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汐看著鏡中那張絕美精緻的臉,嘴角勾起了一抹壞笑。
她自己都不知道,原來骨相可以這麼好。
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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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那晚的一夜纏綿,她可能還真沒勇氣去醫院修復額間的疤痕。
回想起來。
那個男人的身材,直到現在都還讓人回味。
落地窗前。
蘇汐雙頰緋紅。
她癱軟無力的伸出手臂勾住男人的脖頸。
因為喝了髒東西,導致全身燥熱難耐。
而誤打誤撞,竟然被男人擁吻在懷裡。
「今天,只是意外。」
男人磁性的嗓音嘶啞開口。
蘇汐看著滑落頸肩的碎花小衫,迷迷糊糊的點了點頭。
「嗯,我知道。」可能是怕男人誤會,她甚至加了一句,「不需要你負責。」
男人僵了兩秒,但最後還是彎腰,打橫將她抱了起來……
醒來的時候,已是全身酸痛。
而睜眼的瞬間,滿室旖旎。
蘇汐皺緊眉頭,哀嘆了一聲。
該死的。
竟然被蘇雨柔算計!
她快速的將地上掉落的蕾絲撿起,以光的速度穿在了身上。
在離開之前,她特意的去了床邊。
雖然窗外月色朦朧,但是窗簾卻被拉得死死的。
她看不清楚男人長相。
不過,昨晚的手感告訴她,身材絕對頂級。
而且。
他很溫柔。
至少,在「第一次」這件事情上,給蘇汐留下了完美甚至帶有一點浪漫的印象。
顧不了那麼多。
她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麻溜的離開了。
坐電梯的時候,額間的疤痕無意識的出現在了鏡中。
蘇汐伸出手,去觸碰了一下。
不知為何,心竟然跟著絞痛。
7年前。
白秋萍輕輕的往她身上一推,結果就是摔下樓梯額間流血。
看到那麼多血出現的時候,蘇汐以為自己快要死了。
但最後醫生說沒事,只是額頭上可能有個5厘米的疤。
而這5厘米的疤,此刻出現在眼前,顯得如此猙獰。
就好像在說,她將一輩子被這5厘米的疤給束縛住。
蘇汐看著電梯鏡中的自己,晃神的瞬間,手機鈴聲響起。
「老大,還好嗎?」
「我查了監控,是蘇雨柔在你喝的清水裡下了藥。」
「1814的房間裡是個老登!!!」
三條文字信息後,零還發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的男人約莫四五十歲,地中海,大肚腩,丑得不忍直視。
蘇汐緊緊的盯著手機里的男人,一抹從未有過的恨意湧上心頭。
「把監控刪了」
她敲打鍵盤,給零發去了命令。
對方秒回:「放心,已刪」
從酒店大堂出來的時候,天空還是黑的。
萬籟俱寂。
蘇汐順勢招了一輛出租,去了醫院。
而此時此刻,鏡中的這張臉,就是創面修復專家一年後的傑作。
虛空科技。
摩天樓的第88樓。
傅時宴穿著一身高定西裝,俾睨天下的站在落地窗邊。
一年了。
他整整找了一年。
但連個影子都沒找到。
她到底在哪裡?
難道命運真的喜歡和他開玩笑?
查遍全球,不但不知道她在哪裡,甚至她是誰,他都不知道!
掌控萬億市值的總裁,竟然有這麼無能的時候。
傅時宴過於生氣,以至於手中那隻價值18萬8的手工水晶杯差點被他捏碎。
「BOSS,老夫人又來電催婚了。」
「她說幫您物色了很多優秀的名媛,希望您回一趟老宅。」
特助司隱敲門而進,報告了最新情況。
傅時宴轉身,放下玻璃杯的時候看到了手腕上戴著的銀色鏈子。
他還留著那個女人的項鍊。
怎麼又能和其他女人相親呢。
無論如何。
還應該再掙扎一下。
於是男人沉聲開口,「幫我拖著。」
司隱頭頂冒汗。
又拖啊。
該找的理由都找完了。
再繼續拖下去。
司隱覺得傅老夫人應該會把他大卸八塊。
但看了眼憂鬱的BOSS,又暗暗咬牙應了下來。
傅時宴仍舊深情的看著手腕上那條被自己繞了兩圈的銀鏈。
他在想,如果真的有量子糾纏。
那她是不是應該能感應到他?
蘇汐挽起頭髮,將漂亮的額頭給露了出來。
盯著額頭的視線往下移,看到了脖頸間性感的鎖骨。
那裡原本戴著一條項鍊。
但是因為那晚,她把媽媽給她的遺物給弄丟了。
每每照鏡子,她都愧疚不已。
母親沈知妤是在8年去世的。
她還沒從傷心中走出來,父親就帶著後媽回了家。
而後媽身後還跟著一個小她兩歲的孩子。
「她是你同父異母的妹妹,以後,你們要和平相處。」父親如此囑咐。
蘇汐看著和自己一點也不像的蘇雨柔,思考著為什麼媽媽才去世兩個月,自己就有一個相差兩歲的親妹妹?
匪夷所思。
俗話說得好,有了後媽,就會有後爹。
之後的學生生涯,堪稱煉獄。
她過著慘不忍睹的生活,頂著額間5厘米的疤自卑到極點。
好在,唯一給她慰藉的是書本。
她整天埋在知識的海洋里,以至於輕輕23歲就已經是A城大學金融系最寶貝的博士生。
想到這裡。
蘇汐嘴角的那抹壞笑更深了。
蘇建明。
一年前,我因為公司股權被你和蘇雨柔擺了一道。
一年後,是你們還帳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