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她一瘸一拐的離開包廂。
許夙呈將手裡的酒放下,拿起桌上的撲克牌一邊拆一邊說道。
「我後天要去趟澳洲,你們陪我練練牌」。
時以宸笑:「你這是又要去找卡里斯決鬥」。
「我上次輸了二十億給他,這次肯定要去贏點回來」。
許夙呈覺得上次是他手背,這次他肯定能贏。
卓越想勸他放棄:「卡里斯可是被稱為澳洲賭聖,你不怕這次又輸掉幾十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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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麼,哥有的是錢」,許夙呈自信滿滿。
大不了,他到時候及時止損,少輸一點。
兩個小時後。
薄望庭他們正玩在興頭上,突然,有個女人闖了進來。
女人穿著醉夜的工作制服,跑得很急,守在門口的侍者還以為她是有什麼急事匯報,所以沒攔
「救我,求你們救救我」。
女人一跑進包廂,就向薄望庭幾人開口求救。
忽然,她腳步踉蹌了一下倒在桌邊,臉色酡紅,很明顯是中了藥。
守在門口的兩個侍者一聽情況不對,立馬衝進包廂,想把女人給拖出去。
「別碰我,你們別碰我」。
女人反應很大,渾身都掙扎著不讓兩個侍者靠近。
時以宸被她吵到了有點煩,揮手讓兩個侍者站一邊,隨後便重新盯著自己手裡的牌。
「5」
「8」
「Q」
「吃」,「J」
「碰」,「對8」。
「對K」
見自己表演了一通,薄望庭幾人對她的遭遇完全不為所動,女人有些不甘的攥緊衣角。
她抬起眼眸,目光祈求的在薄望庭幾人之間看來看去,最後落在聶誠身上。
「聶少,你可以救救我嗎,只要你能救我,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因為聶誠先前幫過她一次,所以這次她也將希望放在聶誠身上。
聶誠心裡冷笑,這女人真當他白痴不成,先前崴腳差點摔在他庭哥身上,現在又來搞這一出。
他打著牌,抽空瞥了女人一眼:「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柳薇薇」。
柳薇薇眼神一亮,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
「柳薇薇,這名字還挺好聽的」。
聶誠隨口一說,接著有些懷疑的瞥了瞥她的腳。
「你的腳不是崴了嗎,怎麼又中藥了」。
「我剛才休息了一會兒,感覺腳不痛了,就去其他包廂送酒,結果一個客人硬要我喝酒,我不喝就不讓我走,我喝了,才發現那酒被人下了藥」。
柳薇薇說完感覺身體越來越熱,已經控制不住的開始撕扯衣服。
看她這樣子,聶誠眼裡沒有絲毫憐憫,只有試探。
「你既然中藥了,那我派人送你去醫院」。
柳薇薇沒有回答,像是已經完全失去理智,雙眼迷離,將自己身上的制服撕扯開,露出裡面性感的白色吊帶。
看著她胸前呼之欲出的雪白,聶誠眼中划過一絲輕蔑。
朝兩個侍者吩咐:「把她送去醫院」。
「是」。
兩個侍者領命,動作強硬的將柳薇薇從地上扶起來。
「你們要帶我去哪兒,放開我,別碰我」。
柳薇薇用力掙扎,表現得像是落在了壞人手裡一樣。
許夙呈看了她一眼,不禁在心裡吐槽,這人戲還挺多的。
突然,包廂里有手機鈴聲響起。
薄望庭從西裝內兜里拿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嘴角不自覺的開始往上翹。
在接通電話前,他眼神冷厲的瞥了眼吵鬧的柳薇薇,朝兩個侍者命令。
「讓她閉嘴」。
「是」。
兩個侍者點頭,動手將柳薇薇的嘴巴捂住。
薄望庭接通電話,渾身都籠罩著一層溫柔。
「喂,薄太太,你想我了嗎」。
「嗯…是有點」,電話那端,危羽的嗓音比平時多了幾分俏皮。
薄望庭把手裡的牌一丟:「我馬上回來」。
他老婆想他了,還打什麼破牌。
「不用,我現在也在外面」。
薄望庭剛要起身,聽到這話又重新坐好。
「你現在在哪兒」。
「我在盛瀾酒吧,我朋友她今天請客」。
感覺危羽的聲音里透著兩分醉意,薄望庭有點擔心。
「你喝酒了」。
「喝了一點,不多」。
「我馬上過來接你」。
自家老婆真喝酒了,薄望庭哪裡還坐得住,當即起身往外走,嘴裡還一直耐心叮囑。
「老婆,你別亂跑知道嗎,酒吧壞人多不安全」。
「嗯,知道了」。
「你頭疼不疼,胃難不難受,要是難受的話別喝酒了知道嗎,乖乖等我過來」。
「嗯」。
看薄望庭腳步急匆匆的,許夙呈看熱鬧不嫌事大,把手裡的牌一丟,起身慫恿道:
「走吧,我們也去看看,我還沒見過弟妹喝醉酒的樣子呢」。
這確實挺令人好奇的。
柳薇薇看他們就這麼走了,心有不甘的咬了咬牙。
她確實中了藥,但她給自己下的藥還不至於讓自己失去理智。
一想到,她花了兩百萬,才跟別人換了一個進入這包廂的機會,結果什麼也沒得到,就氣得想捶牆。
但她不能暴露,只能任由侍者將她送去醫院。
盛瀾酒吧。
閃耀的燈光下搖曳著舞動的人群,酒杯碰撞聲彼此起伏,屋裡的音樂激揚卻並不顯得嘈雜。
陳雅麗醉意熏熏的帶著一群朋友在舞池裡搖擺。
危羽跟薄望庭打完電話,又倒了一杯酒喝起來。
她實際上會喝酒,只是單純的不想讓人知道,她還有另外的一面。
薄望庭走進酒吧,看自家老婆孤零零的一個人坐在卡座上喝酒,立馬加快腳步走過去。
「老婆,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兒,你的朋友呢」。
「她們去跳舞了」,看到薄望庭,危羽把手裡的酒放下,張開雙臂,露出一個傻裡傻氣的笑:「老公,抱」。
原來自家老婆喝醉酒會撒嬌。
薄望庭眼神溫柔,像抱小孩般將她抱起來:「老婆,我們回家好不好」。
「不要」。
危羽伸手摟著薄望庭的脖子,吧唧一口親在他嘴上,表情有些嬌蠻。
「我是女王,你要聽我的,我說不回家」。
此時的危羽眼裡雖有幾分醉意,卻給人的感覺特別鮮活。
薄望庭看她的眼神就像是看家裡的小祖宗似的,充滿了縱容。
「好,女王陛下,我聽你的,我們不回家」。
「真乖」,危羽醉意朦朧的又吧唧一口親在薄望庭嘴上,「我要去山上看星星,你陪我去」。
「好」。
薄望庭寵溺答應,跟過來的許夙呈幾人臉上一副你沒搞錯的神情。
大晚上爬山,跟吃錯藥了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