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付寶到帳五千塊。」
上著班呢,莎莎的支付寶就到了帳。
周斌直接給她轉了帳,連個招呼都沒打。
莎莎看著帳戶里的錢,一時間沒搞明白,這筆錢是用來幹什麼的。
之前周斌不是沒給她轉過錢,但是那都是自己需要的時候。
這不明不白的,突然轉錢,有點糊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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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怎麼給我轉錢啊?」
周斌從廁所出來,看了一眼走廊上的人,他轉到樓梯間,這地方沒人。
「房租。咱們租的房子是三個月一付吧?
之前我把這事兒給忘了,剛才我同事說起來租房子的事兒,我才,想起來,之前的房租你拿的。」
莎莎笑了。
「就這點事兒啊?」
「嗯。不然還能有什麼事兒?」
莎莎想了一下,覺得拿著這錢也不是不行。
「我手裡有錢的。」
「你那幾個錢,自己攢著吧。」
周斌知道她一個月發三千五,多的時候發點獎金,也就夠自己花。
目前自己賺的多點,也不用她那點錢貼補。
周斌這個人,怎麼說呢,有點老輩子人的思想。
就覺得男人不到萬不得已,不花女人的錢。
掙錢養家的事兒,那就是老爺們該幹的事兒,花媳婦的錢,那估計自己在不會動了。
莎莎是真知道這人的毛病,這時候才不跟他爭這個。
「老公,你說咱們以後有錢了,把咱們現在住的這套房子買下來怎麼樣?」
周斌倒是覺得無所謂,不過,為什麼要買這個?
「咱們有了錢,為什麼不買新的,非得買二手的?」
嗯,這麼說也對。
不過,這不是離著他上班的地方近嘛。
而且這房子現在住著還挺舒服的,她暫時不想換。
所以她想著以後要是有機會就買了暫時住的這一套,但是周斌的話說的也對,有錢幹嘛不買新的?
算了算了,她的購房資格還沒有,先租著吧。
一年後她就可以買了,一想到這個她就開心。
開心了沒兩天,她就不開心了。
周斌又要出差!
「你們單位這半年怎麼就這麼多的差啊?」
她一邊疊衣服裝包一邊嘟囔。
周斌坐在電腦椅上改圖。
「出差說明我有活兒干,有活兒干就有錢拿。
你是想我天天在家陪著你,還是出去給你掙錢花。」
莎莎站在桌子邊上,「我想你在家陪著我,我還想你天天掙錢給我花。」
「哼,你倒是會想?」
周斌拉著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他伸著胳膊從後面摟住她。
莎莎撅著嘴不樂意,「我當然會想,不會想我找你幹啥?」那麼多有學歷有錢的男人她不要,找他是為了錢的嗎?
好吧,也不光是為了錢,主要還是圖這個人。
周斌看著她那臉拉拉的,就知道她:不高興。
「你這張嘴啊,就不能說句我愛聽的?」
他伸手捏著她的下巴頦,上嘴親了一口。
「行了,別撅著嘴了,這個活兒要是干好了,光獎金能有五六千。」
「真噠?」獎金這麼多呢?這錢三個月房租都夠了。
「真的,領導說的,這事兒你別出去瞎咧咧,聽見沒有?」
莎莎不樂意了,這叫什麼話!
「我們跟誰說?再說了,誰認識你啊?」
周斌覺得自己真的是飄了,這一會兒功夫惹她兩回了。
「好了,好了,我錯了。」
他明天早上就得走,這一走得有一個多星期。
他膩乎她還膩乎不夠,這會兒惹她,得不償失。
「哎呀,煩死你了。」
周斌親著她的脖頸,「嗯,煩死我了。」
他從左邊親到右邊,親起來就停不下來。乾脆抱起來踢開臥室的門,兩人倒在了床上。
「哎呀,你起來!」
周斌放鬆著自己的身體,整個壓在她的身上。
程莎莎覺得有點遭不住,「你太重了。壓的我喘不上氣了。」
她舉著小拳頭捶他。
「嗯。」
周斌上半身抬了一下,叫她的胸口離開自己一點,莎莎感覺呼吸順暢了。
周斌在這方面需求本來就大,兩個人異地的時間又長 ,這幾個月只要在家,他就黏糊的很。
這回要出一周的差,那更不能放過她。
周斌這狗東西,外面看著一本正經的,在屋裡的時候悶騷型的,那些花樣,多著呢。
莎莎這會兒演上了,「不要不要,你出去!萬一我老公回來叫他碰上可怎麼辦?」
周斌哼哼笑著,「沒事,我都看過了,他早走了,今兒個晚上肯定不回來!」
(此處刪除二百字,大家自己行腦補。」
一大早的,天還沒亮著,周斌就起來了。
莎莎跟著也起了,她洗了把臉隨手扎了丸子頭,就進了廚房。
她把之前買的厚切麵包片從冰箱裡拿出來,又拿了三個雞蛋。
培根拿出來一袋。
電餅鐺打開,厚切麵包片那兩片放進去,正反煎一下,感覺軟乎了就行。
打了雞蛋煎雞蛋餅,又把培根煎一下。
牛奶倒進碗裡熱一下。
拍黃瓜,之前的小鹹菜拿出來。等著周斌收拾好,早飯已經上了桌。
「湊合吃一點,不然飛機上太難受了。」
周斌坐下就開始吃,「你怎麼不好吃?」
「我先收拾下,還沒刷牙呢。」
等著她收拾好,周斌飯都吃完了,看看時間,再不走來不及了。
滴滴打車還是很方便的。
「車來了,我得走了。」
他穿上外套,背上背包,然後摟著她親了一口,「走了。」
哎,這也太早了。
她站在門口看著他出了單元門,感覺到了一陣兒冷風颳進來,穿著長袖睡衣睡褲的莎莎瑟縮了一下,這才關上門。
好吧,家裡又剩下她自己了。
算了算了,白天上班,晚上自己玩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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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不在家?」
徐鳳蘭看著視頻里的兒子,看背景這不像是在租的房子裡。
「嗯,出差了。」
徐鳳蘭嗯了一聲,「這回又是上哪了?」
「南通。」
徐鳳蘭不知道南通是哪裡,「南通在哪裡?」
「江蘇。」
哦喲,那地方聽說挺富裕的。
「去幾天。」
「大概一個周呢。」周斌這會兒躺在酒店的沙發上,跟自己老媽視頻。
「你出差,那個誰自己在家啊?」
「誰,你說莎莎啊。她白天上班,晚上就自己在家。」
徐鳳蘭是想著問問,倆人談了這麼長時間了,這到底什麼時候能定下來?
主要是兒子今年都要二十七了。
農村人虛歲大,這二十七歲的,村里哪還有沒結婚的。
她也著急,這個歲數參加工作了,也好結婚生孩子了。
真過兩年再結婚,倆人在耽誤幾年,這就好三十了。
三十多再結婚生孩子,歲數大了生孩子太難。
雖然她不想惹兒子煩,但是該催的還是得催。
「那麼,你倆打算什麼時候定下來?」
周斌沒明白,「定下來什麼?」
「你倆這都好幾年了,也快結婚了吧?你打算什麼時候定下這個事兒?」
定下結婚之前,還得雙方見父母,兩家父母坐一起商議彩禮和婚期。
這些都不需要一時半會就能定下的。
商議的時間長一點,這結婚就得到幾個月以後了。
「你倆現在這都住一塊了,你可是得上點心,她是女方,這結婚的事兒你該提還是得提啊。」
這兒子都給人家睡了,這好好的大姑娘家的,可得對人家負責。
「我知道,我想著回去在跟她提這回事兒。」
說起這個,周斌心裡就不太得勁兒,上回就是過年期間去見得她父母,回來之後他就鬧彆扭,然後鬧了一段時間就分手了。
他怎麼想怎麼覺得過年期間見她父母不吉利。
一想起這個,他心裡頭就鬧騰。
想想他倆分開的那段時日,他就鬧心。
雖然他不提,但是心裡的疙瘩不是沒有的。
「你倆好好商議著來,別一天天的犯驢脾氣。」
自己的兒子自己知道,那倔驢脾氣隨他爸隨的,是一樣一樣的。
但是兒子保準是個好兒子。
他們家大老爺們,都疼媳婦,兄弟幾個都疼媳婦。
家裡的活兒,爺們眼裡有的基本上都能幹了。
他兒子隨根那以後對媳婦錯不了。
老周家男人,就這一點好。
除了這個,都是悶性子,三腳踹不出個屁來。
「你一天天的,別悶不吭聲的,對媳婦好點。」
「嘖,我知道了。」
周斌不想跟他媽這麼囉哩囉嗦的,」媽,我這還有事兒,先不跟你說了。」
你看看,囉哩囉嗦的,惹人煩了吧?
算了算了,孫自有兒孫福,她囉里吧嗦說半天,人家還不願聽。
「行,那你忙吧。」
徐風蘭掛了電話,深深的嘆了口氣。
周炳坤看著媳婦又嘆氣,丈二和尚摸不著頭,「你又咋了?」
「還咋了?還不是你兒子!
你說你們老周家,隨根隨的,真是的沒法說。
真是一樣一樣的!」
周炳坤莫名其妙的,這怎麼又說上他了?
他今兒可真是啥也沒幹。
地里也收拾了,院子也收拾了,豬圈也收拾了,這還有什麼沒幹的?
徐鳳蘭跟他說不明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都要讓你們父子倆氣死了!」
一天天的,操不完的心!
周炳坤看著她那個樣兒,「有什麼事,你就說。那臭小子惹你了?」
「哎呀,也不知道你兒子咋尋思的。
你說他倆這都談幾年了,還不提結婚的事。
這倆談了這麼多年,一直不結婚,說出去都叫人家笑話。
再說了,這閨女也該畢業了吧?」
她坐在沙發上拍了拍自己的腿,「你說你兒子到底是咋想的?你能不能問問他?」
徐鳳蘭心裡有火兒沒出發,就想找茬干架。
「你一個當爹的是一點心都不操!說我能指望你干點什麼?」
周炳坤越聽越覺得,自己就是遭了無旺災。
這臭小子,一天天的就會惹他媽生氣,惹完了,他媽捨不得收拾他,轉臉就收拾自己。
這臭小子,等著挨收拾吧。
掛了電話,周斌心裡也是煩躁的很。
結婚結婚,他還能不知道結婚嗎?
就知道催著他,可這事不是他自己說了算的。
他現在就算提結婚,莎莎怎麼會同意?
還有大半年就畢業了,就算要領證結婚也得等著他畢業了吧?
不過自己媽說的也對,這事真的該提上日程了,再拖下去就是他的問題了。
看來自己回去真的得跟她談談了,最起碼探探口風,就算過年期間談不了這個事兒,那轉過年去,怎麼也該把這些事給談妥了。
畢竟自己也26了,再過兩年,拖的時間久了,莎莎樂意,他父母也不會同意的。
不過真要談到結婚這事的話,該有的條件得滿足啊。
彩禮得備好,車這個事可以暫時不考慮,但房不能沒有。
莎莎的工作定在這邊的話,房子絕對買在。
這邊買在這的話,最起碼首付的錢得有。
他自己攢的錢,目前還不太夠,真到那份上的話,看看自己爹媽能不能幫自己支援一點吧。
雖然自己不想啃老,但是沒法子,實在沒辦法,那就得啃一回。
他自己在這琢磨怎麼湊夠首付的事,莎莎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喂,你在那想什麼呢?」
周斌摸摸自己的鼻頭,「沒想什麼,想工作的事呢。」
莎莎低著頭拿東西,沒注意他心虛的行為。
「你今兒上午幾點到那邊的?」
「快十一點的時候。」
莎莎算了算,「你這路上走了三個多點啊?」
不對吧,他早晨老早就走了呀,就算到機場那邊7點多,那飛機起飛是七點五十。
「飛到那邊去,也不用三個小時吧?」
「不用三個小時,但我從機場坐車過來時間還挺長的。」
哦,也對,畢竟他上班的地方離著機場還是有一定的距離的。
「那你現在是在哪裡呀?」
「我現在在蘇州。」
這話越說她越覺得糊塗,「你不是去南通了嗎?怎麼又在蘇州呢?」
他到底是去哪裡出差呀?
「這地方在南通和蘇州的交界的地方。」行吧,他說啥自己就信啥唄。
「你自己在家幹什麼了?」
說起這個莎莎就頭疼,「別提了,我的論文一稿,導師看完了,給我發過來了。」
她今天回來打開郵箱一看,就看到了老田發回來的論文。
那論文上面標註的紅標,看得自己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