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銳語還沒完,上去又是兩巴掌扇在他臉上,然後指著他的鼻子就罵:
「你算個什麼東西,還敢攔姑奶奶的路,讓姑奶奶開個價?
就你這副歪瓜裂棗、人頭豬腦,臉上褶子能夾死蒼蠅,還真覺得自己是塊料了?照照鏡子,鏡子都能讓你嚇裂。」
「長得不行也就算了,兜里還沒幾個子兒,還敢在我面前裝大款。論長相,你差我老公十萬八千里。
他站那兒是頂配,你站那兒是低配。論錢,你還沒有我老公零頭多,他隨便一張卡拿出來,能把你整個身家買下來還帶找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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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三瓜兩棗也好意思拿出來晃?你那點家底,估計還不夠我老公給花園裡的花買肥料。」
「就你這貨色,還大言不慚讓老娘開價?你真不知道『害臊』兩個字怎麼寫。你是不是專門給『不知羞恥』『歪瓜裂棗』『人頭豬腦』做代言的?」
這時候旁邊又走來一個中年女人,聽到江銳語罵趙啟明,再看了看趙啟明那副狼狽樣,心裡就明白了七八分。
趙啟明在圈子裡出了名的花,他老婆跟他離婚後,他就沒再結婚,覺得沒人管更自在,天天在外面禍害小姑娘。
趙啟明終於緩過勁來,惡狠狠地盯著江銳語:
「臭娘們,老子看得起你,是你的福氣,還敢對老子動手?你活得不耐煩了?」
江銳語冷笑一聲:
「狗東西,你被老娘打,這才是你的福氣,而且福氣滿滿。」
她對著趙啟明挑釁地說:「老娘打了你又怎麼了?有本事你對我動手試試?看老娘不打得你滿地找牙。」
趙啟明看她一個女人,想到剛才不過是被她趁其不備動了手。
對付一個弱女子,他一個大男人還對付不了?當即一咬牙:
「好,既然你有這個要求,我就滿足你!」說著,一拳就朝江銳語砸了過來。
江銳語側身一閃,順勢伸手,一把揪住趙啟明的頭髮,往地上一拉。
趙啟明疼得齜牙咧嘴,雙手亂抓,嘴裡破口大罵:
「臭娘們!你放手!你今天敢對我動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江銳語一聽他還罵,抬手就是一拳砸在他腦袋上:
「就你這身手,出拳跟老太太撓痒痒似的,也好意思說不放過我?
你不放過老娘?老娘更不放過你這個醜八怪呢。
就你這張臉,扔豬圈裡豬都得跟你劃清界限,怕你影響下一代豬的顏值。
你跟臭鼬比,臭鼬都得嫌你卷。
人家臭鼬是被逼急了才放臭氣自保,你倒好,不用受半點刺激,張嘴就往外噴髒東西。
臭鼬那味兒通風幾天就能散,你這是壞從骨頭縫裡滲出來,自帶永久惡臭,走到哪禍害哪。
臭鼬好歹還有自知之明,你是又丑又壞還自我感覺良好,臭鼬見了你都得扭頭跑路,生怕被你比下去。
就你這又臭、又丑、還壞的狗東西,還敢威脅我?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狼狽的模樣像什麼?像一隻被人拎著後脖頸的禿毛雞。
你都被我揍成這模樣了,還敢放狠話,誰給你的勇氣?」
「臭娘們……」趙啟明疼得直抽冷氣,還在罵。
江銳語沒想到他嘴巴依然跟死鴨子的嘴一樣,揪著他頭髮往下一摁,頭貼在了地上:
「你除了這句還會什麼?翻來覆去就這麼兩句,你是複讀機成精了還是詞庫就那麼點存貨?
你是不是從小語文就沒及格過,罵人都罵不出花樣來?
你這張嘴還不如剛學會說話的嬰兒,人家好歹偶爾會吐幾個不同的發音,你連句新鮮的都憋不出來。」
中年女人和兩個年輕男子在旁邊看了一會兒,本來想上前,可看江銳語這架勢,硬是沒敢動。
其中一個小聲嘀咕:「這女什麼來頭,敢動趙啟明。」
另一個回答:「不知道。」
這時又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過來,正是江銳語他們進場時與傅寒昭打過招呼的許總。
他一眼就認出了江銳語,再看她把一個男人的頭摁在地上,上前問道:
「傅太太,這是怎麼回事?」
江銳語抬頭一看,也認出了許總,她說:
「這個自稱星光娛樂的股東趙啟明的狗東西,剛才攔住我,讓我開個價,說看上我,是我的福氣。他是什麼東西,還讓我開價。」
許總一聽,倒吸一口氣,這趙啟明膽肥了,敢讓傅寒昭的老婆開個價。
他連忙說:「你先等一下,我去找傅總。」說完就往會場跑。
他有一種興奮,又有好戲看了,傅寒昭又要收拾人了。
趙啟明聽到許總喊「傅太太」,還沒有反應過來,等他說到「傅總」時,趙啟明腦子裡開始過A市的傅總。
他知道的傅總,只有傅寒昭一人。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但他還想做最後的掙扎:
「你趕緊放了我,今天的事我可以不追究,要是你不放,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的後果。」
江銳語根本不怕他的威脅:
「我怕你的威脅,就不會動手。我敢動手,就有底氣。」
許總回去,小聲在傅寒昭耳朵邊把江銳語在過道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傅寒昭一聽,臉色瞬間冰冷,對幾個老總說了一句:
「各位,失陪了。」轉身離開。
韓哲見許總說了什麼,傅寒昭的臉色就十分難看,追上問:
「總裁,怎麼回事?」
傅寒昭把許總的話敘述了一遍,韓哲一聽,立即向周茂偉招了招手。
周茂偉走了過來:「韓助理,有什麼事嗎?」
韓哲把事情說了一遍,周茂偉只覺得腦子發暈,要是總裁夫人在這裡出了什麼事,他不敢想了。
他立即撥通了保安隊長的電話,讓他帶幾個保安過來。
傅寒昭先到,看到江銳語依然摁住趙啟明的頭,他上前說道:
「銳語,放了他,現在交給我。」
江銳語見傅寒昭到了,這才放了趙啟明,站到傅寒昭身邊。
旁邊看戲的那個年輕男子和那中年女人,一看是傅寒昭,再想到江銳語剛才對趙啟明又打又罵,果然是跟傅寒昭一樣,是個狠人。
這時韓哲也到了,問江銳語:「嫂子,你沒事吧?」
江銳語擺擺手:
「沒事,一條狗都對付不了,那我師父就該把我逐出師門了。」
而被摁地上太久的趙啟明,緩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正好對上傅寒昭冰冷的一雙眼睛,他只覺得一股寒意直竄頭頂。
傅寒昭開口,語氣冰冷:
「趙啟明,你好大的膽子,讓我太太開個價,看上她是她的福氣。你算什麼東西,敢對我老婆說這樣的話。」
趙啟明聽見傅寒昭那冷冰冰的聲音,渾身止不住發抖,方才那股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他手腳並用想從地上爬起來,膝蓋發軟,踉蹌了兩下才勉強站穩。
「傅……傅總!對不起,我不知道她是您太太,我有眼不識泰山……」
他聲音發顫,連連拱手賠罪:
「是我有眼無珠,是我豬油蒙了心!一時糊塗口無遮攔,求傅總大人有大量,饒過我這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