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清野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孟硯舟還是多開了段路，去的之前盛清野來京市的時候帶他住過的恆越旗下的頂奢酒店。
兩人不需要過大堂，孟硯舟手上有盛清野上次給他的卡，可以從地下停車場刷卡直達頂樓套房。
盛清野看孟硯舟刷完卡之後小心翼翼地攥在手裡，問：「經常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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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硯舟搖頭，誠實道：「沒有。」
電梯裡陷入沉默，孟硯舟眨了下眼睛，解釋說：「不是為了見您特意帶的，我出門一直都帶在身上。」
盛清野淡淡道：「難道不是應該要見我所以特意帶嗎？」
孟硯舟張了張嘴，最後只說：「好的。」
孟硯舟刷卡打開門，側身讓盛清野先進去。
盛清野進屋坐沙發上，孟硯舟也不扭捏，很自然的跟過去，站到盛清野面前。
盛清野抬眼看著孟硯舟，伸手碰了下他的側腰，感受著他在自己手下的輕微顫抖，開口問：「我不在的時候，自己弄過嗎？」
孟硯舟低著頭，很輕地搖了搖。
盛清野的手從孟硯舟衣服下擺伸進去，不輕不重地掐了下他纖細光滑的腰窩，明知故問：「為什麼？」
孟硯舟幾乎是在盛清野手摸上自己腰的瞬間，身體就給了他最誠實的反應，小聲說：「您之前說過的，不可以自己……」最後一個字幾乎沒有發出聲音，孟硯舟腿有點發軟。
盛清野也沒有下一步的意思，只手時輕時重地掐摸，說：「你倒是聽話，不是都覺得我不要你了麼，還記得我說的要求？」
孟硯舟呼吸不穩，膝窩發酸，一雙好看的、像是會說話的眼睛微微垂著，裡面泛著水光，他被欲望牽引，被心底壓抑不住的情愫驅使，脫口而出，「那您還要我嗎？」
盛清野把手拿出來，「不是你第二次單方面結束了我們的關係嗎？我記得當初在郵輪上我就告訴過你一次，你當時說以後不會再忘記給我發消息。」
孟硯舟呼吸一滯，瞬間明白盛清野這是秋後算帳來了。
他慢慢減少地發消息的頻率、到最後連續一周的完全斷聯，在他去醫院之後一直到此刻之前盛清野都隻字未提，然而該逃的還是逃不過。
孟硯舟無意識地舔了下發乾的嘴唇，很誠懇地說：「我知道錯了，您可以罰我。」
盛清野指尖點了點自己的腿，孟硯舟會意，面對著他輕輕坐上去。
盛清野把手伸下去，意有所指：「堅持十分鐘。」
話音一落，孟硯舟剛剛主動求罰的淡定從容瞬間消失，他下意識掙扎著想站起來，被盛清野單手掐住腰按在腿上。
盛清野沉聲道：「別動。」
孟硯舟眼尾都紅了，看起來很委屈，他小聲說：「您明知道我做不到。」
盛清野鐵面無私、不為所動，拿出手機點了兩下，「計時開始。」
孟硯舟呼吸都堵在胸口，他手完全不知道該放哪裡，最後只能胡亂抓著盛清野胸前的衣服，他閉著眼睛，額頭抵在盛清野肩頭大口喘氣，嘴裡含糊不清地溢出盛清野想聽的話。
孟硯舟從來沒有覺得十分鐘是這麼漫長，他眼淚都蹭到盛清野衣服上，輕聲嗚咽著說知道錯了。
盛清野清楚他的極限，計時秒表跳到12分鐘整的時候，他偏頭親了下孟硯舟通紅耳尖上的那顆小痣，低聲叫他：「puppy。」
孟硯舟幾乎哭到失聲。
盛清野折騰了很久，最後洗好澡躺床上的時候，孟硯舟已經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占了床邊小小的一角，裹著被子，睡相很乖。
盛清野上床後把他摟過來，孟硯舟迷迷糊糊地說了句什麼，盛清野沒聽清。
他問：「什麼？」
孟硯舟動了動，呢喃道：「您的手，沾水了，可以嗎？」
盛清野摸了摸他柔順的頭髮，在胡安組裡因為拍戲剪短的頭髮又慢慢長了起來，盛清野說：「睡吧。」
第二天孟硯舟醒來的時候，看著房間裡熟悉的布局，他想到了當初跟盛清野的第一夜，區別是當時盛清野是從外面進門的，而現在他靠坐在身邊。
盛清野見他醒了，把手機放下說：「餓嗎？」
孟硯舟點了點頭，拿過手機看時間，震驚於自己竟然一覺睡到了下午。
盛清野說：「起來吃東西，晚點回啟州。」
孟硯舟說好，起床洗了個澡，換上盛清野之前給他備在酒店的衣服。
飯是專人送到房間餐廳的，孟硯舟確實餓了，後知後覺地想到他和盛清野昨晚上都沒吃東西。
重新下了停車場，孟硯舟才發現盛清野慣用的那輛邁巴赫就停在這裡，他是特意換了車去的學校。
不過回啟州，他們坐的是另一輛勞斯萊斯。
這輛車孟硯舟只坐過一次，是《堵城》開機之前，盛清野以投資方出席那次，飯局結束後他們坐的這輛車一同離開。
孟硯舟猜晚上盛清野應該是有什麼場合。
司機一路把車開進暢園，徐釗已經在家裡等著了。
「盛總，孟先生。」
徐釗對盛清野說：「兩套衣服我已經掛到衣帽間裡了。」
「嗯，」盛清野應了聲，抬腳往樓梯走，孟硯舟自覺跟在後面。
進了衣帽間，兩套衣服掛在最外面的架子上，盛清野指了其中一套偏小一些的，「換上。」
兩人差不多同時換好，孟硯舟站到鏡子前，看盛清野那隻還綁著繃帶的手腕，「我幫您系領帶吧。」
盛清野微微抬了下巴，垂眼看孟硯舟濃密纖長的睫毛，看他細長白淨的手指，突然說：「二十歲了，還會長高嗎？」
孟硯舟笑了一下，說：「應該不會了吧。」
孟硯舟淨身高178，在舞蹈學院裡算得上中上，但他骨架小，身形也單薄，即便穿鞋已經到了180的高度，仍舊少年感很強。
孟硯舟仔細調了調領帶的位置，又細心地戴上領帶夾，最後放下手說：「好了，您看看。」
盛清野轉向鏡子，孟硯舟也跟著轉身，從鏡子裡看他。
黑色高定西裝量身定製，戧駁領看起來有些禁慾嚴肅，配上盛清野寬肩窄腰、身高腿長的身材優勢，活脫脫一個衣服架子，盛清野又從一邊的透明櫃裡拿了副金絲眼鏡戴上——
孟硯舟喉口發乾，他輕輕舔了下嘴唇，移開視線，對著鏡子給自己系領帶。
盛清野看著他的小動作，微微低了下頭，湊他耳邊說：「回來你給我脫。」
孟硯舟默默把系錯的領帶解開重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