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安別墅。
吃晚餐的時候,傅言均提議喝點紅酒壓壓驚。
因為今天發生了不好的事。
宋清悅想毀掉他,毀掉傅氏。
好在一切的問題都順利解決了,所以慶祝一下。
時今熹沒多想,吃著美味的刺身,喝了兩杯紅葡萄酒。
喝完之後,她有點暈暈的,就去洗澡睡覺了。
半夜時分,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忽然有人在她耳邊,冷聲問道:「你是誰?」
時今熹困得睜不開眼,但意識還是清醒的。
她瞬間反應過來晚上喝微醺了,早早的就來到主臥室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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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的,能在她身邊,跟她睡一張床上的人,除了傅言均,沒有別人。
她閉著眼睛,慵懶地語氣回答:「我是時今熹。」
那個聲音又問道:「時今熹是誰?」
時今熹嘆了口氣,有點煩躁,翻了個身,背對著傅言均,不耐煩地回答:「你老婆。」
「老婆,我再問你一個問題。」
傅言均側著身子,摟著她的纖腰,在她耳邊邪惡地吹了一口氣。
時今熹心尖一顫,腳指頭縮了縮,嗓音變得暗啞:「什麼問題呀?」
「老婆,你有沒有整過容?」
傅言均趴在她耳邊,魅惑的嗓音,伴隨著灼熱的呼吸,飄進她耳朵里。
什麼玩意?!
整容?!
時今熹倏地睜開了眼睛。
大腦飛快地運轉著。
傅言均為什麼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他到底是怎麼想起來問,她有沒有整過容的呢?
時今熹小腦瓜子特別好使,她很快就聯想到今晚上傅言均為什麼讓她喝酒了。
就像前段時間,睡覺之前,他突然拿了一瓶紅酒,和兩隻高腳杯過來,讓她喝酒,半夜套她的話,問她夢話中說的公狗腰的小鮮肉是誰?
時今熹瞬間就想明白了。
哈!
有意思!
搞笑!
此時此刻,時今熹不知道說什麼好,腦門上飄著大大的『無語』兩個字。
她的直覺沒有錯,傅言均這段時間開始對她起疑心了。
故技重施,又想趁著她醉酒套話了。
事已至此,看來她必須先下手為強了。
時今熹閉眼咬牙,在醞釀情緒,思考如何一招制敵!
傅言均單手撐著腦袋,眼睛緊緊盯著時今熹臉上的表情。
「老婆,我看見你剛才睜開眼睛了,酒醒了沒?」
「醒你大爺!」
時今熹突然推開傅言均,倏地坐了起來,惱怒的眼神瞪著他,氣沖沖地質問:「你什麼意思?你在懷疑什麼?傅言均你今天跟我說清楚!」
她說著,還雙手揪住了傅言均的睡衣領子。
「嗯?老婆,你在氣什麼?」
傅言均一整個愣住。
老婆這是怎麼了?
像是吃了火藥似的,脾氣那麼暴躁!
時今熹剛才明明都迷迷瞪瞪睡著了,現在突然鬥志昂揚起來了。
簡直是神人。
「你說我在氣什麼?我困得不行,只想睡覺,你突然在我耳邊說莫名其妙的話刺激我,你是不是夢遊了?」
「沒有啊,我沒有夢遊症。」
傅言均皺著眉頭,看不懂老婆為何會這樣。
他抓住時今熹的手,輕輕放下來,整理了一下被揉皺的睡衣,語氣軟了下來:「老婆,淡定,我就是問你一個問題而已,沒必要火冒三丈吧?」
「我最討厭別人影響我睡覺!我今晚上睡不好,白天就沒有精神,沒有精神就沒法專心工作。這對我影響很大的,好麼?」
「好好,我知道了。」
傅言均無奈的嘆息。
老婆的脾氣越來越差了。
以前時今熹很少這麼吼他的,剛剛居然大聲吼他了。
時今熹嗅到了危險的氣息,抱起枕頭翻身下床,「老公,我感覺你今天好像受到了刺激,你精神不太正常,我不想跟你睡一起了,我要去睡客臥。」
傅言均再次懵圈了。
他就是問了一句話而已,老婆至於反應這麼大麼?
他也迅速的下床,幾步跨到臥室門口,守住門,「老婆,你到底在說什麼?我受什麼刺激了?我自己怎麼不知道?」
時今熹鐵了心要胡攪蠻纏,先發制人。
不能讓傅言均繼續懷疑下去。
目前還不是她跑路的最好時機。
至少要等到幾個月之後,他們倆為期一年的離婚協議生效。
她一手抱枕頭,一手指著傅言均,奶凶奶凶的吼道:「你的初戀情人,你的白月光宋清悅差點死掉了,多處骨折,你心疼了!雖然你沒有表現出來,但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你傷心了,所以晚上你提議要喝酒。你不是在慶祝傅氏平安無事,你是在暗自傷心難過,你在心疼宋清悅!」
「哈?」
傅言均再次愣住,感覺自己大腦宕機了。
「不是啊,根本就不是這樣的!」
他靠在門板上,皺著眉頭,無奈的扶額,耐心的解釋:「老婆,我早就跟你說了,宋清悅不是我的白月光!我沒打算跟她結婚,她跳樓也好,跳河也好,都跟我沒有關係!白天我跟你視頻的時候,你還問我為什麼這麼淡定,我不愛宋清悅,當然就無動於衷了。」
「好好,就算你沒有受刺激,好端端的,你為什麼突然問我有沒有整容?」
時今熹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架勢,「來來來,你過來檢查一下。看看我的鼻子是不是假的,再看看我的臉是不是真的,確定一下有沒有刀口和疤痕。」
她說著,暫時放下枕頭,打開臥室的主燈,來到傅言均的面前,把吊帶睡裙往下拉了拉。
「你看,給你檢查!大燈打開了,你仔細看。」
時今熹雙手叉腰,仰著脖子,「看仔細一點,不放心的話,你可以用放大鏡!」
傅言均站在時今熹的面前,用眼神細細描摹她的樣子。
他還是第一次,這麼認真,這麼專注的盯著時今熹看。
整容痕跡當然是沒有的。
但是,他有了新的發現。
時今熹的五官非常精緻,皮膚非常好,身材也是很哇塞。
他以前只顧著工作了,都沒有好好的端詳他老婆。
最近對老婆感興趣,迷上老婆,也只顧著霸占她的人,她的身體了,忽略了她的頂級美貌。
時今熹被他灼熱的目光上下掃視的不好意思,還要裝作非常生氣,非常強勢的樣子。
她像一隻炸毛的小刺蝟,握著拳頭,喘著粗氣,兇巴巴的眼神瞪著傅言均,「看清楚了嗎?鑑定好了嗎?我整容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