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周斌一睜開眼，就看見媳婦盯著自己看。
「難不難受？」
床的高度也就不到半米，她在床上趴著看他，周斌側身看著她，視線高度差不多。
哎，程莎莎這張臉，自己是越看越喜歡。
網上都說男女間有什麼生理性喜歡，說什麼見色起意。
他不懂那個，他就是喜歡，有時候氣人，氣的自己腦子疼，疼過了還是喜歡。
莎莎感覺了一下，「不難受了。」
嗯，她又撒了個小謊。
今天雖然也疼，但是不摩擦到身上，就還好。
嗯，也可能是她已經習慣了疼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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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周斌看看時間，七點了，他飛起來做飯了。
先把她抱進洗手間，然自己洗手洗臉，熬上粥，做早餐。
等著'早餐雞蛋做好了，她也收拾好自己了。
給她抱回床上，挨收拾自己。
「寶寶，你幫我把筆記本拿過來唄，我無聊的時候可以敲擊一下，試著寫寫論文。」
她昨天試過了，趴兩個枕頭上可以的。
周斌看著她，「你這兩天先老實一點吧，寫論文也不差這一點時間。」
莎莎撅著嘴趴在枕頭上，「你乖乖的，好好養好身體才是最主要的。」
行吧行吧。
周斌走了，莎莎閒著沒事兒。打算玩一會兒手機的。
突然的，很突然的，王女士給她打了電話。
視頻電話。
「握草握草……」
她想掛斷的，結果不小心點了接聽。
這狗血的，跟小說也差不多了。
「喂，」
王女士看著她趴著的姿勢，一看就知道是沒起床呢。
「你這幾點了還沒起來？」
「嗯。」
「怎麼的今兒個不上班啊？」
這都幾點了，還不起來，這上班的人誰都這麼個時候還不起？
王女士看了一眼視頻，突然就，就感覺不太對勁。
這地方看著可不像是個宿舍呀！
「莎莎，你這是在哪呢？」
莎莎想糊弄一下，「啊，我在…」
王女士的臉一素，「我可跟你說好了，你想好了在說話。
這可不是宿舍，你宿舍那地方我認識。」
得露餡了。
「嗯，我確實是沒在宿舍裡頭，我在外頭租的房子。」
「租房子住。
宿舍住的好好的，你租什麼房子住？」
王女士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一個姑娘家，現在才實習，還沒畢業，在外頭租什麼房子住？
「你跟我說實話，到底怎麼回事？」
「媽，你就別管了唄。」
王女士想了想，直接告訴她，這事兒沒跑。
「是不是跟周斌又好了？」
得，不愧是親媽。
「嗯。」
就知道，她就知道！
自己親閨女是個什麼性子，她還能不知道？
真是個死心眼，你說這天底下的男人就除了他，沒有別人了嗎？
「那你現在在哪呢？」
「我在檳城呢，我實習單位找的就是濱城的圖書館。」
你說她這個閨女自己的主意得有多大？
王女士嘆了口氣。
「你倆住一起了？」
「嗯。」
得，那還說啥了？
「他還在那個國企上班啊？」
「嗯。」
莎莎有點冷淡，她不想跟老媽說這些，畢竟老媽有前科。
「你這是打算畢業了就跟他上濱城去呀？」
「對呀，他在這邊工作已經好幾年了，不管是人脈還是工作都穩定下來了。
而且他幹的也比之前要好，掙的也比之前要多，讓他離職去別的地方重新開始，不如我到濱城這邊來。
反正我畢業了，在哪都是找工作。
我在哪找工作都是重新開始。」
王女士點點頭，「你倆心裡有數就行。」
哎，還心思著閨女畢業了，在市裡頭上班，離著家也能近一些，以後不管是買房子還是帶孩子，他們都能搭把手。
這下子可好，周斌不回來，她跟著走了。
哎！她就知道。
周斌那孩子，也是個實誠孩子，人挺好，就是這個工作找的，離著家也太遠了。
「周斌呢？」
「上班去了啊。」
王女士看著閨女的樣兒，就知道這倆孩子該乾的不該乾的，估計都幹了。
哎，孩子也到了年紀了，有些需求，當爹當媽的也不好管太多。
兩個人叫她攪和一頓，分了，這又拉拉一塊去，估計更不能分了。
王女士掛了電話，就跟程峰說了。
「你啊你，吃力不討好，說的就是你。
閨女願意，周斌那孩子我也打聽來，挺好的個孩子。」
王女士不樂意了，「他家裡那個條件……」
「他家就一般條件，咱家以前不也就那樣？你看條件，那十里八鄉的不用找媳婦了。
莊戶人家，誰家不都這樣？」
也是，自己家也就這一年多點，上年還在家打零工呢。
她就是想找個理由，也不是真嫌棄。
「孩子自己爭氣就行啊。」
程峰勸她，「閨女自己願意，他拿著閨女好，就行了。
能掙錢最好。
他那個工作，怎麼也是個鐵飯碗。
以後不管是買房子還是買車，咱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她兩個把日子過好了比什麼都強。」
當初她嫌棄周斌在濱城上班，他就覺得無所謂。
男人嘛，能掙錢就行了。
再說了，濱城離著他們這，也不算太遠。
閨女都說了，坐飛機也就一個鐘頭，三個鐘頭就到家了。
他也是愁，這倆孩子，上學那會兒就好了，有感情基礎，哪那麼容易就分開的？
又不是相親認識的，沒感情，純看錢，條件談不攏就不來的。
「哎，我就是怕她吃虧。」
「我也怕閨女吃虧，我也打聽了，一家子老實人，他爹媽，不是那有本事的。
她老婆婆名聲也好，不是那磋磨兒媳婦的。」
「他家的條件也還行，這兩年養豬，日子還行。」
程峰開車來回拉貨，認識的人多，跑的鄉鎮也多，早打聽清楚了。
「你說她這個勁兒……」
「你自己閨女你不知道，還不知道兩個好了多長時間了，管不了就別管了。」
他閨女他知道，之前那個樣兒，臉上也沒有個笑模樣，難受的很。
啥時候開始樂呵了？
啥時候他不記得了，不過估計就是那會兒兩個又好了。
哎，自己家的小白菜叫人家連盆端了，他也難受。
可閨女都二十五了，再給她攪和散了，以後閨女犟勁兒上來不找對象，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