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燼淵和溫敘白打架的事情,周景揚很快就知道了。
作為兩人共同的好友,他無法置之不理。
從高中時,三個人就一起玩,到現在已經十幾年了。
晚上周景揚邀約兩人到會所。
溫敘白半邊臉還是腫的,換了一副新眼鏡。
傅燼淵倒是沒什麼大礙,只是臉很臭,有一種想再干一架的氣勢。
兩人都極力的克制忍耐著,分坐在茶几的兩頭,隔著老遠。
周景揚坐在兩人中間,為兩人斟滿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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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白,你先說,這麼多年,為什麼一直瞞著淵子,和程若溪好?」
溫敘白的臉掩在黑暗裡,看不清神色,也沒有抬頭,悠悠開口。
「我從高中就喜歡程若溪,有淵子在,她從不會睜眼看我。直到去年回國,她才答應跟我在一起。」
周景揚皺著眉頭難以置信,老白這麼多年是在為程若溪守身如玉?
傅燼淵冷哼一聲:「什麼叫有我在,她不正眼看你,你自己窩囊沒勇氣表白,關我球事啊!」
「是不關你的事,可你當初為什麼強迫她去打胎,她才剛剛20歲?」
「程家都找上我爸我大哥了,我能怎麼辦,你怎麼不讓她找你去?」
「所以我把她從醫院帶走了啊。這麼多年,她在國外,生活費都是我給她的,行了嗎?」
眼看傅燼淵和溫敘白兩人又要打起來,周景揚立馬將兩人勸住,先問傅燼淵:「淵子,事已至此,大家都冷靜點,你說說你到底在氣什麼呢?」
「氣什麼,為著程家的事,我大哥大嫂沒了,我和蘇晚寧的孩子,一一也沒了!」
「就因為我臭名在外,所以就認定她的肚子是我搞大的嗎?怎麼樣,那個孽種姓吳不姓傅!」
溫敘白突然急了:「你嘴巴放乾淨點,什麼叫孽種,他現在姓程,以後會叫我爸爸!」
「好了好了,嫂子和一一的事,確實是程若溪做的不對,老白你先給淵子道歉。」
周景揚在中間調和。
溫敘白站起來,仰頭先幹了一杯,橫著說:「對不起。在法庭門口,我就跟他們道過歉了,還被他打了一頓。」
周景揚勸他坐下,又對傅燼淵說:「淵子,你大人有大量,原諒老白好吧?」
「你說的輕巧,程若溪做那樣的事,他為什麼不攔著,不是先給我說一聲?」
傅燼淵心裡有氣,咽不下,更說不出原諒,起身拍屁股走人。
周景揚無奈的送他到車上,囑咐司機把傅燼淵安全送到家。
再上樓,溫敘白一個人喝著悶酒。
「老白,你說你再怎麼喜歡程若溪,你也跟我們說一聲啊!」
「出了這樣的事,別說淵子接受不了,我都心裡都哽得慌。」
溫敘白把杯子推到周景揚面前,示意他給自己添酒。
「我跟你們說什麼,這麼多年,我當你們倆的小老弟,你們聽過我說話嗎?」
「我哪次說的話你們認真聽過,在學校的時候你們就嘲笑我沒種,我樂意幫別人養孩子,行了吧!」
周景揚不是這意思,可溫敘白說的是心裡話。
兩人又沉默著喝了幾杯後,各自回家。
傅燼淵到家後痛苦萬分,真想有蘇晚寧安慰,真想在她身體裡釋放。
明明周末才見過,但此刻,傅燼淵想她想到無法呼吸,滿腦子都是蘇晚寧在別墅的畫面。
所以第二天一早,傅燼淵又出現在港城的公寓裡。
蘇晚寧正在吃早飯,聽到開門聲,警惕的拿起平底鍋。
門一開,平底鍋精準的落在傅燼淵身上。
「嗷嗚」
蘇晚寧發現是傅燼淵的時候,已經來不及收手了。
「你怎麼來了,一大清早的,而且今天不是才周三?」
傅燼淵猩紅著眼,二話不說,抓著蘇晚寧就開始強吻。
蘇晚寧被他抵在餐桌邊沿,後腰硌著桌角,疼得悶哼了一聲。
他的手從她睡衣下擺探進去,掌心貼著她腰側的皮膚用力揉了一下。
蘇晚寧推他胸口:「傅燼淵,你到底怎麼了?」
他沒回答,低頭咬住她的鎖骨,力道很重。
蘇晚寧疼得吸了一口氣,可她沒有再推他——他的手在抖,整個人都在抖,像是某種壓抑了很久的東西終於找到了出口。
她忽然想起昨天在法庭門口他那句吼出來的話——「一一現在都滿月了」。
她抬手抱住他的脖子,手指插進他後腦的短髮里,輕輕按了按。
傅燼淵感覺到了她的默許,動作更重了。
兩個人從餐桌邊到沙發上,她的睡衣被扯掉,他的襯衫扣子崩了兩顆。
蘇晚寧仰頭咬住他的肩膀,指甲掐進他後背。
她的眼尾泛紅,嘴唇微張,呼吸碎得不成樣子。
「傅燼淵。」她叫他名字的時候聲音是啞的。
傅燼淵停住,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喘著氣看她。
「你哥的事,一一的事,不是你的錯。」蘇晚寧說完這句話,他的動作忽然變重,像是要把她釘在懷裡。
蘇晚寧承受著,手從他後背滑到腰間,抱得很緊。
結束後他沒有退開,把臉埋在她肩窩裡,整個人壓在她身上。
後來他睡著了。沉沉地睡在她身邊,呼吸又重又長
周三是需要到凌美坐班實習的,可蘇晚寧出門的時候已經九點半,已經遲到了!
她急沖沖的趕到辦公室的時候,迎面撞上周淮安送客戶到電梯口。
蘇晚寧立馬低下頭,把包藏在身後,從他旁邊繞進辦公室,慶幸沒被他發現。
周淮安送完客人回辦公室的時候,在品宣部停了一下,說:「Susan,來我辦公室一下。」
蘇晚寧的心緊張的到了嗓子眼,沒想到還是被點名了。
拿著筆記本到周淮安辦公室:「Theo,嘟米拉母嬰落地轉化的復盤方案快寫完了,今天能發您郵箱。」
蘇晚寧先發制人,周淮安等她說完,輕笑了一下,說:「我不是說復盤方案的事,你脖子怎麼了?」
蘇晚寧拿手機一看,很紅很深的一片,是傅燼淵的傑作!
連忙捂住脖子:「早上不知道吃什麼,過敏了。」
周淮安將信將疑的收回目光:「哦這樣,晚上有一個客戶公司的品牌發布會,你陪我一起去。」
蘇晚寧剛想答應,想起傅燼淵還在家,只好推辭:「謝謝Theo,但是我晚上得回趟學校拿東西,恐怕不能陪您。」
「沒關係,我先陪你去拿,再去品牌發布會也不遲,重要的是要到場,介紹客戶給你認識。」
蘇晚寧不知道再編什麼理由,硬著頭皮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