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南城民政局。
顧宇川和江思落領完結婚證,有點卑躬屈膝的朝看押他們的領頭保鏢問道:
「我已經按照薄少的要求跟江思落領了結婚證,我現在能走了嗎」。
領頭保鏢瞥了眼他們手裡的結婚證,神情冷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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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少,我們家少主說了,江小姐既然跟你結了婚,那以後就是你們顧家的人,如果她下次再敢算計危小姐的話,江家今日的下場就是你們顧家明日的下場,所以,望你好自為之」。
聽到這話,顧宇川還沒反應過來,江思落頓時顧不上身體的難受,滿臉著急的看著領頭保鏢質問。
「我家怎麼了」。
「江小姐,你的家人全部都被抓了」。
領頭保鏢臉上沒有半分同情。
「你的父親因為在暗地裡買兇殺人,會被判處死刑,你的母親因為強行給人墮胎、逼人跳樓、還把跟她不對付的人關精神病院,恐怕會被判處無期,至於你的哥哥,這些年殘害了不少人,應該會被關三十年左右」。
「江氏集團,現在也快破產了」。
這當然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做到的。
從江思落盯上危羽的那一刻,薄家的暗部勢力就開始對江家深入調查。
在他們這個圈子,就沒一個家族是完全乾淨的,但像江家這麼惡貫滿盈的,還是極少。
所以,要出手對付江家,最好一擊致命,不要給他們留任何翻盤的機會。
江思落拿著結婚證的手微微顫抖,完全不敢相信江家就這麼完了。
領頭保鏢看她一副深受打擊的樣子,還特好心的揮手讓人把手機還給她和顧宇川。
江思落一拿到手機就趕緊開機,看著手機里無數條未讀消息,她顫抖著手指一條一條的點進去。
看清上面的文字,她渾身的力氣都像被抽走一般,瞬間癱軟在地。
江家竟然真的完了。
顧宇川也收到了江家人完蛋的消息,心裡頓時湧起一股深海般的恐懼。
他現在終於明白,薄望庭為什麼要讓江思落嫁給他了。
除了是因為他和江思落合作想要算計危羽外。
更多的是,故意把江思落這個燙手山芋扔給他們顧家,讓顧家自己派人看著。
一想到,如果江思落這個蠢貨再犯到危羽面前,完蛋的就是他們顧家,顧宇川就恨不得立刻馬上把江思落這個蠢貨給帶走,永遠關起來。
領頭保鏢看著江思落和顧宇川兩人眼裡的恐懼,心裡有些鄙夷。
就這點能耐,也敢算計他們少夫人。
晚上,醉夜會所。
666包廂。
許夙呈、卓越、聶誠和時以宸四人坐在沙發上喝酒。
想到今天發生的事情,時以宸開玩笑道:「夙呈,江家人被抓了,你不出手救救」。
「救毛啊救,我現在都沒查出來是誰動的手」。
一群八竿子遠的親戚,許夙呈還沒傻到為他們搭進自己。
卓越臉上有點嚴肅:「你們也沒查出來是誰動的手嗎」。
「沒有」,提起這事,聶誠臉上難得露出幾分正經,「我這邊只查到,江家的靠山昨晚是直接被人從家裡抓走的,今早就傳出他們的罪行,隨後江家人也被抓,下達抓捕命令的是紀檢廳的一個副廳長,但這個副廳長是哪個家族的人,還沒有查出來」。
他們Z國的紀檢廳能上查總統下查各地方官員。
當然,抓人得需要充足的證據。
紀檢廳後面還有一個最高調查局和國監局。
許夙呈往深處細想,「這副廳長能直接出手對付江家,那肯定是受了背後家族的指使,我們到時候看看是誰吞了江家不就知道了」。
「何須這麼麻煩,我們問問庭哥不就行了」。
薄家幾百年的基業可不是蓋的,時以宸覺得這事薄望庭肯定知道。
說曹操曹操到。
薄望庭一進門就對上幾雙求知的眼眸,眉頭微挑:「你們幹嘛呢」。
「庭哥,你終於來了」,聶誠有點狗腿的上前迎接,「快過來坐」。
等薄望庭坐下,聶誠還親自給他倒了一杯酒。
薄望庭搖晃著手裡的酒,心裡已經猜到了幾分。
「說吧,到底什麼事」。
聶誠一屁股坐到薄望庭身邊,滿臉好奇的說:「庭哥,就是江家的事,我們想問問你知不知道是誰動的手」。
「我動的手」,薄望庭坦然承認。
這個回答有點出乎意料。
聶誠瞬間猜到:「庭哥,是不是江家惹到你了」。
「嗯」,薄望庭慢悠悠的輕抿了一口手裡的酒。
許夙呈表示懷疑:「江家人是怎麼敢得罪你的」。
「他們是不敢得罪我,但他們想算計我老婆,你說他們該不該死」。
薄望庭一雙眼眸似笑非笑的看著許夙呈,眼底隱藏一絲瘋魔。
許夙呈在心裡直接為江家人點了支蠟燭。
竟然惹到了弟妹,那還真是死得不冤。
聶誠有點關心的問:「嫂子她沒事吧」。
「她要是有事的話,江家絕不會這麼輕易的完蛋」。
因為他會讓江家人生不如死,連同那個顧家,甚至謝家。
薄望庭又抿了一口酒,完全沒人知道,在他風輕雲淡的外表下,隱藏的是一個怎樣的瘋批。
許夙呈對他的脾性還算有幾分了解,心裡不禁有點慶幸。
「弟妹沒事就好」。
不然他也不敢保證,他們許家會不會因為這事受到牽連,畢竟,他也算是江家的親戚。
雖然這血緣關係有點遠,但誰知道薄望庭在暴怒的狀態下會不會誤傷到他。
就在這時,有個女人端著一副撲克牌進來。
準備放牌時,突然,她腳崴了一下,身體下意識的朝薄望庭倒過去。
薄望庭神色微凜,還不待他有所動作,聶誠就眼疾手快的將女人給推開。
女人被推倒在地上,低著腦袋,眼裡划過一絲憤怒,抬起頭時,她已經收斂好了情緒。
她神色恐慌的從地上爬起來,我見猶憐的對著聶誠和薄望庭連連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聶誠看她的腳確實崴了,寬容道:「下次小心一點,你出去吧」。
「謝謝聶少」,女人彎腰道謝,十分感激的看著聶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