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給路思語再開口的機會，顧程低頭咬住了她的下唇，用力吮吸。
不過幾下，兩人身上的衣服，便被他一起扔在了床邊。
不知過了多久，顧程微微抬起身，粗喘著問：
「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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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思語的皮膚已經沁成粉紅色，眼神迷離，連聲音都軟了下去：「你欺負人……混蛋……」
顧程嘴角一勾，俯身含住她的耳垂，一路向下，直到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喘。
他蹭了蹭她的鼻尖，聲音慵啞：「乖乖，告訴我，要不要？」
路思語偏過頭張嘴咬住他的耳垂，鬆開：
「……要」
顧程滿意地吻住她發燙的嘴唇，再次探入，與她的舌尖共舞。
片刻後退開，伸手摸向抽屜，隨後再次俯身，輕聲哄道：
「抱住我。」
路思語雙手攀上顧程的脖頸，灼熱隨之而來，將她化成了水。
……
顧程並沒有如他所說那般，做個只發工資不處理事務的老闆。
他將路思語從浴室抱回床後，就進了書房。
離開前，在她額前留下了一個吻。
路思語又睡了兩個小時才醒過來，她伸手去摸床頭的手機，像是打了一場自由搏擊，手臂差點抬不起來。
堆積的乳酸，提醒著她剛才那場情事有多激烈。
最動情時，她從顧程眼裡又看見了不安。
這一次，她沒有移開視線。她盯著他的眼睛，他卻伸手捂住了她的雙眼，在她耳邊低語：「別看……」
路思語終於摸到手機，點開，已經十一點四十，早上的美好時光這樣被消耗在了……運動上。
她掀開被子起身，雙腳踩到地上，剛站起便跪在了地上。
她恨恨地點開微信，找到始作俑者的對話框，用力戳著屏幕，給他發了一條微信：
【混蛋！流氓！暴君！】
那邊很快回了過來，只有三個問號：
【？？？】
路思語沒有回他，將手機往床上一扔，撐起身體進了浴室。
原以為身體酸軟就是極限了，站到鏡子前，她才知道自己還是想得太簡單。
不知該說男人有分寸，還是惡趣味，脖子上沒有半點痕跡，鎖骨兩寸以下，一串紅印。
想起剛才迷亂時的畫面，路思語有種不祥的預感。
她脫下睡衣，在鏡子前轉了一圈，男人在她腰腹和後背留下的印記，用「殘暴」來形容毫不為過。
她現在真想把這些紅印連成線，看看是能連出一朵花，還是一隻禽獸。
推開浴室門時，那個始作俑者不知道什麼時候靠在了牆邊。
見她出來，他收起手機，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語氣關切：「怎麼了？弄疼你了？」
路思語眼角一抽，倏地撩起睡衣：「你這是給我免費紋身呢？」
顧程面不改色，語氣卻不太正經：「顧太太這麼大方，大中午就給我看這麼好的風景。」
路思語忘了這個男人有多不要臉，趕緊放下裙子。
她紅著臉掃了一眼他的胸前，他穿著睡衣，V領下是結實的肌肉。
路思語一把扯開他的領口，張嘴咬下去，隨即用力一吮。
覺得不泄憤，又在另一邊對稱的位置用力吮了一口。
「唔……」男人皺起眉頭。
路思語把他推開：「哼！」
正要往外走，經過他身邊時，被男人胳膊一彎攔腰抱住，從身後貼了上來。
「氣順了？」男人低沉著聲音在她耳邊問。
「沒有！」
「那我躺下，讓你繼續消氣。」
路思語只想著給自己「報仇」，忘了男人這種生物可以隨時荷爾蒙浸腦。
她斜眼看向身後的人，咬著牙一字一頓道：「你、休、想！」
「我倒挺希望你這麼幹的。」顧程勾了嘴角，逗她，「午飯快好了，你要是不餓，我們可以直接吃晚飯。」
路思語身體一僵，深吸一口氣，轉身抱住顧程的胳膊，對他露出一個連自己都不相信的笑容：「老公，我們下樓吃飯吧。」
顧程扣住她的腰，不懷好意地看著她：「那你吃飽點，不然下午會餓。」
「顧程！你是禽獸嗎？早上才……你不累嗎？」
顧程偏過頭，笑了兩聲：「你不是答應巧巧和元寶，要帶他們去逛街。」
路思語被擺了一道，臉頰緋紅一片，沒來得及反駁，就被颳了下鼻子。
心臟像是跳漏了一拍，路思語愣愣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顧程也怔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往常，牽著路思語下樓吃午飯。
餐桌上，路思語一直低著頭，顧程給她夾菜，她也只是看著菜說一句「謝謝」。
顧程在吃飯時一直不是個多話的，倒是沒讓人發現他的那一絲不自在。
吃完飯，顧程要回書房工作時，才再次開口：
「我讓助理聯繫了家政公司，這幾天會有保姆來家裡，你幫我面試一下。」
「啊？我來面試？你確定？不怕我找的人你不滿意？你就這麼放心我。」
「嗯，放心。」顧程語肯定道，「不管怎樣，你對巧巧的用心是真的。萬一真的不滿意，再換就是了。我相信你。」
「我相信你」這四個字，路思語活了這些年就沒怎麼聽到過，沒想到會在為別人的女兒挑保姆這件事上，被這麼堅定的信任。
她相信顧程最後還是會親自把關的，於是坦然接受：「好。」
顧程上二樓時，路思語一直在他後面跟著，他往書房的方向走去，發現路思語跟在身後。
他以為她還有事要說，停下腳步看向身後的人：「還有話要跟我說？」
路思語愣了一下，指著書房隔壁的畫室：「同路，不同地。」
顧程揉了揉她的頭髮：「等會兒見。」
「等會兒見。」
路思語坐在畫架前，上面還夾著她之前畫了一半的畫，是這棟別墅的花園，線稿基本完成，只差上色。
她拿著綠色的彩鉛在紙上塗了兩下，就再也進行不下去。
有聲音從陽台隱隱傳來，她走了出去，發現顧程正在隔壁的陽台上打電話。
他看見了她，用眼神詢問「怎麼了？」
路思語搖搖頭，走回了屋裡。
她拿了一張新的白卡紙，替換掉那張未上色的花園，用鉛筆比劃了一下，畫下了第一筆。
兩個小時後，原本素白的畫紙上多了一張俊朗的男性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