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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傅燼淵失控打人

  很快到了唐糖性侵案開庭的日子,蘇晚寧專程請假陪她出庭。

  傅燼淵為了陪蘇晚寧,坐在旁聽席。

  溫敘白和程若溪也在,經過親子鑑定,程若溪的兒子—程子墨確實是吳謙瑜的孩子。

  審判調查階段,檢方提交的證據讓法庭安靜了很久——吳謙瑜在十餘年的時間裡,性侵人數多達二十人,其中不乏未成年女性。

  已確認生育的有三人:程若溪的兒子程子墨,之前跟安安打架的吳靖澤,還有在岐山鄉下的一個女兒。

  證據鏈完整、證詞互相印證、司法鑑定確鑿無誤,吳謙瑜犯罪事實清晰、情節極其惡劣,社會影響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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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審判長當庭宣判:被告人吳謙瑜犯強姦罪、強制猥褻罪、偽造證據罪、妨礙作證罪,數罪併罰,合併執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剝奪終身教育從業資格、撤銷滬大教授職稱,錄入全國失信與刑事黑名單,永久公開案底。

  民事部分,判決吳謙瑜賠償唐糖醫療費、精神損害撫慰金共計人民幣八十七萬元。

  賠償程若溪母子撫養費、精神損害撫慰金共計人民幣一百五十萬元,賠償其他已知受害人相應賠償。

  唐糖坐在原告席上,聽到宣判結果的那一刻,眼淚無聲地滑下來,她死死攥著桌沿,指節泛白。

  庭審結束後,法官通知所有原告方留庭,補簽最終確認文件、收款協議與案件歸檔手續。

  唐糖與程若溪跟著書記員進入內庭完善流程。

  傅燼淵牽著蘇晚寧往外走,溫敘白在樓道里等程若溪。

  兩人迎面撞上,傅燼淵停住腳步:「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溫敘白迎上傅燼淵的目光:「當年,你陪她去醫院打胎,是我把她從醫院帶走的,對不起。」

  「但關於孩子是吳謙瑜的這件事,我也是……」

  話還沒說完,傅燼淵的拳頭已經揮了出去,狠狠砸在溫敘白臉上。

  眼鏡被砸得飛出去很遠,鼻血瞬間涌了出來。

  溫敘白沒有躲,也沒有還手。

  傅燼淵第二拳落在他顴骨上,第三拳砸在他胸口。

  溫敘白往後退了兩步,撞在牆上,又挨了一拳。

  他始終沒有抬手擋,就那麼受著,像是在等傅燼淵把這六七年的帳一次算清。

  蘇晚寧衝上去拉傅燼淵的胳膊:「傅燼淵你住手!」

  傅燼淵反手一推,蘇晚寧踉蹌著撞在走廊的玻璃牆上,玻璃瞬間碎了一地,她整個人倒在碎片裡。

  溫敘白也突然被推倒在地,終於開口:「傅燼淵,沒有人對不起你!」

  「大哥大嫂、程若溪、包括蘇晚寧,還有你我,我們都是受害人,我們都被吳謙瑜害了,你能不能冷靜點。」

  聽到蘇晚寧在一旁喊「傅燼淵」,聲音裡帶著痛,傅燼淵的理智才猛地回籠。

  他轉頭看見蘇晚寧躺在碎玻璃里,手掌和胳膊上全是細碎的血痕,外套被劃破了好幾道口子。

  他整個人僵了一瞬,然後衝過去把人抱起來,瘋了一樣往外跑。

  程若溪和唐糖出來的時候,走廊里只剩溫敘白一個人坐在牆邊,眼鏡歪在一邊,鼻血糊了半張臉。

  程若溪蹲下來扶他,問他怎麼回事。

  溫敘白一言不發,只對唐糖說了聲「謝謝」。

  蘇晚寧被送到醫院,檢查之後所幸沒傷到要害,都是皮外傷。

  醫生包紮完後,讓傅燼淵把人領走,每天按時換藥。

  回去的路上,蘇晚寧又疼又氣,她從沒見過傅燼淵如此蠻橫暴戾的樣子,連她的安危都不顧。

  一路上一句話都沒說,不管傅燼淵說什麼,蘇晚寧就偏著頭看窗外。

  到城西別墅時,劉管家已接了傅念安放學在家。

  又到一年的十一月,傅媽媽陪傅老爺子去療養,把傅念安送到傅燼淵這裡。

  傅念安正在瞄手槍,忽然看到蘇晚寧出現,高興的衝過來:「小嬸嬸,小嬸嬸,你終於回來了,想死你啦!」

  這是蘇晚寧第一次來城西別墅,眼前的一切都是陌生的。

  裝飾裝修比滬大那套公寓奢華很多,客廳的挑高讓空間無比開闊。

  看著傅念安從樓梯上衝下來,蘇晚寧被撞了一個滿懷,壓到傷口,疼的嘶了一聲。

  傅燼淵立馬把傅念安一把拉開。

  傅念安又纏過來,鬧著說晚上要跟蘇晚寧睡。

  傅燼淵不同意,蘇晚寧心裡正煩著傅燼淵,一手拉起傅念安:「好呀,小嬸嬸跟安安一起睡,讓你小叔自己睡,好好反省反省。」

  說著兩人上樓去房間。

  傅燼淵愣在原地,總覺得自己沒錯,是溫敘白做人做事不地道,竟然瞞著他這麼多年。

  腦子裡閃過蘇晚寧倒在玻璃渣的樣子,又覺得自己確實衝動了。

  長嘆一口氣,上樓找蘇晚寧認錯。

  「老婆,我錯了,你別不理我,行嗎?」

  「你錯哪了?」

  「我不該不顧你的安危,把你推倒。」

  「還有呢?」

  「沒了,我還有什麼錯?」

  「你在公共場所,為什麼要跟溫敘白打架,為什麼那麼暴力?」

  「他不該打嗎,這麼多年瞞著我,要不是他和程若溪,一一現在都滿月了!」

  傅燼淵越說越氣,最後幾句幾乎是吼出來的!

  也著實嚇到了蘇晚寧,這一刻,她才知道,傅燼淵跟她一樣,有多麼在意一一的流產。

  「別說了,就像溫敘白說的,我們都是受害者。」

  「要怪只能怪當時的我們,不夠信任彼此。」

  傅燼淵的氣焰被這句話刺破,像是被扎了一個口子的氣球,所有的憤怒一下子泄了大半。

  他坐到床邊,伸手把蘇晚寧拉進懷裡,手臂收得很緊,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悶得幾乎聽不清:「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