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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我會一輩子對她好

  臨近過年,傅燼淵帶蘇晚寧先回了一趟老宅,提前拜年。

  傅媽媽拉著蘇晚寧的手問她回南城後習不習慣、工作順不順心,又怪她太瘦了,說阿淵不會照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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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燼淵在旁邊插了一句「她好得很,天天忙得沒空理我」,被傅媽媽瞪了一眼。

  安安從樓上跑下來纏著蘇晚寧拼樂高,走的時候站在門口揮手:「小嬸嬸你過完年早點回來。」

  隨後兩人回了北城。今年他們在北城過年。蘇爸爸身體好了很多,定期做康復,氣色硬朗了不少。

  大年三十的年夜飯由蘇晚寧操辦。

  她在廚房忙前忙後,傅燼淵站在旁邊打下手,洗菜、切蔥、遞盤子。

  沒事的時候,傅燼淵就站在她身側,替她攏好散落的碎發,怕煙火熏到她眉眼。

  兩人挨得極近,肩背相貼,一舉一動皆是默契。

  傅燼淵偶爾低頭,在她耳畔低聲說幾句軟話,要麼誇她刀工好看,要麼提前預定她最拿手的糖醋排骨。

  蘇晚晴靠在廚房門口剝橘子,看了一會兒受不了了:「你們倆能不能別在我面前這樣,我雞皮疙瘩掉一地。」

  傅燼淵頭也不回:「姐,你什麼時候結婚,我什麼時候能有姐夫?」

  「不知道呢。」

  「王嘉昱呢?今天怎麼沒來?」

  「回他家過年了。」蘇晚晴把橘子皮扔進垃圾桶,語氣淡淡的,「他媽媽還是不太同意我們的事,僵著呢。隨緣吧。」

  蘇晚寧看了她姐一眼,沒接話,低頭繼續切菜。

  蘇晚晴轉身去了客廳。

  廚房瞬間只剩下蘇晚寧與傅燼淵兩人。

  熱氣繚繞,煙火溫柔。

  傅燼淵順勢轉身,反手輕輕帶上廚房推拉門,隔絕外面視線。

  下一秒,他長臂一伸,直接將蘇晚寧圈在灶台與自己之間。

  溫熱的呼吸覆下來,不等她反應,低頭狠狠含住她的唇。

  不是淺嘗輒止的溫柔,細碎纏綿,帶著過年獨有的鬆弛與曖昧。

  蘇晚寧手裡還握著鍋鏟,瞬間渾身僵硬,生怕外面聽見動靜,只能繃緊身子,乖乖任由他親吻。

  短短几十秒偷歡,傅燼淵才依依不捨鬆開她,指尖摩挲她泛紅的唇角,眼底滿是寵溺。

  蘇晚寧耳尖通紅,嗔怪地推他:「快出去幫忙,被姐姐看見多尷尬。」

  傅燼淵笑了一聲退開,繼續洗菜。

  年夜飯上桌,蘇爸爸嘗了一口紅燒肉,又嘗了一口清蒸魚,放下筷子說:「這魚是阿淵做的吧?手藝不錯。」

  傅燼淵坦然收下誇獎:「都是晚寧教得好,我只負責打下手。

  蘇晚寧不服氣:「爸,我做的你還沒吃呢。」

  蘇爸爸夾了一筷子她炒的青菜,嚼了兩下:「嗯,也行。」那個勉強的語氣逗得蘇晚晴在旁邊笑出了聲。

  晚上放炮。

  蘇爸爸買了一堆煙花堆在院子裡。

  傅燼淵站在院子中間看蘇晚寧點引信,她點完轉身跑回來撞進他懷裡,他順勢把人抱住。

  煙花在頭頂炸開,滿院子的光。

  她仰頭看他:「你明年還來嗎?」他說:「你來的話我就來。」

  晚上兩人在蘇晚寧的房間睡。

  關燈之後,屋內陷入靜謐,只余窗外偶爾掠過的煙火微光。

  傅燼淵側身將她攬進懷裡,掌心貼著她細軟的腰肢,低聲輕笑,語氣帶著幾分委屈又繾綣的回味:

  「還記得上次我來北城嗎?」

  蘇晚寧愣了愣。

  「那時候你還在跟我置氣,冷戰鬧彆扭,放狠話讓我整整一個月不許碰你。」

  傅燼淵額頭抵著她的額角,呼吸滾燙沙啞:「那幾晚我只能抱著你安分睡覺,忍得快要發瘋,什麼都不能做。」

  他指尖輕輕摩挲她的肌膚,眼底情慾漸濃,占有欲翻湧:

  「老婆,這次過年,我忍不了了。」

  話音落下,他俯身吻住她。

  蘇晚寧瞬間緊繃到極致,渾身發軟,連呼吸都不敢太重。

  她死死咬著唇,極力克制所有細碎的喘息與顫音,生怕半點細碎聲響飄出去,被爸爸和姐姐聽到。

  越是克制,身體越是敏感滾燙。

  傅燼淵察覺到她的拘謹,眼底欲望更深,每一次都拿捏得極穩,兩人都渾身發麻、瀕臨失控。

  蘇晚寧心慌意亂,怕傅燼淵出聲,情急之下,將自己的內褲直接塞進男人嘴裡。

  瞬間,所有曖昧細碎的聲響盡數被堵截。

  傅燼淵動作一頓,嘴裡被塞了軟綿綿的一團,還帶著她的味道,眸色驟然暗沉滾燙。

  蘇晚寧紅著臉瞪他,壓著聲音說:「你安靜點。」

  隱忍、克制、溺愛,沉淪,交織成除夕夜最滾燙的秘密。

  一夜纏綿深沉。

  第二天兩人起來的時候,蘇晚晴已經坐在餐桌前喝粥了。

  她抬頭看了他們一眼,什麼也沒說,只是低頭繼續喝粥的時候嘴角彎了一下。

  蘇晚寧的臉紅了半邊,拉開椅子坐下,全程不敢看她姐。

  早飯草草吃完,蘇晚寧實在羞得待不住,主動開口:「爸,姐,我和阿淵出去一趟。」

  蘇父溫和點頭,只當他們出去逛新春街景。

  兩人快速換好衣服,趁機溜出門。

  車子駛離小區,一路朝著城郊墓園而去。

  今日天氣晴朗,冬日陽光柔和灑落,墓園清淨肅穆。

  這是蘇晚寧第一次,帶著自己深愛、相守一生的男人,來見長眠的母親。

  走到墓碑前,看著照片裡溫柔淺笑的女人,蘇晚寧眼底微微泛紅。

  她輕輕牽緊傅燼淵的手,指尖微微發顫,輕聲認真介紹:

  「媽,我帶您的女婿來看您了。」

  「他叫傅燼淵,是我這輩子最愛的人,也是往後會陪我一生、護我一生的人。」

  風輕輕拂過墓園,寂靜無聲。

  傅燼淵站在她身側,身姿挺拔端正,神色鄭重肅穆。

  他對著墓碑深深鞠躬,語氣沉穩、堅定,字字鏗鏘,許下一生承諾:

  「媽,我是傅燼淵,請您原諒我這麼晚才來看您。。」

  「謝謝您把這麼好的晚寧帶到這個世界。從今往後,我會用盡餘生所有偏愛與責任,護她歲歲平安。」

  「我會一輩子對她好,不離不棄,此生不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