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均連忙搖頭,「沒有,你皮膚緊緻的很,不可能整容。」
他突然有了負罪感。
他到底在做什麼?
腦洞這麼大,是想編科幻故事嗎?
時今熹精明的小眼神看出傅言均心虛了,自責了。
她也終於放心了。
她在心裡罵傅言均是個生性多疑的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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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近一定是覺察到她跟原主除了在長相方面沒有任何改變,在其他各方面反差都挺大。
所以,他才突發奇想懷疑她是另外一個人整成了原主的模樣。
時今熹被氣笑了。
呵呵……
精明商人的腦子果然不一般。
時今熹為了杜絕以後此類事件的發生,決定趁機再鬧一鬧,耍一耍小脾氣,讓傅言均長長記性,以後不要再胡思亂想了。
大家相安無事地過日子,不是挺好麼!
她回頭拿起她的可愛小枕頭,站在門口,眼神冰冷道:「傅總,請讓開!」
「老婆,你怎麼又不叫我老公了?」
傅言均一看這情況,就知道老婆生氣了。
他趕緊把老婆抱在懷裡,還貼心的幫她整理好睡衣吊帶,輕聲哄著,「好啦好啦,是我睡不著覺失眠無聊,搞惡作劇了。老婆不要氣了,是我不好,我道歉。」
「傅總,我今天不想跟你待在一個空間,我不想看見你,我要去隔壁臥室睡。」
「你是我老婆,不是我的下屬,喊什麼傅總?」
傅言均勸不動,只好一把抱起她,兩個人滾在床上。
時今熹伸出小拳頭,咬著牙,張牙舞爪的在他身上胡亂捶打,「你睡不著,就來折磨我是嗎?你這個壞蛋,我打你,我打打,使勁打!」
「好好,你可勁的打,只要你捨得。」
傅言均把時今熹緊緊抱住,任憑她的小拳頭在自己身上一頓亂捶亂打。
他一身健碩的肌肉,老婆打的根本就不疼。
只不過是夫妻之間的小情趣罷了。
時今熹很快就打累了,氣喘吁吁的趴在傅言均的身上,伸手挑著他的下巴,銳利的眼眸緊緊盯著他,精緻小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你懷疑我整容,我還懷疑你呢!」
傅言均皺眉,再一次怔住:「啊?你在說什麼?」
他可是實實在在的媽生臉,怎麼可能去整容呢?
她搖晃著可愛的小腦袋,非常認真的說道:「嗯,我必須好好檢查一下!」
「行,你檢查吧,隨便查。」
傅言均認命的躺在床上,仰頭望著頭頂的水晶大吊燈,無聲嘆息。
真是造孽啊!
自己挖的坑,還得自己跳。
不過,他有點理解被誤會的感覺了。
確實挺委屈的。
明明沒有做過的事情,忽然被懷疑,確實很惱火。
老婆要看,就讓她看吧。
傅言均甚至十分配合的脫掉了全部的衣服。
時今熹盯著他絲滑脫衣服的動作,瞪圓了眼睛,小臉一紅,「老公,你在做什麼?」
「讓你好好檢查,認認真真的檢查,最好不要放過每一寸皮膚。」
他把身子躺平,伸展四肢,擺成一個大字。
時今熹還是第一次在這麼亮的燈光下,這麼直觀的看傅言均的身體。
怎麼說呢?
就挺震撼的!
那畫面無法描述,因為太過性~~感了,很容易引人想入非非。
時今熹知道他不可能整容,就是虛張聲勢,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
她咽了咽口水,上下掃視了一遍傅言均健碩勻稱的身體,趕緊拿被子蓋上他的關鍵部位。
狗男人臉皮越來越厚了。
他敢脫,她都不好意思一直盯著看。
傅言舉仰頭看她,笑道:「怎麼了?不是要仔仔細細檢查你老公嗎?有什麼發現沒?」
「沒有!」
她低聲罵了一句神經病。
傅言均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充滿占~有~欲的眼神盯著她,「老婆,都半夜了,咱們就別折騰了,睡覺吧,好麼?」
她嘟著嘴巴,別開視線,「不是你要折騰的嗎?怎麼,現在怪我?」
「沒有,我怎麼敢怪老婆呢。」
傅言均溫言軟語的說道,「我這麼做,其實也是想增加一下夫妻之間的小情趣。」
「什麼情趣呀?」
「新鮮感。」
傅言均說著,低頭吻住她的唇。
時今熹推開他,翻身背對著他,「我困了,沒興致。你要是再不老實,我就去隔壁睡。」
傅言均心中剛剛燃起的小火苗,被迫熄滅。
老婆不願意跟他親熱,不能強求,必須尊重老婆意願。
「好,今天晚上不做,好好休息。」
他抬手關閉大燈,躺下來,習慣性的伸手把時今熹撈進懷裡,緊緊抱住。
時今熹很抗拒他的靠近,用力推開他,「貼在一起很熱,我想一個人睡。」
她背對著傅言均,兩人拉開一段距離,拉起被子蓋上。
傅言均在她身後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好,聽老婆的,好好睡覺。」
他在時今熹的肩頭上吻了一下,默默穿上睡衣,蓋上被子睡覺。
今晚上惹老婆生氣了,不能抱老婆睡了,心裡空落落的。
他懊惱的拍了一下腦門,都是他自找的!
聰明反被聰明誤。
處心積慮的把老婆灌醉,也沒有問出一個所以然,還把老婆給得罪了。
時今熹雖然閉上了眼睛,但卻困意全無。
她暗自長吁一口氣。
危險暫時解除了。
生存的緊張感忽然襲擊了她。
今天晚上傅言均這麼做,肯定不是為了所謂的夫妻情趣,他是真的對她起疑心了。
傅言均大概是看過,或者聽說過類似的主角整容歸來復仇的電視劇。
好在今晚上她糊弄過去了。
傅言均似乎也確定她並沒有整容了。
可是,以後萬一他再起疑心,對她各種試探呢?
尼瑪!
這日子過得那叫一個刺激!
時今熹聯想到了宋清悅。
傅言均曾經對她那麼好,一旦發現被那女人欺騙,一秒都不帶猶豫的,立馬跟她切割感情,甚至抹去她存在過的痕跡。
傅言均不愧是詭計多端,殺伐果斷的商業大佬。
手段就是狠厲!
傅言均也睡不著了。
一方面是因為想老婆,想跟老婆貼貼,但老婆不同意,只能忍著。
另外一方面,他還在琢磨老婆前後反差巨大的原因。
他始終想不通,一個人的性格怎麼會在短時間內發生這麼大的改變呢?
時今熹這個小女人,就像是一個磨人的小妖精,快把他折磨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