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把握。」吳文佶直言不諱，「胡韶華不倒台，胡家永遠都不可能垮。」
胡苒苒聞言，望向窗外燈火通明的陌生城市，沉思良久。
「明天不忙，帶你去見一個人。」吳文佶坐在床邊。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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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慶雲，老三的訂婚宴上你見過一面，他是胡韶華的前夫。」
「怎麼，他手上難不成有扳倒胡韶華的把柄？」
吳文佶點點頭，「他應該是有了新情況，總要為了他那個小女友掃除障礙。」
不得不說，人就是田裡的猹，愛吃瓜。胡苒苒一聽吳文佶提到小女友，八卦之魂熊熊燃燒。
「什么小女友？」
「聽東明說，是他女婿的前妻。」
慢著！橋豆麻袋！
什麼？跟什麼？
她怎麼覺得好離譜怎麼回事兒！
吳文佶看見她滿臉寫滿大大的震驚，解釋道:「應該是離婚後，在一起的吧。」
「離婚前在一起那可就太炸裂了。」胡苒苒眼神不善的上下打量他，噘著嘴，「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這種人的朋友也多半不是什么正經人。」
吳文佶火氣噌噌冒了出來，「我怎麼不正經了！」
胡苒苒揶揄地看了他一眼。
吳文佶急著為自己辯解，「我那是只在你面前這樣！我……」
他胸口悶的厲害，話都說不出口。
胡苒苒嚇得連忙扶著他，「我錯了，我錯了……」媽呀，這個節骨眼兒上，他要真被自己氣個三長兩短，她可就是江州的罪人了。
吳文佶拂開她的手，「我沒事。」
「你最近有沒有體檢？」
「問這個做什麼？」吳文佶迅速反應過來，臉上泛起潮紅，「不需要，就是……太累了。」
他這個歲數，還這麼瘋狂，純純要他半條命。
「你那裡還疼嗎？」吳文佶問道。
胡苒苒也覺得不好意思，搖了搖頭。
「年輕恢復的就是快。」
吳文佶忽然仰著頭，感慨萬分。
胡苒苒:「……」
手機鈴聲響起，胡苒苒從桌上拿起手機，看了眼，是吳嶺打來的。
此時京城下起了瓢潑大雨。
吳嶺打著傘站在公墓前，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空棺。
「胡苒苒，你……你猜的果然沒錯，的確是空墓。」
吳嶺走上前去，踩在滿是泥濘的墓碑旁，皮鞋上沾滿泥土。
「知道了。」
「不過……墓里有個奇怪的東西。」
「什麼？」
「一面銅鏡，很大的銅鏡，放在棺材裡。」
………
胡苒苒聽著電話里傳出一道驚雷，夾雜著暴雨的嘩啦聲，叮囑道:
「別留下痕跡。」
「明白，先掛了。」
……
胡苒苒倏地轉身，看著換好睡衣坐在沙發上的吳文佶，他手裡拿著徐驍剛送來的企劃案。
她在斟酌，吳文佶幫她的概率有多大。
撼動胡家的地位，僅靠她一個人，根本做不到。
「我可以幫你。」吳文佶察覺到她的心思，放下手裡的文件，抬頭看著她，「不過你又能給我帶來什麼好處？」
「我幫你牽線潤傑這個人情，不夠？」
「我們現在談的是私事，不是公事。和潤傑的合作有沒有你，都會成功。只不過你的存在，加快了合作進程。」
「我給你集團百分之一的股份，這個人情已然還清。」吳文佶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我還是那句話，報復胡敬華和胡姝是你個人的私事，但是你這無疑會損害胡氏集團其他股東的利益，尤其是國資。萬華集團更名吳氏集團不過二十餘載，也萬萬不會陪你冒這個險。」
「公司是大家的，錢也是大家一起分紅，誰會願意自己的錢打水漂。所以對付胡氏集團，你只能想想別的辦法。」
「我倒是建議你從胡姝在美國的私生子入手比較穩妥，你說呢？」
胡苒苒瞳孔地震，垂在身後的手指摩挲著後腰，「你是怎麼……」
「胡姝小產昏迷後，第一時間就被老四送到老二投資的醫院。也多虧她昏死過去，院裡的醫生檢查後，發現她之前有過妊娠反應，猜測她之前可能懷過孕，甚至可能生過孩子。」
「也就在那時，檢查出她恥骨分離，應該順產生過孩子。趙忠一查便知她在美國有個三歲的兒子。」
「胡敬華真是養了兩個好女兒。」兩個女兒都不是省油的燈，各有各的手段，比自己親爹還攻於算計。
吳文佶也納悶了，胡敬華這老蠢貨居然能生出兩個這麼聰明厲害的女兒，培養出胡姝這樣優秀的繼承人真讓人羨慕。
反觀自己，生的兒子老三死板，老二狠辣，老四更是沒眼看。好的沒怎麼遺傳到，缺點倒是學的十成十。
人家怎麼那麼會生？
根兒肯定不在他吳文佶自己，他堅信是老大選擇卵子不好。
倘若他跟胡苒苒結合，生下的孩子肯定天資卓絕。
他心裡這樣想，看著胡苒苒的眼睛裡燒起滾燙的火。
吳嶺發來完整的開棺驗屍視頻，從挖土到最終打開棺槨，胡苒苒來來回回看了不下三遍。
吳嶺辦事，她向來放心，弄虛作假的事除非吳文佶授意，否則他不會做。
「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你就算把電腦盯出個窟窿，這視頻也是真的，沒有任何剪輯痕跡。」
吳文佶站在她身後，陪著她看完一遍又一遍。
「風水秘術……你該找個大師去打聽打聽，棺材裡面放銅鏡是為了什麼。」
「你相信鬼的存在嗎？」胡苒苒轉過身，仰著頭看著吳文佶，臉色蒼白。
吳文佶微微一愣，顯然沒想到她在意的是這個。他想了想，開口道:「世界各地，每天都有人自然死亡，或是非自然死亡。要是個個都變成鬼，那這個世界豈不是亂套了？」
「照你這樣說，還是有鬼的是吧。」
吳文佶輕嘆一聲，雙手撐在她都肩膀上，緩緩俯身，與她對視，「你覺得有就有，沒有就沒有，全在你自己內心。」
「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處理？」
胡苒苒垂下眼，搖了搖頭。
「沒想好沒關係，在江州這些天，你好好考慮接下來怎麼處理。」
……
「如果有需求你可以提出來。」
……
「……交換條件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