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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分手後遺症2

  桑桑來的很快。

  莎莎等了沒多少時間,眼前就開始看得清東西了。

  只不過是整個人還虛的厲害。

  她都不用想,就能感覺到自己現在臉色煞白。

  因為現在自己有點兒打冷顫,出虛汗了。

  「 姐妹啊,你感覺怎麼樣?

  還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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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莎莎也說不好,就是感覺整個人虛的慌,渾身打擺子,而且有點頭暈噁心。

  她感覺自己可能中暑了,如果不是,那麼就是得了什麼不適之症了。

  桑桑也不敢隨隨便便就這麼給她扶回宿舍。

  萬一在路上嘎過去,這事怎麼說的清楚呀!

  好在離著社區醫院比較近, 桑桑扶著她就去了社區醫院。

  「 沒什麼大事兒,中暑了,在這兒打個針輸個水就好了。」

  看著得有60歲的老大夫,帶著一個老花鏡,咔咔開了兩張單子就要他她去輸水。

  開了藥進了輸液室,小護士安排她躺下輸上液,桑桑看著她的臉色好了很多。

  「怎麼樣了?」

  「還行。」

  「今兒個得虧你來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

  「你這瞎說啥呢,人家大夫都說了,就是個中暑,你這個不嚴重,死不了人的。

  再說了,十字路口那麼些人,就算我沒到,也會有人管的。」

  莎莎勉強的笑了笑,她自己知道,最近的自己很不對勁。

  她心裡一直憋著一股子勁兒。

  三個月過去了,她這股子氣好像有點鬆了,後反勁兒上來了。

  她是摩羯座,對自己特別的狠。

  這會兒看著點滴,有點模糊。

  莎莎的藥水,還得將近兩個小時才能打完。

  「沒什麼事兒,你先去吃飯吧。

  我自己能行。」

  桑桑看了看,確實用不上她,那她還是去吃飯吧。

  她提著莎莎買的東西回宿舍了。快到飯點了,也確實餓了。

  莎莎一個人在打點滴。

  看著吧嗒吧嗒滴著的輸液管,她掏出手機,莫名其妙的,給周斌撥了號。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對方已經接通了。

  「餵?餵?莎莎?」

  莎莎聽到聲音,哽咽著:「嗯。」

  「……怎麼了,聽著聲音不對。你哭了?」

  莎莎睜大眼睛,任由眼淚流下來,深深地吸了口氣,「沒有。」

  「沒有怎麼這個聲音?出什麼事兒了?」

  周斌不信。

  這個聲音聽著就是哭了,鼻子囔囔的。

  「你到底怎麼了?」

  「沒事,就是打針呢,有點疼,生理性流淚。」

  「打針?你怎麼了,怎麼去打針了?」

  「沒事,泉城有點熱,不適應,有點中暑。」

  周斌聽著這話怎麼這麼像藉口。

  「莎莎,這才五月份,就是再熱也不能中暑。」

  「真的,不騙你。」

  周斌安靜了一息,「這個針這麼疼嗎?」

  默默地流著淚,「嗯,滴的挺快,挺疼的。」

  「找護士給你調一調啊,滴的那麼快,能不疼嗎?

  按鈴叫護士給你弄弄。」

  「嗯。」

  「你別光嗯啊,你倒是叫人啊!」

  「好,我知道。」

  莎莎應了一聲,然後就問了一句。

  「你回宿舍了嗎?」

  「沒呢,我在祁東。」

  「……祁東是哪裡?」

  「湖南。」

  一問一答的,莎莎一點都不覺得難受了。

  「你怎麼去湖南了?」這才三個月,他就換工作了?連城市都換了?

  為什麼?

  「出差。」

  「哦。」

  原來是出差了,也不對,「你不是設計嗎?這個還用出差?」

  「出差啊,我得到工地現場的。」

  哦。

  莎莎一直不太懂他這個工作,人家設計都是坐辦公室,他們這怎麼還得跑工地。不過剛工作,也能理解。

  「你去多久啊。」

  「不知道啊。我這都在這一個多月了,還得待多久,看具體施工。」

  倆人有問有答的,說了一會兒的閒話。

  「還沒打完?」

  莎莎看了看,「還有半瓶呢。」

  「自己看著點,別回針了。」

  「嗯。」

  「……你,還是一個人嗎?」

  「嗯。」

  「周工,你看這個……」

  好像是有人找周斌,莎莎隔著電話聽的不太清楚。

  「你忙吧,我沒什麼事兒。」

  「好,你注意身體,要是有事兒就跟我說。」

  「好。」

  掛了電話。

  莎莎躺著,一開始心裡還舒服些,越想越委屈。

  到底是為什麼,兩個人弄成這個樣子?

  「叮」

  莎莎看了一眼,支付寶到帳五百塊。

  五百塊,周斌給她轉的。

  他剛工作一年多,國企,穩定倒是很穩定,就是錢不多。

  一個月工資扣到五險一金,到手還能剩下兩千塊。

  莎莎看著這個轉帳的信息,眼淚又下來了。

  「你咋哭了?」

  桑桑回來看著她哭的眼淚鼻子通紅。

  「沒什麼,就是這個針太疼了。」

  桑桑看著這個她,有點不理解:這個針有那麼疼嗎?

  「你真的假的?」

  「假的,我給周斌打了個電話。」

  桑桑沉默了。

  「莎莎,不是我說你,有時候爹媽的話得聽,有時候,也不用都聽。

  其實我覺得,你家周斌,真的挺不錯的。

  人家干技術的,一天天的也沒什麼花花腸子,對你也好。

  雖然掙得不算多,但是這不是剛工作嘛。

  你就因為你媽說的不穩定就分手,確實有點那啥。

  最主要的,我看你還是放不下。」

  莎莎點點頭,「我知道。」

  「我已經後悔了,但是都到這一步了,沒準他都已經有人了。

  你也說了,他人好,我不要,有的是人等著接手。」

  她沒說的是,國企的工會一天天的閒著沒事,就組織他們開會培訓,還有相親。

  就這希望單身男職工,一個個的都給解決單身問題。

  設計部,那是比較有前途的,不少人盯著呢。

  「你就沒問問他還單沒單著?」

  「沒有,我怎麼問?」

  她想問,但是沒敢問。如果人家有對象了,那不是自取其辱?

  「他知道我生病了,還給我轉了五百塊。

  我都不知道我該不該收。」

  「……姐們,這樣的男人,你到底是抽什麼瘋呢?」

  「你別說我了,」莎莎捂著自己的臉,淚從指縫裡流出來。

  「別說我了,我也不知道我當時鬼迷了心竅,抽什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