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學校的途中,蘇汐去了一趟市中心的商場。
她沒去那種誇張的大logo店,而是選了靜奢風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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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科研的博士生,就應該低調。
蘇汐回到自己的宿舍,換上了新買的純白棉麻襯衫和深咖色短褲。
為了做實驗看數據方便,她紮起了丸子頭。
看著鏡中的自己,蘇汐都有點不敢相信。
直到昨天為止,她都還有劉海。
這是8年來,第一次把那飽滿白皙的額頭給露出來。
不得不說,鏡中的女人美得不可方物。
蘇汐不由得揚起了嘴角,很滿意自己的狀態。
去金融系的路上。
回頭率拉滿。
「我的天!好美!」
「好像是金融系的蘇汐。」
「蘇汐是誰?」
「就是那個23歲就發表了無數篇頂刊論文的學霸。」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
「也能理解,你大學本科不是我們A城大學的吧?應該沒聽說過她。」
「可是,她真的好漂亮!」
「對,今天格外漂亮,以前她都是把額頭的劉海放下來的,沒想到今天扎了丸子頭,更漂亮了。」
「這顏值,直接出道吧。」
……
一大群研究生在路過時,朝著蘇汐投去欽羨的目光,眼睛裡全部閃著星星,對她喜歡得不要不要。
蘇汐沒聽到學弟學妹們的議論聲,她腦子裡在思考金融數據。
然而,這一切的變化。
後媽白秋萍和妹妹蘇雨柔全然不知。
蘇汐已經一整年沒回家了,她告訴親爹蘇建明說自己學業忙,會住在博士生宿舍。
蘇建明見她沒有提股權轉讓的事情,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連過年沒回家,他都沒說啥。
一年前,傅老夫人撮合蘇家的女兒蘇汐和自家孫子傅時宴相親。
但被白秋萍攪黃。
現在,白秋萍的美容院資金吃緊。
她把算盤打在了蘇汐身上。
只要蘇汐願意嫁給那個離異帶四娃的王總,就有現金注入美容院。
不然,美容院撐不過3個月。
蘇汐剛剛到自己的實驗室,還沒打開工作用的電腦,手機就響了起來。
看到屏幕上顯示出「白秋萍」三個字,蘇汐下意識的感到噁心。
但,她還是走出了實驗室,到走廊邊上,接聽了電話。
電話接通,還未開口,白秋萍親昵得過分的聲音就從聽筒傳了過來。
「汐汐呀,你什麼時候回家呀,媽媽好久沒看到你了,想你了。」
蘇汐聽聞後,厭惡感直衝腦門。
她冷聲道,「白女士,說重點。」
初三的時候,蘇汐媽媽去世,白秋萍就被蘇建明帶回了蘇家。
剛開始的一個月,白秋萍還會演戲,扮演一個溫柔體貼,充滿愛意的後媽。
一個月後,本性暴露,開始在蘇建明不在場的時候欺負蘇汐。
「你媽就是個賤貨,你爸都不愛她了,還死纏著不放,死得好,不然你爸一輩子都被你媽給毀了!」
蘇汐氣得發抖,下意識的就端起桌上的紅茶朝著白秋萍潑了過去。
白秋萍被燙得啊啊大叫。
她當場就給蘇建明打了電話過去告狀,一個小時後,蘇建明回了家,沒問事情原委,直接甩了蘇汐一個巴掌。
直到今天,蘇汐都還記得那個巴掌被扇在臉上時的痛感。
與其說是臉痛,不如說是心痛。
從此以後,蘇汐沉默寡言,兩耳不聞窗外事,把所有的時間精力全部放在了學習上。
她叫了白秋萍「媽媽」4年,4年後高中畢業上了大學,蘇汐就稱呼白秋萍為「白女士」,直到現在。
而白秋萍卻恬不知恥的自稱蘇汐的「媽媽」。
電話那頭的女人繼續夾著嗓音假意關心。
「汐汐呀,媽媽幫你找了個相親對象,對方很優秀的,家纏萬貫,你什麼時候有空啊,去相親。」
蘇汐還沒來得及開口問為什麼搞這些名堂。
電話里就傳來了蘇雨柔的聲音。
她帶著輕佻的語氣嘲諷。
「姐姐,對方現在三婚,前兩次結婚共生了4個娃,最大的女兒現在在讀專科,就在你們A城大學的隔壁條街的職業學院,你要是情商高,說不定能和他女兒處成閨蜜!」
白秋萍瞪了一眼蘇雨柔,示意她別亂說話。
蘇雨柔壓根不搭理她媽,繼續對著蘇汐開口。
「人家王總身價上億,要不是我媽美容院急需他1000萬的注資,才不會把這麼好的男人介紹給你呢!偷著樂吧。」
白秋萍笑嘻嘻的解釋。
「你妹妹說得對,王總確實優秀,人家銀行存款的現金就有好幾個億。你嫁過去,直接當豪門太太,爽得不要不要的。你要不是媽媽的女兒,媽媽才不會把這麼優質的男人介紹給你呢。」
蘇汐冷笑。
搞了半天。
就是為了賣她換錢。
好一對惡毒母女。
設了這麼一局,她不攪黃,誰攪黃?
1000萬注資是吧?
她會加速讓白秋萍的美容院破產。
「好,我去,把相親地址發給我。」
與此同時。
傅家老宅。
傅老夫人對於孫子28歲了不近女色這件事情擔憂到了極點。
不管用什麼法子,至少要把阿宴騙出門相親。
而傅時宴本人,腦海中經常會回放那晚的記憶。
被下藥,失去第一次,尷尬的是,到現在也不知道和他睡覺的女人是誰。
找了一年了。
仍舊毫無線索。
除了手腕上戴著的這條鉑金項鍊。
項鍊很長,傅時宴將項鍊繞了兩圈,戴在了手腕上。
這時時刻刻提醒著他,必須找到那個女人。
那晚。
他們是多麼的愉悅。
從落地窗前,到客廳沙發,還去了浴室的玫瑰浴池。
她的身材好得沒話說。
光是掐著她的腰身,就能沉醉其中。
他體力太好,要求了很多高難度的動作,那個女人非但沒拒絕,還主動配合。
可女人的力氣終究敵不過男人。
看著她一雙漂亮的眼睛含著水霧,嘴裡吐出破碎的求饒聲,他最終還是放過了她。
說是放過,其實是從當晚的八點做到了第二天的凌晨兩點。
整整6個小時,可想而知………
因為全程都沒有開燈,他不知道女人長什麼樣,只記得月光灑進房間,落在了她瓷白的肌膚上。
是的。
在她右胸的位置,有一塊心形的胎記。
那胎記太美了,是粉紅色的。
他實在貪戀,以至於親了很多次。
現在回想起來,傅時宴全身都燥熱。
看著手上那條由數字7組成的鉑金項鍊,傅時宴沉思許久。
「阿宴,你要是不去相親,奶奶今天就死給你看!」
傅老夫人的聲音將傅時宴的思緒給拉回了現實。
抬眸一看,竟然看到奶奶拿起水果刀放在脖子上。
傅時宴:!!!
奶奶為了讓他相親,竟然已經癲到了這地步。
無奈,他來到了瑞納咖啡吧。
反正只是相親,又沒說結婚,為了老太太的命,他不得不從。
傅時宴伸手扯了扯自己黑色的襯衣領口。
就在這時,一個漂亮的女人拉開了咖啡吧的門走了進來。
女人長發自然垂落,露出飽滿白皙的額間。
光是看一眼,就讓傅時宴產生了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