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91章 忤逆不孝

  「照你這麼說,你是打算放棄吳嵩了?」

  吳文佶只是笑笑不說話。

  他拍了拍胡苒苒的肩膀,「這裡就交給你了。」

  說完,他走向二樓樓梯旁的暗格里,消失不見。

  胡苒苒上前,摸著嚴絲合縫的暗門,心臟驟停。她後知後覺,這些黑產,會不會是吳文佶縱容老四做的?換句話說,老四是不是在吳文佶的授意下……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他究竟懷著怎樣的心情,挑起是非,又坐山觀虎鬥。

  胡苒苒下了樓梯,蹲在吳嶺身旁,「醒醒,別裝了,他走了。」

  「……」

  趴著的人依舊裝死,一動不動。

  胡苒苒起身,不耐煩的又說了一遍,「起來,別裝死。」

  空蕩蕩的大堂傳來一陣冗長的嘆息聲,接著趴在地上的吳嶺蜷縮著身子,吭哧吭哧道:「摔死我了,你快給我叫輛救護車,我感覺我肋骨斷了。」

  胡苒苒聞言,轉過身看了看樓梯。台階跨度很小,樓梯不是很長。坡度不是很大,不至於摔得的那麼嚴重。

  「不至於吧。」

  「怎麼不至於!你不知道他那一腳踹的有多狠!摔不斷,也得被他踹斷。」

  吳嶺一隻手捂著胸口,一隻手撐著地面,跪坐在地上。

  他梳的精緻的大背頭都散了下來,頭髮凌亂,半張臉沾著地上的灰。

  「你可真冷漠,也不知道扶我一下。」

  胡苒苒白了他一眼,「我都想踹你,還扶你,把你美得!」

  「你拿我試探他,你好膽啊,不怕他把我們倆一起打包扔了餵狗?」

  「不見得吧,我看他挺在乎你的。想不到你手段了得,這才幾天就能拿下他。」吳嶺笑著,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你叫救護車了?」

  「沒,我開車送你去醫院。」

  吳嶺挑眉,「那麻煩你了。」

  拿下他,做夢呢。

  吳文佶的心思誰又能拿得准,誰知道他是不是裝的……

  胡苒苒回過頭,看了眼金碧輝煌的大堂,這裡曾上演著金醉金迷,如今卻是這樣一副鬼屋模樣。

  胡苒苒把吳嶺送去坎寧曾就醫的醫院,將人送到醫院,喊來吳嶺的私人助理。她就開車前往坎寧居住的酒店,她在江州好些天,很久沒見他。

  她打電話聯繫了李媛,知道坎寧並不在酒店有一瞬的愣神。

  「他去哪裡了?」

  「……呃……」李媛猶猶豫豫。

  「不方便說?」胡苒苒有些不悅,他在京城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也不是……他正在準備參加你婚禮的禮服。」

  「……」胡苒苒愣住。

  盛裝出席她的婚禮嗎?

  「那我就不打擾他了。」

  說完,胡苒苒掛斷電話,疲倦地躺在駕駛室的座椅上。

  她都忘記了,快到月底了。

  她和吳文佶的婚禮快要到了。

  胡苒苒可高興不起來,她沒有新娘子舉行夢幻婚禮的喜悅,心裡滿是對未來局勢的擔憂。

  臨走時,吳嶺告訴她什麼來著?

  他們媽媽的屍體也許被埋在那小區的地基里,但這事很難辦。或者說沒有拋屍者去當場認,很難重見天日。

  換句話,就算找到當年行兇的人,他也不一定能準確指認現場,就算指認出來,現在木已成舟,四棟樓,萬千住戶。怎麼可能同意將小區挖的破破爛爛,全都是坑。

  尋找屍體只會困難重重,吳嶺叫她不要抱太大期望。

  去世的人找不到屍體,說不了話。可有些人還活著,嘴裡能吐出些實話。

  胡苒苒給趙忠打了通電話。

  趙中倒是個爽快人,很快搖來四位塊頭巨大的保鏢。

  她帶著保鏢破天荒的去了胡敬華居住的南湖別墅。

  胡敬華從二樓往下瞧,就看到自己那個不孝女威風凜凜的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

  自己家的管家畢恭畢敬,汗流浹背的候在她身旁。

  其實,他也不想下來見胡苒苒,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個女兒。

  畢竟,他曾經撞破過她和吳文佶的那檔子事兒。

  那事兒給他這個風流成性的浪蕩子造成了不小的陰影。

  她和吳文佶可以做到大義凜然,當成沒事兒人一樣。

  他胡敬華可做不到。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樓梯口,訕訕的笑著,「小苒,今天怎麼有空來?不陪吳董?」

  胡苒苒真的攀上了吳文佶,胡敬華也不敢得罪她。

  萬一,她一不高興,吹吹耳邊風,就夠胡家喝一壺的。

  「老吳前幾天教訓我,說我回國這麼久,都沒來看過你,說我忤逆不孝。」

  胡敬華內心瘋狂點頭,話說出口卻變了味兒,「哎呀,吳董他也是為了你好。你現在是吳夫人了,身份地位水漲船高。得多注意自己的言行,他也是怕你被人詬病,說你攀上高枝就忘了娘家。」

  「京城的這些個富太太最是八卦,他也是怕你背後被人詆毀。」

  「哦——」胡苒苒眉毛一挑,笑眯眯道,「你有沒有在背後詆毀我?」

  胡敬華尷尬的呵呵兩聲,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幾口,掩飾自己的心虛。

  他看著胡苒苒身後站著的四位壯漢,眼滴溜溜的轉了一圈。

  「我好歹也是你父親,你有本事高嫁,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詆毀你。」

  「可吳文佶告訴我,說你背後說我壞話,把我貶低的一文不值,甚至……」胡苒苒伸長脖子,盯著面前的男人,笑容逐漸消失。

  胡敬華雖然個人的經商能力有限,但是也活了半輩子,表情管理和情緒把控還是很到位。

  他臉上仍堆著笑,雲淡風輕解釋道:「你不懂,我越是那樣說,越是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你看看,他從我的隻言片語中就能夠察覺你在胡家過得並不好,這樣是不是就會認為你需要關心愛護,對你就會動惻隱之心……」

  胡敬華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前言不搭後語的軟話。

  胡苒苒可沒耐心聽他瞎扯淡,露出不耐煩的神情,抬手打斷他,「胡敬華,你也清楚我在胡家過得並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