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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0章 白月光拿出了最後的底牌

  【新的劇情波動正在形成,請宿主立即查看。】

  鮮紅的彈幕擋住了廚房門,林淺臉上的笑還沒完全收住,警告已經接連跳了出來。

  「能不能晚一點,至少讓我先把酸辣粉吃完?」

  【不能,這次事件與顧霆琛母親有關。】

  林淺放下筷子。

  顧霆琛還在廚房重新調湯,她拿起手機,走到客廳另一側。

  「說清楚。」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順暢 】

  【夏星辰與霍景言徹底鬧翻,霍景言即將和財閥家的千金訂婚,相關消息會在近期公開。】

  「霍景言以前沒承諾過娶她?」

  【承諾過,但霍家認為夏星辰無法提供商業助力,霍景言接受了家族安排。】

  「所以她被踢出局了。」

  【準確來說,霍景言要求她繼續維持地下關係,夏星辰拒絕,兩人發生爭執。】

  一條財經推送正好彈進手機,標題提到霍家與另一家集團達成合作意向,聯姻傳聞已經夾在報導末尾。

  林淺點開看了兩眼。

  「霍景言拿婚姻換資源,又想把她留在身邊,她當然不會接受。」

  【夏星辰已經認定霍景言靠不住,準備重新選擇長期依附對象。】

  「她選了顧霆琛。」

  【是。】

  「之前的哭訴和假傷都沒用,她還敢繼續?」

  【這次的目標不同,她不再滿足於維持曖昧位置,她想嫁進顧家。】

  林淺把報導關掉。

  「顧霆琛已經明確拒絕過,她憑什麼認為自己還能成功?」

  【她認為顧霆琛過去多年對她有求必應,只要重新喚起他的愧疚和保護欲,婚姻就有機會被動搖。】

  「她把習慣當感情,倒也符合她的判斷方式。」

  【她還握有一張從未使用的底牌。】

  彈幕停在半空,顏色比先前更深。

  林淺看向廚房,顧霆琛正背對著客廳,低頭處理那鍋失敗的粉。

  「什麼底牌?」

  【顧霆琛母親生前寫給兒子的一封信。】

  林淺握著手機的手收緊。

  「信為什麼會在夏星辰手裡?」

  【那封信原本放在醫院的私人儲物櫃裡,顧霆琛母親去世以後,趙美琳接觸過遺物整理人員。】

  【夏星辰當年通過趙美琳的渠道拿到信件,一直藏到現在。】

  「她們當時就有聯繫?」

  【有過幾次,趙美琳需要一個能夠牽制顧霆琛的人,夏星辰需要進入顧家的機會。】

  「顧霆琛知道這封信存在嗎?」

  【不知道。】

  林淺重新看向廚房。

  昨晚擺上書桌的那張照片仍在她眼前,顧霆琛只說了幾句話,便已經算難得地打開了過去。

  那封遲到多年的遺言一旦出現,他不會拒絕。

  「信是真的?」

  【紙張和筆跡都是真的,內容由顧霆琛母親親手寫下。】

  「有沒有被改過?」

  【目前沒有。】

  「夏星辰準備直接交給他?」

  【不會。】

  「她要拿信換條件?」

  【她會先展示信封和部分字跡,再以涉及顧母隱私為由,要求顧霆琛單獨見面。】

  林淺靠在桌邊。

  「然後呢?」

  【她會告訴顧霆琛,自己多年來一直替他保管母親的遺物,再把偷拿包裝成善意保護。】

  「她打算讓顧霆琛感謝她?」

  【感謝只是開始,她會利用信件內容喚起顧霆琛對母親的愧疚,再將自己放回陪伴者的位置。】

  「趙美琳敢把信交給她,應該留過後手。」

  【趙美琳沒有留下能夠證明自己參與的文件,遺物整理人員也已經離職。】

  「那封信現在在哪裡?」

  【夏星辰住所的保險柜里。】

  「我不能去拿,也不能讓人偷。」

  【系統不建議違法獲取。】

  「我如果提前告訴顧霆琛呢?」

  【你無法解釋來源,夏星辰只要否認並轉移信件,你將失去先機。】

  「讓律師查當年的遺物清單?」

  【遺物清單沒有記錄這封信。】

  「醫院監控呢?」

  【保存期限早已過去。】

  林淺看著彈幕。

  「所以我知道她偷了東西,卻沒有能落地的證據。」

  【是。】

  「系統,你能不能展示信件內容?」

  【不能,信件屬於未公開載體,當前權限只能確認存在和來源。】

  「那我也不知道母親寫了什麼。」

  【是。】

  廚房門被推開,顧霆琛端著重新調好的湯走出來。

  林淺立即將手機扣在桌面。

  「你在和誰說話?」

  「我在研究怎麼挽救這碗粉。」

  「研究結果呢?」

  「粉可以剪開,湯需要重做,結論與你相同。」

  顧霆琛把小碗放到她面前。

  「先試味道。」

  林淺嘗了一口。

  「這次可以,醋再加一點。」

  「你剛才說不能太酸。」

  「胃口會變化,孕婦擁有臨時修改需求的權利。」

  「改幾次?」

  「合理範圍內不限次數。」

  顧霆琛拿起醋瓶,又看了她一眼。

  「你臉色不對。」

  「剛收到一個難處理的客戶消息。」

  「需要顧氏的法務?」

  「暫時不需要,我先判斷客戶想要什麼。」

  「解決不了再說。」

  「好。」

  顧霆琛替她添完醋,沒有追問手機里的內容。

  那份信只要出現,他一定會接。

  林淺不能阻止他看母親的遺言,更不能利用彈幕把夏星辰提前定罪。

  「顧霆琛。」

  「又要加什麼?」

  「你母親留給你的東西,如果遲了許多年才出現,你還會要嗎?」

  醋瓶落回桌面,顧霆琛看了她片刻。

  「為什麼問這個?」

  「剛才看到一條遺物歸還的新聞,隨便問問。」

  「會要。」

  「即使拿出東西的人目的不單純?」

  「東西和人可以分開處理。」

  「如果對方要求單獨見面呢?」

  顧霆琛沒有立即回答。

  「你到底看了什麼新聞?」

  「我只是做個假設。」

  「假設沒有完整條件。」

  林淺夾起一小段終於分開的粉。

  「那就等條件完整以後再討論。」

  「你最近的問題越來越奇怪。」

  「孕期思維活躍,也算正常現象。」

  顧霆琛把醋瓶移遠。

  「先吃。」

  「這次真的能吃,你的廚藝又往前走了一點。」

  「剛才還在笑。」

  「笑和認可不衝突。」

  顧霆琛坐回她對面。

  林淺吃了兩口,腦中卻仍舊是那封信。

  哭訴可以拒絕,假傷可以核實,母親留下的文字卻無法被當成一場普通算計。

  她能夠做的只有一件事。

  在信出現以前,讓顧霆琛願意相信她。

  「系統,還有多久?」

  紅色提示重新浮現在碗沿上方。

  【夏星辰將在五天後帶著那封信找到顧霆琛,當前好感度二十七,安全閾值四十,缺口十三點,你只有五天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