你的公司嗎?」
封遠舟腳步沒停,兩人走到陰涼處的小花園坐下:「嗯,那是分公司。」
他把箱子打開,裡面裝的是些處理傷口的東西。
封遠舟拿起棉簽:「你應該明白,我為什麼把他調走。」
雲熙冉點點頭,她很感謝封遠舟的體貼。
凌逸雖然沒有過於表現出來,但他明顯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準確來說,是沒有把她「夫人」的位置放在心上。
這次罰了凌逸之後,後面的人自然也會老實點。
封遠舟動作很輕,像是對待什麼易碎的物品。
浸泡過碘伏的棉簽划過傷口,在胳膊上留下一絲涼意。
他漫不經心的問道:「覺得沒必要?」
雲熙冉長睫眨動,似是沒想到封遠舟會直接點出來。
封遠舟抬起眼睛,黑色的瞳孔像是一團濃霧。
「邊城那的分公司是新設的,不太好管,缺一個圓滑的人,凌逸合適。」
他語調微快,像是在強調什麼:「當然,那些人都是新來的,誰都不服,他不會太輕鬆。」
「你生氣了?」
雲熙冉察覺到了他有些刻意的情緒,也感覺到話語間他藏著的小彆扭。
但她不太理解。
他似乎是因為她覺得無所謂而生氣的。
為什麼?
她沒有阻止他,甚至沒有對他的行為做出任何評價。
封遠舟只是感受到了她的不在意,就為此生氣,為什麼?
她不明白,所以直接問了出來。
雲熙冉隱隱覺得有些界限在被模糊。
封遠舟聽到雲熙冉直白的詢問後沉默了。
雖然他不想承認,但他的心間確實是沒由的纏繞著怒氣。
他知道雲熙冉的想法。
他們的婚姻只是暫時的,雖然該有的體面與尊需要注意,但其他的,就沒什麼必要。
就比如剛剛他的行為,他在為雲熙冉立威,他對凌逸的處罰有些略顯「突兀」。
封遠舟清楚,短暫的婚姻是既定的事實,他之前不也是這麼想的嗎?
可現在,他正在為雲熙冉的不在意而生氣。
不論心裡到底有多亂,封遠舟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不含糊,很快就處理好了。
「對不起。」
「謝謝。」
兩人同時開口後相視一笑,似是借著笑容想把剛剛的不愉快都抹去了。
「怎麼有空回來了?」雲熙冉看了眼時間,問道。
封遠舟眉尾輕揚,語氣帶著逗弄:「阿冉,今天是周六啊。」
雲熙冉往周圍看了一眼,搓了搓胳膊:「你別這樣叫,周圍又沒有人在,太肉麻了。」
封遠舟還過周六日嗎?他不是向來不休息的嗎?
封遠舟看著身旁表情豐富,一臉被膈應到了的雲熙冉,嘴角緩緩勾起。
陽光散下,落在兩人的身上。隨著腳步的前行,兩人並肩的距離變得更加靠近。
直到晚上11點鐘的時候,封妙才回來。
她腳步放得很輕,推開門後先露出眼睛以上的部分往屋裡看。
發現房子的燈都滅了,沒有人在才安心抬腳進去。
結果一轉身:「啊啊啊啊——」
雲熙冉和封遠舟兩人就站在她的面前。
雲熙冉摸了摸她的腦袋,微笑道:「去哪裡了?」
封遠舟神情不明:「怎麼現在才回來。」
兩人左右夾擊,將她「挾持」到沙發上坐下,左一句右一句的問她。
封妙捂著臉,眼睛在劉海下面偷看封遠舟,嘟囔道:「你們現在關係又好了。」
封遠舟眼睛一掃,她立馬閉嘴。
雲熙冉沒聽清,問:「說什麼呢?讓我也聽聽。」
封妙立馬搖頭:「沒什麼沒什麼。」
但還是沒有說出來自己去幹啥了。
雲熙冉和封遠舟在封妙的上空處對視,她努努嘴:還問嗎?
封遠舟眨眼,點頭。
雲熙冉皺眉,歪著頭眼珠子使勁往下看:但她不想說啊。
封遠舟險些沒憋住,輕咳一聲。
雲熙冉翻了個白眼,對著左側的小鵪鶉道:「妙妙,既然你不想說,那我們也就不多干涉。但是,你的安全問題我們有些擔心。」
封妙一聽有戲,立即抬頭:「我肯定不會傷害到自己。」
封遠舟適時開口:「你怎麼保證?」
封妙像個枯萎的小花,搖晃著縮了回去。
雲熙冉心裡其實對封妙做的事情有些猜測:「那我們換個問題,你做的事情是與興趣愛好有關的嗎?」
小花噗的冒出個花瓣,封妙眼睛亮亮的看向雲熙冉,用力點頭:「嗯!」
封遠舟雖不知道兩人在打什麼啞謎,但也沒有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