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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等學神下課的漂亮妹妹

  六歲的時候,許知言正式入學。在她的不懈努力下,她進入了和時今昭同一所的小學。

  剛上一年級的第一天,盛文華就被班主任請到了辦公室。

  「呃,知言媽媽,許知言小朋友和高年級的時今昭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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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們是鄰居,兩個小朋友關係很好,老師,我們家言言是犯什麼錯了嗎?」

  「啊,情況呢是這樣的,知言這孩子的確很聰明,聽說之前也沒上幼兒園,就是你們家長自己在家裡有教她一些基礎的知識,她上課的時候都很積極主動,回答問題也都很好。」

  班主任誇得越多,同為教育工作者的盛文華心就懸得越高,一直在等後面的「但是」。

  「但是呢,」班主任語氣微頓,「不管怎麼說,擾亂課堂秩序是不好的啊,她一下課就往高年級的教室跑,上課鈴聲響了還一直不捨得走,還是蠻影響兩個班級上課的。」

  盛文華賠笑道歉,「不好意思啊老師,給你們的工作添麻煩了,我回去一定會好好地跟言言說說這件事,讓她不影響到大家正常上課。」

  「嗯,喊你來呢,也就是這個事情,其實也是小問題,每年新入學都會出現不太適應的孩子,也別太嚴厲了,好好跟她聊聊。」

  「哎,好的好的。」

  下午放學後,本著在外面給孩子留面子的原則,盛文華忍著氣,沒直接訓斥她。結果許知言不肯乖乖跟她走,非說要等時今昭放學。

  「人家安姨會來接小昭回家的,你在這兒乾等著有什麼用?」

  許知言眼巴巴地盯著校門內,最後還是戀戀不捨地跟著盛文華回家了。

  一回到家,盛文華就卸下那副慈母的形象,神色嚴肅地看著她,「說說吧,你今天到底在學校幹什麼了?」

  「沒幹什麼啊?我好好上課了!還去找了小昭姐姐玩!」

  「不是不讓你去找小昭姐姐玩,但你去學校是上課的,不能影響其他小朋友上課對不對?」

  「可是課間只有十分鐘,我跑去小昭姐姐的班級,都沒說上幾句話,就又得跑回去了。」許知言嘟著嘴,有些委屈。

  盛文華無奈地直嘆氣,「你就算再喜歡人家,也不能這麼黏人啊?萬一日子久了,你的小昭姐姐嫌你煩了怎麼辦?」

  「小昭姐姐才不會嫌我煩!」許知言大聲反駁。

  被小丫頭噎了一下,盛文華抬手在她腦門上輕輕敲了一記,「煩不煩是你說了算嗎?你天天跟個麻雀似的圍著人家轉。」

  一大一小就著時今昭到底會不會嫌煩這件事,開始喋喋不休地爭論。

  時今昭敲了敲門,打斷了她們的談話。

  她聽說了許知言被叫家長的事情,擔心她因此挨罵,一放學就迅速和安姨說了一聲,便匆匆忙忙往許家趕。

  「阿姨,今天的事情不能全怪言言,是我沒有把控好時間,也沒有及時勸她回教室,您別罵她了。」

  站在門口的小姑娘身姿挺拔,面色誠懇。盛文華看了幾秒,忽地笑了。

  她擺擺手,把自家女兒趕到時今昭身邊,「行了行了,小昭啊,你也別太慣著言言了,該說她的時候就好好說說。」

  經過今天叫家長的事情,時今昭認可地點點頭,「我會好好和言言溝通一下的。」

  許知言湊到時今昭身邊,討好地蹭蹭她,「小昭姐姐,你回來啦!」

  「嗯,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家寫作業?」

  「唔。」許知言臉皺成小包子,沒有拒絕她的邀請,「那我回房間拿一下書包。」

  「嗯,去吧,我在這兒等你。」

  很快,許知言去而復返,跑得有些急,沒收住力,直直地撞進時今昭懷裡,撞得她往後退了兩步。

  時今昭牽住她的手,仍舊是那副小大人的模樣,對著盛文華禮貌地說道:「阿姨,那我先和言言一起去做功課了。」

  「好的好的,你們去吧。」

  有時今昭在,許知言的功課自然不是問題,盛文華很放心地就讓她們走了。

  走到半路,盛文華又遠遠地朝著許知言喊了一聲:「言言啊,晚上你還回來吃飯嗎?你不會又要賴到小昭家裡不肯走吧?」

  「哎呀,回的回的!」許知言的背影蹦蹦跳跳的,只胡亂地朝她揮了揮手。

  「你今天不留下來吃飯嗎?」時今昭抿唇低聲問道。

  許知言小聲地與她咬耳朵,「我媽媽今天被老師喊到辦公室了,感覺她有點丟臉,我要回家吃飯哄哄她。」

  她又很是憂愁地蹙起眉,「小昭姐姐,我以後應該就不能像今天這樣每節課間都去找你了,媽媽說不能打擾其他小朋友上課。」

  「嗯,阿姨說得對。」時今昭點點頭。

  「你就一點捨不得我的感覺都沒有嗎?」許知言氣鼓鼓地盯著她。

  時今昭困惑地歪頭,「可是我們是鄰居啊,每天都能見到面。」

  「哼,算了,不想說了,我要寫作業。」

  房間的書桌前早就多添置了一把可調節高度的椅子,許知言坐在椅子上,鼓著腮幫子。她攤開作業本,筆尖用力地在紙上戳戳寫寫。

  一年級的作業並不多,習題也很簡單,許知言很快就做完了,她合上作業本,又忍不住扭頭去瞧時今昭。

  對方手裡在閱讀的書,都是她完全看不懂的內容,她早就知道,時今昭雖然照常跟著同齡人上課,但是她私下裡學的都是超前的知識。

  時今昭看似在認真讀書,實則心思早已飄遠,她還在思考許知言的那個問題,實在不能明白每天都能見到面的人,有什麼好舍不捨得的。

  可她能看出來,許知言不是很滿意她的答案,像是在生悶氣。

  思索半天,她嘆了口氣,合上書本,一轉頭便正對上小姑娘忽閃的大眼睛。

  「……」她的動作微頓,然後語氣平淡地提出了新的建議。

  「我們在同一所小學,要不然每天放學以後我們都一起回家?不過我放學比你晚一點,你可能要多等一會兒,而且這個事情還是要先跟叔叔阿姨商量一下的。」

  許知言迅速收拾東西,背上書包就急匆匆地要回家,臨走前還朝著時今昭大喊:「說好了啊,你可不許反悔!」

  盛文華和許維翰聽說這是時今昭提出來的,都有些驚訝,不過想著反正都在學校,出不了什麼大問題,也就隨兩個孩子去了。

  李書安也讓他們放心,表示自己會負責把兩個孩子都安全送到家的。

  從此,學校里便傳開了,學神時今昭有一個每天放學守在班級門口等她下課的漂亮小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