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業合作升級的消息在江城商界炸開了鍋。林氏和江氏的深度綁定，意味著兩家企業的命運從此交織在一起。有人看好，有人唱衰，有人質疑這是「愛情沖昏頭腦」的商業決策，還有人翻出了舊帳——當初林氏注資江氏的三億，是不是就是這場聯姻的價碼？
質疑聲越來越大，林婉晴決定召開記者發布會，正面回應。
發布會定在周四上午，江城大酒店。到場的有幾十家媒體，財經類、綜合類、甚至娛樂類都來了——畢竟江林兩家聯姻的故事，早就超越了商業新聞的範疇。江妍和林婉晴並排坐在台上，面前擺著話筒。台下閃光燈噼里啪啦地響，記者們舉著錄音筆、手機、攝像機，像一群等待獵物的獵人。
蘇念擔任主持人，簡短開場後，進入提問環節。
第一個問題中規中矩——「林總，這次江林兩家深度合作，外界有分析認為是為了對抗陸氏留下的市場真空，您怎麼看？」林婉晴回答得滴水不漏：「陸氏的衰落是自身經營不善和法律問題的結果。林氏和江氏的合作是基於雙方業務互補的戰略選擇，與陸氏無關。」
第二個問題開始尖銳——「江小姐，您之前在江氏並沒有擔任具體職務，外界對您的能力一直有質疑。這次深度合作中，您將扮演什麼角色？」江妍笑了笑。「以前沒擔任職務，是因為不需要。現在需要了，所以我在了。至於能力——你可以查一下江氏過去半年的業績。自從我接手，營收增長了百分之十五，利潤增長了百分之八。數據不會騙人。」
記者們低頭翻資料。確實，江氏這半年的財報亮眼，遠超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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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問題更直接——「林總，有傳聞說您和江小姐的婚姻是協議婚姻，當初林氏注資江氏三億，條件就是聯姻。請問這是真的嗎？」
台下安靜了。所有人都看著林婉晴。林婉晴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她看著那個記者，正要開口，江妍先說話了。
「協議？」江妍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晰。她轉頭看著林婉晴，嘴角帶著那抹標誌性的痞笑。「我們是真的。不信我親給你看。」
然後她伸手捧住林婉晴的臉，在幾十台攝像機、上百個記者的注視下，吻了上去。
不是蜻蜓點水的吻，是認真的、帶著宣示主權意味的吻。林婉晴的睫毛顫了一下，但沒有躲。她的手搭在江妍腰上，回應了這個吻。閃光燈瘋了似的狂閃，快門聲連成一片。有人在驚呼，有人在笑，有人在吹口哨。蘇念站在旁邊，嘴巴張成了O型。
吻了幾秒，江妍鬆開林婉晴，轉頭看著那個記者。「看到了？協議婚姻需要親成這樣？」
記者張了張嘴，說不出話。台下有人笑出了聲。林婉晴坐在旁邊，表情平靜，但江妍注意到她的耳尖紅了。從耳垂一直紅到耳廓，在閃光燈下看得清清楚楚。
發布會繼續。後面的問題溫和了很多——大概是怕江妍再親一次。有人問未來的規劃，有人問對行業的看法，有人問兩家企業如何協同。林婉晴一一回答，江妍在旁邊偶爾補充。兩個人配合默契，像排練過很多次。
最後，一個女記者站起來。「林總，江小姐，我想問一個私人問題——你們誰追的誰？」
江妍和林婉晴對視了一眼。「她追的我。」兩個人異口同聲。說完又對視了一眼，都笑了。
「到底誰追的誰？」記者追問。
「互相追的。」江妍說，「我追她的時候，她也在追我。只是我們都不肯承認。」
林婉晴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但她的嘴角微微上揚了。
發布會結束。兩個人走出大廳，蘇念跟在後面，手裡拎著文件袋。走廊里沒有記者，安靜了很多。
「你剛才為什麼親我？」林婉晴問。「證明我們是真心的。」「你可以用說的。」「說的他們不信。親的他們信。」
林婉晴看著她。「你歪理越來越多了。」
「跟你學的。」
兩個人走進電梯，門關上。鏡面里映出兩個人的身影——林婉晴的臉還微微泛紅，江妍的嘴角帶著笑。
「你臉紅了。」「熱的。」「發布會大廳空調開得很低。」「那就是凍紅的。」
江妍笑了，沒有拆穿她。
晚上，兩個人回到家。洛依依在客廳等她們，看到兩人進門就跑過來。「姐姐！表嫂！我看到新聞了！你們上熱搜了！」
「什麼熱搜？」江妍換鞋。「#江妍發布會親林婉晴#，閱讀量已經破兩億了！」洛依依舉著手機，屏幕上是發布會的視頻截圖，江妍捧著林婉晴的臉親上去，畫面高清，角度完美。
江妍接過手機看了看。「拍得不錯。挺好看的。」
「你親姐姐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被拍到？」洛依依問。「想到了。所以親得好看點。」
林婉晴在旁邊看著她。「你故意的？」
「什麼故意的？」
「故意在發布會上親我，故意讓記者拍到，故意上熱搜。」
江妍看著她。「你不是也回應了嗎？」
「我那是本能。」
「本能就是真心。」
林婉晴沒有說話。
晚上，兩個人洗好澡躺在床上。
「江妍。」「嗯。」「你今天在發布會上說『協議？我們是真的』，你當時在想什麼？」
「在想怎麼讓那個人閉嘴。」
「然後你就親了我？」
「嗯。最直接的方式。」
「你不怕別人說你不莊重？」
「怕什麼？你都不怕，我怕什麼。」
林婉晴看著她。「你怎麼知道我不怕？」
「你手搭在我腰上了。如果你不想讓我親，你會推開我。你沒推，說明你也想親。」
林婉晴沉默了。
「林婉晴。」「嗯。」「你當時在想什麼？」
「在想——你親我的時候，角度好不好看。」
江妍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擔心這個？」
「嗯。被那麼多人拍到，不好看的話，會被傳很久。」
「那好看嗎？」
「還行。」
「只是還行？」
「好看。」
江妍笑了，伸手抱住她。「下次我會找更好看的角度。」
「還有下次？」
「有。每次發布會都親。」
「你當發布會是接吻現場？」
「不是接吻現場。是愛情現場。」
林婉晴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
深夜，手機還在震。熱搜從第二衝到了第一，話題旁邊從「沸」變成了「爆」。有人截了圖，配文「這就是愛情」。有人做了動圖，循環播放江妍親林婉晴的那兩秒。有人扒出了她們從結婚到現在的 timeline，從娃娃親到協議婚姻到官宣到發布會親親，每一步都被放大、解讀、讚美或質疑。
江妍刷著評論，看到一條高贊——「江妍那個吻，不是演戲。她看林婉晴的眼神，是藏不住的。演戲演不出那種光。」她看著這條評論，嘴角慢慢上揚。她把手機遞給林婉晴。
「你看這條。」
林婉晴接過去看了看。「她說得對。」
「什麼說得對？」
「你看我的眼神，藏不住。」
江妍看著她。「那你呢？你看我的眼神呢？」
——沒有說話，她用實際行動表明了她的態度。她低頭吻了上來，一開始只是覆在上面，若即若離，然後伸出了舌頭，撬開我並沒有多少防備的齒關，長驅直入，勾起我的舌頭與她共舞。翻身壓住她，大肆掃掠，吻著她精緻的鎖骨，手也慢慢往下攻城掠地，一夜歡愉兩人喘著氣緊緊相擁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