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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一對一補習,掌握新技能,邊背書邊吻

  從北城分別後的那一周,兩人總是會時不時的想起彼此,互相背著彼此,悄悄窺探彼此的蹤跡

  蘇晚寧自然每天在學校,但她發現,傅燼淵除了在公司,晚上鬼混完之後,都是回城西,而不是回他們之前的婚房。

  算了,他那麼多房子,他想住哪套就住哪套,自己哪有權干涉。

  可心底還是生出一絲淡淡的疏離。

  蘇晚寧關掉手錶app,繼續找國慶節的兼職。

  這一次父親病倒,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必須要學會掙錢,不能總想著靠家裡。

  傅燼淵則每天都盤算著,國慶節見到蘇晚寧要怎麼討要謝禮,彌補自己這一個月的空虛。

  誰知臨放假前,澳洲的官司要一審開庭,他必須出席。

  九月三十日的庭審現場,莊嚴肅穆。

  原告席、被告席律師唇槍舌戰,條條舉證、句句交鋒,全場氣氛緊繃肅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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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燼淵端坐席位,眼底漠然,耳畔的爭執盡數模糊。

  腦子裡全是蘇晚寧在他身下承歡的樣子——嬌羞、魅惑、柔軟,光是想著,他發現自己…

  就在這時,法官法槌重重落下,清亮的聲響驟然劃破大廳。

  傅燼淵心神一驚,渾身燥熱驟然褪去,只剩掃興的滯悶。

  庭審暫告一段落,當日閉庭,最終審判結果延後公示。

  傅燼淵看向被告席上的田小軍,自己當初信任的把澳洲公司交給他,他卻私自與第三方交貨,侵吞公司帳款從港城離岸。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傅燼淵恨田小軍卑鄙,更恨自己看錯人,加上去年底流產鬧離婚,他盯公司的時間少了,才給了他們可乘之機。

  原計劃九月三十日晚就到達港城,這樣一來,傅燼淵晚了一天,十月一日上午才到。

  他一下飛機,就給蘇晚寧打了電話,無人接聽。

  從機場出來,坐上車又打,還是無人接聽。

  傅燼淵緊張的查看定位,蘇晚寧竟然不在學校,在中環的一棟寫字樓,但不是金達律所的位置。

  他按著定位到達中環時,蘇晚寧給他發來消息【我在補習社兼職,下午六點下班,上課不能看手機,晚點聯繫。】

  兼職?

  他傅燼淵的太太需要兼職?

  傅燼淵氣的鬆了松領帶,拿著手機上樓。

  蘇晚寧在補習社兼職中文老師,第一堂是一對多,有五個補習生,上完課再挨個檢查完作業,她覺得嗓子快冒煙了。

  剛下課,教務老師在門口守她,跟她說來了一個土豪,專門點名要她一對一補習,而且感覺他中文水平很不錯,應該輕鬆不少。

  蘇晚寧心想還有這好事,高興的笑笑,謝謝教務老師。

  休息十分鐘後,她整理好教案,端起水杯,推開一對一教室的門。

  獨立教室空間狹小私密,一方黑板,一張課桌,安靜密閉。

  「同學你好,我是今天的中文授課老師,接下來由我——」

  話音未落,視線驟然對上桌前的男人。

  傅燼淵抬眼望來,漆黑的眼底盛滿壓抑多日的委屈、怒意與濃烈的思念,沉沉鎖著她的身影。

  蘇晚寧的聲音戛然而止,不解的看他:「你怎麼來這,不是給你說了六點……」

  傅燼淵一言不發,周身氣壓極低,起身快步上前,反手帶上門,將人抵在黑板上。

  攫住她的唇瓣,輾轉深吮,霸道偏執。

  蘇晚寧瞬間慌了神,心臟狂跳,這太見不得人了,她以後還怎麼兼職。

  「傅燼淵,有監控,你放開我!」

  傅燼淵根本聽不見,牢牢扣住她的腰,一遍遍纏吻。

  情急之下,蘇晚寧手指用力,在他腰側狠狠擰了一把。

  清晰的痛感終於讓他收斂幾分,卻依舊牢牢抓著,不肯放手。

  蘇晚寧趁機後退半步,氣息紊亂。

  「這是教室,不要胡鬧,請你趕快出去。」

  傅燼淵眼神橫著她:「我交了一對一補習費,正常課時費的五倍,我為什麼要出去?」

  「監控應我的要求,全部關閉,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蘇晚寧無話可駁,不敢再與他對視。

  平復氣息,翻開手裡的教案,強迫自己回歸工作狀態:「這位同學,請問你補習是為了衝刺考試,還是提升日常中文應用能力?」

  傅燼淵看她這副公事公辦,一點都不想自己的樣子,氣的心肝疼,兩眼腥紅的再質問她:「這麼多天,你一點都不想我嗎?」

  「你看不到我在上班嗎,晚點再談私事可以嗎?」

  「傅太太,我給你的錢不夠花嗎?」

  「我沒花你的錢,我只是不想我爸那麼累,不想永遠都靠別人。」

  「爸不是已經沒事了嘛,工廠的事也解決了,你說好我做什麼都答應我的啊!」

  傅燼淵句句逼問,蘇晚寧不知還能說什麼,自己確實答應了他。

  見她沉默,傅燼淵俯身狠狠吮咬她的唇,溫熱的指尖順著衣擺往上。

  蘇晚寧失了神,心底的慌亂交織在一起,徹底擊潰了她所有的抗拒,任由傅燼淵在她身上作威作福。

  傅燼淵見她沒再反抗,順勢將她抱起,放在課桌上,傾身籠罩過來。

  細密滾燙的吻順著唇角滑落,碾過下頜,一路纏綿。

  密閉的教室里,呼吸交織,溫度節節攀升。

  他一手穩穩攬著她的後腰,將人牢牢扣在懷中,不讓她有半分躲閃,動作急切又難耐。

  他的手還想做什麼,蘇晚寧緊繃的最後一絲防線徹底崩塌。

  抬手死死攥住他的衣袖,眼底泛紅,帶著幾分哀求:「別在這裡……我不兼職了,我現在就跟你走,好不好?」

  聽到蘇晚寧改口,傅燼淵的氣消了一半,放軟聲音:「不行,我現在都這樣了,我很難受,你給我好不好?」

  「我幫你,但是我求你了,別在這裡行嗎?」

  蘇晚寧說著幫他。

  為了不讓傅燼淵發出聲響,另一隻手輕輕捂住他的唇。

  掌心溫熱柔軟,傅燼淵像尋到慰藉的小狗,黏黏膩膩舔舐著她的掌心,濕熱的觸感纏得人渾身發麻。

  「好了嗎,可以走了嗎?」

  蘇晚寧累了,鬆開手,趴在他肩上休息。

  傅燼淵眼底盛滿未盡的慾念,卻捨不得再為難她,在她胸前抬起頭,拉好兩人的衣服,快速下樓。

  上車,拉下擋板,報了酒店的地址,司機很有眼力勁的放了柔情純音樂。

  傅燼淵把人橫抱在腿上,好似親不夠。

  蘇晚寧覺得渾身都是他的口水,窘迫的偏過頭:「傅燼淵,你還沒背書,你先放開我,你先背誦一段,快點兒。」

  傅燼淵趴在她身上,一邊吻,一邊磕磕巴巴的背書。

  「閒時與你立黃昏,灶前笑問粥可溫。」

  「布衣飯菜,可樂終身。」

  「擁之入帳,不知東方之既白。」

  傅燼淵背完最後一句,忽的抬起頭看蘇晚寧:「他們一做都是一晚通宵纏綿,我也要,我今晚就要!」

  蘇晚寧看著他慾火中燒的眼神,著實燙的嚇人,呆呆點頭:「我想喝水。」

  「我餵你。」

  傅燼淵仰頭含了一口溫水給她。

  蘇晚寧怕被嗆著,不得不咽下:「變態,放開我,我要坐旁邊去!」

  傅燼淵將人拉起來,抱進懷裡,貪戀的把頭埋在她的後頸窩。

  突然車裡漫開一縷淡淡的麝香味,纏纏綿綿。

  傅燼淵身子一僵,不知是剛才的水撒了,還是怎麼,自己的西褲好像濕了,他猛然意識到蘇晚寧比自己還難耐。

  「王師傅,你能不能快點,還有多久?」

  「傅總快了,稍安勿躁,五分鐘就到。」

  傅燼淵抵著蘇晚寧的耳朵低笑:「寶貝這麼快就…,是不是很想我?」

  蘇晚寧尷尬的想跳車,咬著嘴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乖,再忍五分鐘,五分鐘就到了。」

  傅燼淵將人抱轉過來,蘇晚寧臉紅的趴在他胸前,不敢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