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姜知曉擔心地給他舍友發消息,問是什麼情況。
然後就得到了一段視頻——
只見男生躺在自己的床上,胳膊搭在腦門,手機丟一旁,睡得非常安詳。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隨時讀 】
他舍友在視頻里說:
『楊今晚有學生會聚餐,聽送他回來的學弟說……他一坐下就自己敬了三杯白的,然後就醉暈了,直接歪在椅子上睡得昏天黑地的。
結束後還是學弟們扶著他打車帶回學校宿舍的……剛回到宿舍躺了……』
看到這,姜知曉哭笑不得,心頭的鬱火直接消散了,回復道,
『好,謝謝告知,如果有需要的話麻煩你們照顧他一下,多謝,辛苦了』
對方回覆:『別跟我們客氣哈,都是好兄弟,應該的』
……
第二天,酒醒後,陸初楊才得知自己的這段黑歷史就這麼產生了,難受得扶額。
早知道就不逞強了,丟人丟大了,作為上一任學生會主席。
他還得感謝同學、學弟學妹們沒把他扔在飯店不管。
「都說了不許笑!」
一回想起昨晚那斷片兒前的記憶,羞恥感爆棚。
視頻聊天中,屏幕里姜知曉努力繃直嘴角,
『我沒有哇』
下一秒直接破功,
『哈哈哈哈哈……』
這人也是神奇,那麼高估自己的酒量呢,第一次喝白的就這樣,
『誰教你這樣一口悶的?』
陸初楊撇嘴,解釋道,
「我那不是想著,活躍氣氛嘛,我當然要作表率啊……誰知道……」
誰知道整頓飯就在那睡過去了,也沒人來叫醒他。
……
姜知曉不鬧他了,認真告誡道,
『下次別這樣了,你這酒量,還好沒有生命危險,要是又醉了,沒人管你,給你扔大街上,就不是丟臉那麼簡單了。』
陸初楊蔫蔫的,支著下巴,
「好啦,知道了,不會隨便碰酒了,我又不愛喝這玩意。」
「你又要出門嗎?」
姜知曉稍微整理一下剛換好的衣服,休閒裝,方便出門行動,
『是啊,跟那個吳警官,吳隊長,約好了在松鶴廣場碰面。』
吳隊長休假了,說想請她去解決他師父的事。前面公安局審訊時提到過,現在雙方都有時間了。
陸初楊聞言,坐直起來,神色嚴肅,
「曉曉,你插手這些事,千萬要小心,我知道你厲害,但是……我還是會擔心的,有什麼都要跟我說,好嗎?」
「我只要你好好的。」
姜知曉清楚看到他眼中的真實擔憂,心下動容,道,
『好~,我們小楊現在會主動關心人了,話也多了呢。』
以前那是敷衍假意多一點。
陸某人不樂意了,
「喊誰呢,我明明比你大好不好?」
姜知曉笑笑:『你就是比我小』
她前世都活幾百歲了好吧。
他不信,抗議道:「我不服~」
姜知曉:『不服憋著。』
『買了點水果和飲料,等會外賣就到了,給你舍友們也分一分。
還有,給你訂了幾套衣服,去實習上班了,穿正式一點,給人家留個好印象,快遞過兩天到,注意去拿。』
陸初楊一下子眉開眼笑的,溫朗清潤的聲調後翹著,像帶著笑意,聽著可甜,
「哎呀,寶寶怎麼對我這麼好呀,太感動了,以身相許了。
行,我給他們分,又讓你破費了寶寶,謝謝~」
膩歪了一會,掛了視頻。
姜知曉又給他轉了一筆零花錢,備不時之需。
【對方已收款】
陸:『謝謝全天下最好最厲害的寶寶,好愛你呀~木麼~』
『已躺好.jpg』
姜知曉:『不要亂花啊』
『能不能正經一點?』
陸:『能』
『乖乖等寶寶忙完,記得想我哦』
姜知曉:『沒空』
陸:『大哭.emoji』
哭,哭去吧。
姜知曉勾起嘴角,心情大好,出門。
……
松鶴廣場。
「姜小姐。」
吳召宇隊長在旗台下沖她招呼著,看樣子是先去了後邊的烈士陵園祭拜出來的,神色悲痛緬懷。
他的老師,梁正書,是緝毒隊中的優秀的偵查專家,參與偵破大大小小的案件近百起。
十年前,梁老師一行人赴海端市支援一樁大案的抓捕行動。
經多方合作,數月布局,終於將當地猖獗的制、販du地下窩點一舉搗破,販du頭目「鬼影」緝拿歸案。
……
但海端市局勢複雜,作為邊境地區,交通網密布,管禁難度太大,勢力盤根錯節。
就在偵查人員即將返程時,未落網的其他頭目因得知產業鏈被端,心懷怨恨,竟聯繫當地地頭蛇,蓄意報復。
他們收買到了梁老師的身份信息和行程信息,在他下班路上惡意飛車攔截,殘忍殺害了梁老師,並將其屍首的頭顱殘忍割下,攜帶逃竄!
當地迅速將案件升級,發起聲勢浩大的追剿行動,落網上千人,威懾致使當地往後幾年沒再出什麼亂子,百姓安定。
但遺憾的是,由於海端市勢力複雜,經濟欠發展,市區周邊監控不全,那兩個涉嫌帶走梁老師頭顱的馬仔事發後也被害了,竟查不出頭顱被丟棄在了何處!
……
「姜小姐,當年的情況就是這樣,這些事也請你配合進行保密。
按照你這邊的能力,你有什麼辦法可以找到嗎?」
吳隊長一臉悲痛,眼神堅定,這件事如果沒有完成,他這輩子都不會心安的。
一拖再拖,時隔了近十年,當時他們根據線索追查,後來,到了希望渺茫之際,他也留意,請過幾個靠得住的術士,但……
一個個的都搖頭。
「按理說,尋找遺骸部位需要血緣親近的人作為牽引,但梁老師他……」
姜知曉拽著包包,有些為難,飛快地思索著。
吳隊長把她的話接下去,
「老師他父母早已故去,他沒有子嗣,師母也因為老師的事大受打擊,現在年紀大了,在接受療養……」
「用師母來……行嗎?」
他忍不住問。
姜知曉搖搖頭,道,
「不太可行,效果不大,會不準確。」
「如果實在沒有直系親人了的話,我還有一個辦法……」
吳隊長當即追問:「什麼辦法?」
姜知曉指了指陵園的方向,道,
「扶乩(jī),問靈,請梁老師自己感應,指引我們。」
因為屍骸殘缺,魂體不全,梁老師還無法下去輪迴轉世,靈魂尚滯留在人間。
……
吳隊長也贊同了這麼做。
於是姜知曉在旁邊供遊客歇息的石台擺起了簡單的儀式,燃起香燭,拿出紙筆、羅盤,口念法咒,招引梁老師的魂靈。
好在這個時段附近沒什麼人經過,不會太顯眼,不過估計路人也能理解。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二人周身仿佛有涼風吹拂,吳隊長也感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