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94章 我一個月不碰你,你不得難受死

  得知蘇晚寧在南城上班後,孟珊珊主動約了蘇晚寧和陸星遙吃飯,也算是過年前聚一聚。

  這天下班後,蘇晚寧給傅燼主動報備,說自己晚上有約。

  這是蘇晚寧來到南城之後,兩人定下的不成文規矩。

  每日下班前互相報備行蹤,若是雙方都無事,便一同回家,由傅燼淵過來接她;

  倘若有應酬或是朋友聚會,必須講清楚赴約地點、會面的人以及大概歸家的時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超實用 】

  傅燼淵應酬出差的次數本就更多,可他心甘情願遵守這份約定,但凡有安排,總會第一時間主動告知蘇晚寧。

  今天輪到蘇晚寧外出赴約,傅燼淵不放心的追問:「和誰一起吃飯?」

  「孟珊珊,還有陸星遙。」

  聽到是孟珊珊,傅燼淵嘴上應允了,心底卻隱隱不樂意。他總怕蘇晚寧被孟珊珊這個老司機帶偏。

  「少喝點酒,別玩得太晚。」他叮囑了幾遍。

  孟珊珊和陸星遙下午沒事,很早就到餐廳了。

  蘇晚寧下班有點堵,晚到了一會兒,一進包廂,就看陸星遙坐在桌邊,眼眶通紅,哭得梨花帶雨。

  她怯怯的問:「怎麼了。」

  陸星遙抬手抹掉臉上的淚水,聲音哽咽,道出了一件讓人唏噓的事——她和秦子傑離婚了。

  秦子傑並沒有出軌,沒有在外招惹旁人,卻執意要結束這段婚姻。

  理由直白又難堪,他對陸星遙沒有生理性的喜歡,無法勃起,兩人始終無法擁有正常的夫妻親密生活。

  包廂內氣氛瞬間沉了下來。

  「他說他試過,但就是不行。對著我,一點感覺都沒有。」陸星遙抹著眼淚,聲音又啞又低,

  「兩年了,我們結婚三年多,他碰我的次數一隻手數得過來。我以為是他的問題,讓他去看醫生,他去了,醫生說身體沒問題。後來他才跟我說實話,說他對我沒有那種感覺。」

  孟珊珊挺著七個月的肚子,靠在椅背上嘆氣:「那你打算怎麼辦?」

  「他提的離婚,我一開始不同意。可他說這樣耗著對我不公平,說我還年輕。」陸星遙低頭攪著杯子裡的飲料,

  「我想了想,確實不公平。我才二十三歲,總不能守一輩子活寡。」

  「你們說,生理性喜歡真的那麼重要嗎?」陸星遙抬起頭看她們。

  「我以前覺得感情好就行了,可這兩年我發現自己越來越不自信。他不碰我,我就覺得是我不好。我瘦了胖了、穿好看了穿難看了,他都沒反應。時間長了,我自己都覺得自己沒魅力。」

  孟珊珊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跟老周結婚之前也想過這個問題。你說他圖我什麼?我圖他什麼?後來發現,圖來圖去,歸根到底就是圖性生活和諧,這個要是沒有,別的都是假的。而且女人會內分泌失調。」

  蘇晚寧沉默了一會兒:「我跟傅燼淵一開始也沒有感情。可後來……後來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我喜歡他碰我,喜歡睡覺的時候被他抱著,大概身體比腦子先認了。」

  「那你現在呢?」陸星遙問。

  「現在?」蘇晚寧想了想,「現在他要是哪天不碰我,我可能也會多想。」

  陸星遙說她想通了,與其在一段沒有溫度的婚姻里耗著,不如放彼此一條路。

  傅燼淵在家等了許久,不見蘇晚寧回來。時間越拖越晚,他心裡越發不安,拿起手機撥通周景揚的電話。

  「孟珊珊回家沒有?」

  周景揚接到電話,一頭霧水:「找不到你老婆別來騷擾我,我哪知道她在哪。」

  話說到一半,他驟然反應過來,孟珊珊懷著身孕,這麼晚還沒回家,不由得心頭一緊。

  兩人當即動身,驅車趕往餐廳。

  推開包廂門,只見陸星遙已經喝得酩酊大醉,趴在桌上,神志迷糊。

  傅燼淵拿出手機,撥通秦子傑的電話,叫他過來接人。

  掛了電話,蘇晚寧側過頭看向傅燼淵,猶豫了片刻,小聲說起陸星遙離婚的緣由,話到嘴邊又覺得難以啟齒。

  孟珊珊就直接說是夫妻生活不和諧。

  傅燼淵嘆了口氣,這事那真沒辦法。

  等秦子傑到的時候,他一副同情的表情,把自己的性治療師介紹給他。

  秦子傑就說不管怎麼樣,過日子一定要找個自己喜歡的人,如果天天和一個不喜歡沒感覺的人在一起,真的太折磨了。

  回去的路上,蘇晚寧用怪異的眼光看傅燼淵:「性是不是對男人很重要?沒有性生活就非得離婚?」

  傅燼淵偏頭看了她一眼:「對女人也重要。你沒瞧陸星遙也那麼痛苦嗎?跟你們抱怨兩年沒有夫妻生活。」

  「那不一樣。」

  「哪不一樣?」他笑了一聲,「要是我一個月不碰你,你不得難受死。」

  蘇晚寧臉頰一熱,橫了他一眼,別過頭,不理他。

  傅燼淵趁著等紅燈的間隙,伸手捉住她的腦袋把她轉過來,低頭親了一口。

  綠燈亮了,他鬆開手踩下油門。

  回到家,蘇晚寧剛換好鞋,就被傅燼淵從背後摟住了腰。

  他的手從她衣擺底下探進去,掌心貼著她腰側的皮膚慢慢往上走。

  她偏頭看他:「傅燼淵,你剛才在車上說的那些話……」

  「哪些話?」

  「就是那個,一個月不碰我我會難受的話。」

  「嗯,怎麼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們之間就只有這個?」

  傅燼淵停下手上的動作,把她轉過來面對自己。

  他低頭看了她幾秒,伸手把她額前的碎發撥開:「蘇晚寧,你覺得我們之間只有這個?」

  她沒說話,但眼神有點躲。

  「我每天給你做飯,接你下班,出差的時候給你發消息報備——你覺得我是因為想睡你才做這些?」

  蘇晚寧還是不吭聲。

  傅燼淵嘆了口氣,把她拉進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上:「我承認一開始是。後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不是了。你要是覺得我騙你,那我現在什麼都不要,就抱著你睡覺,行不行?」

  蘇晚寧在他懷裡悶聲說了一句:「我沒說不讓你碰。」

  他低頭看她,嘴角彎了一下:「那就是想讓我碰。」

  「傅燼淵——」

  傅燼淵沒等她說完就吻了下來,把她後面的話全吞了進去。

  手重新從衣擺底下探進去,這次蘇晚寧沒有躲,反而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兩個人在玄關到沙發之間把衣服丟了一路。她被傅燼淵按在沙發上的時候,忽然想起孟珊珊剛才說的那句話——「圖的就是性生活和諧。」

  確實,她真的很喜歡傅燼淵在床上的時候,技術精進,越來越舒服。

  就像此刻,他們在沙發開發了一個新姿勢——(不讓寫,大家自行腦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