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港城,已是夜裡一點,剛下過雨,空氣里透著一絲涼風,體感比上周舒服了很多。
傅燼淵想馬上聯繫蘇晚寧,看看時間,又覺得打擾她休息。
回到酒店,回到熟悉的房間,目之所及,腦海里出現的全是蘇晚寧和他在這裡歡愛的畫面。
親吻
撫摸
鬥嘴
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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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饒
纏綿
依戀
身體的燥熱讓他倍感煎熬,好像有千百隻螞蟻在啃噬他的心,他的命根子。
空虛的躺在床上,拿著她的文胸聞味道,睹物思人。
這一夜,他睡的斷斷續續,一會兒醒來看看時間,怎麼還不天亮?
一會兒看看蘇晚寧給他發的消息,竟然連預約離婚申請都提交了,她為什麼如此想離婚?真的有喜歡的人了?
終於早上七點了。
傅燼淵迫不及待的撥去電話。
蘇晚寧她們寢室的鬧鐘是七點十分,突然的電話響,惹得梁怡靜抱怨:「不是才七點嘛,吵死了!」
蘇晚寧摸過手機,才發現是自己電話響了,而且是【傅】打來的!
真是挨千刀的!反手就把電話掛了。
難道還沒起床?
傅燼淵拿著電話在房間轉悠,見了面該怎麼勸住女人別離婚呢?
不貪錢,不好色,也沒有日久生情的基礎,他還能用什麼把她挽留住呢?
要不以死相逼,如若她堅持離婚,自己就假裝去跳樓?
又一個小時過去了,八點了,再次撥打電話。
「喂,你一大清早打電話到底什麼事?」
蘇晚寧趕著去上第一節早課,語氣里全是不耐煩。
「晚寧,我那個到香港了,我可以來學校找你嗎?」
「不可以!離婚時間地址都發你了,配合就好,不用多聊!」
傅燼淵被嗆到無話可說。
這話怎麼這麼熟悉呢,兩人第一次加微信,他回給蘇晚寧的第一句話,好像就是這麼說的。
真是自作自受,迴旋鏢正中眉心。
「哎,那個先別掛,中午吧,中午我來找你,我們先聊一下。」
「不行,我有事!」
「晚上呢,晚上總可以吧,多晚我都等你!」
「你到底有什麼話要說,電話里說不行嗎?」
「當面說吧,關於你爸和你姐的,一兩句說不清楚。」
沉默了幾秒,蘇晚寧最終答應了晚上見面。
現在才早上八點,等到晚上八點,整整12個小時,這誰受的了啊?
掛了電話,蘇晚寧心裡五味雜陳,難道家裡又出了新情況?爸爸和姐姐都瞞著沒給她說?
可偏偏今天周四,大四學期課最多的一天,從早上到晚。
第一節中西思想文化對比,她趕到的時候,沒想到老師遲到了,所以一節課都沒點名。
第二節港城文學專題研究,老師按照慣例點名:「最後一排的男同學,你來回答一下。」
「南來作家與本土作家的書寫視角有何不同?這種差異如何塑造了港城文學的獨特氣質?」
「老師,南來作家是哪位作家?」
此話一出,引得教室里哄堂大笑。
蘇晚寧只覺得聲音耳熟,轉頭發現怎麼是傅燼淵?
他怎麼來學校,還在她上課的教室里?
她回頭的那一瞬,傅燼淵得逞的鎖定她的目光,掃視她周圍坐著的人——沒有可疑目標。
「同學,你是我們班的嗎?」
「老師,我是工商管理系的,今天專程來聽您的課。」
傅燼淵真會編,蘇晚寧回過頭,在心裡罵了他一萬遍,他怎麼能來監視自己呢?
「好你請坐。」
「南來作家不是某一個人,而是特指……」
第二節大課下課已是中午,傅燼淵給她發消息【一起吃飯?】
蘇晚寧怕他再有什麼么蛾子,發了校外中餐廳的位置給他。
但餐廳還是隨處可見學校的老師同學,礙於影響不好,傅燼淵強烈克制自己,不要做過分親密的事。
一頓飯吃下來,兩人幾乎沒說兩句話。
結束時,蘇晚寧低低說了句:「我下午還有課,請你不要再出現在我們班教室。」
傅燼淵有她的課表,離下午上課明明還有一個小時。
二話不說,把人帶到附近早就定好的酒店。
「傅燼淵,你到底想幹什麼,我有我的事要做,你能不能尊重我一下?」
蘇晚寧徹底情緒崩潰,朝著他低吼控訴。
「寶貝,你別生氣嘛,我看了離你上課還有一小時。」
「我說了我有事,你能別跟著我,行嗎?」
「知道了知道了,我看了你發的離婚協議,我不明白你什麼意思,所以著急想找你聊一聊。」
「離婚協議,當然是離婚的意思啊,你想聊什麼?」
「我不同意,不能離婚,不然我就死給你看!」
傅燼淵說著就要去窗戶邊跳樓。
蘇晚寧嚇得趕緊把人拉住:「你發什麼瘋!」
傅燼淵將計就計,身體往後倒,轉身把蘇晚寧抱住,祈求:「晚寧,答應我,別離婚好嗎?」
「你先說我爸和我姐有什麼事?」
「哦,因為我已經把部分資產轉你名下了,爸爸和你姐以為家裡出了什麼事,我給他們說沒事。」
蘇晚寧鬆了一口氣,但感覺自己被耍了。
「那沒事我走了。」
「那還離婚嗎?」
「你怎麼樣才同意?」
「怎麼樣都不同意,我不可能和你離婚。」
……
蘇晚寧不知道還能咋辦了,深吸一口氣,往門口走:「那就先這樣吧,等你想通了再說。」
傅燼淵趕緊把人拉住:「別走,我想要,我們先來一次好不好?」
蘇晚寧的後腦勺撞到他的胸肌,疼了一下,聽著他的瘋話,心裡更氣:「傅燼淵你還是人嗎?我就是拿來給你發泄的是吧?」
「我過生日那天,你為什麼一直弄我,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我都婦科炎症出血了?
蘇晚寧轉身用力推開,他沒動,自己往後退了半步。
「什麼?出血?你怎麼了?」
「怎麼了,我不能再跟你同房了,醫生說這段時間讓你忍著。你忍不了就去找別人,最好放過我,讓我離婚!」
傅燼淵被她的話說懵了,所以她受傷了嗎?
這才意識到自己那天有多不節制。
突然就跪倒在女人面前:「老婆,我錯了,我不該一直纏著你,我知道錯了。」
蘇晚寧又往後退了半步,這麼高高大大的一個男人,給自己下跪是什麼意思?
這人今天一會跳樓一會下跪的,怕不是腦子壞了吧?
蘇晚寧上前摸摸他的額頭,沒發燒啊?
傅燼淵就這樣跪著,藉機抱住蘇晚寧的腿,臉埋在她肚子前面。
「原諒我好不好,別不理我?」
蘇晚寧不知道怎麼回,安靜的愣住。
傅燼淵就仰頭眼巴巴的看她。
「你先起來,起來再說。」
「不,你先原諒我,原諒我再起來。」
兩人又陷入僵持。
「好,原諒你,起來吧。」還是蘇晚寧先做了讓步。
傅燼淵如釋重負的起身,把人抱進懷裡,找到嘴巴,親了一口。
「我知道錯了,那我下午能不能跟你一起去上課,我看不到你心慌。」
「不行,我唯一的條件,不要到學校來,更不要到上課的教室。」
蘇晚寧說的很決絕。
「好的,我答應你,但是你要把這個戴上。」
傅燼淵拉著她坐到床邊,把情侶手錶拿出來。
「我沒有戴手錶的習慣。」
「這個是情侶手錶,你可以監測我,我也可以監測你。」
「大可不必,沒這個必要。」
「我想你了怎麼辦,你戴戴就習慣了,我想你了拍一下手錶,你的手錶會動,你就知道是我在想你了。」
傅燼淵強行給她戴上。
蘇晚寧真的無奈極了,明明不愛,為什麼要一直忍受他的糾纏?
傅燼淵也給自己戴上,滿意的親蘇晚寧的臉臉。
「可以走了嗎?」
「還有十分鐘,給我抱會,總可以吧?」
說是抱,傅燼淵還是忍不住把人抱坐進自己懷裡,狠狠的落下熱吻。
從昨晚到今天,他真的太煎熬了,他急需通過這個吻來確認,蘇晚寧還在他身邊,不會再鬧著離開他。
兩人的手錶同時心率爆表,亮起紅燈。
傅燼淵戀戀不捨的將人鬆開:「看吧,你也心跳加快了,就知道你還是喜歡我的。」
蘇晚寧調勻呼吸,羞憤的嗔怨:「好了,我上課去了。」
「走吧,我送你下去。」
臨分別前,傅燼淵還是忍不住說:「晚上我等你下課,帶你去吃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