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五月
——分手三個月後,我有點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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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等我有時間去看看去。」
莎莎真的不想去舅舅家。
她那個舅舅,怎麼說呢。
她說不好,但是她不喜歡,真的真的不想太多的接觸。
「那個,你最近跟那個誰還聯繫嗎?」
莎莎立馬就知道自己媽問的誰。
「聯繫啥啊!你不是不同意嗎?我回來就跟他分了。
不是,都按著你的意願跟他分手了,你還問什麼?
你當你閨女是什麼天仙?分都分了,人家還能糾纏?
以後都別問了。
我不想跟你說這個。」
莎莎不想跟她聊這個,對面的老母親也知道自己問的不應該,張口就想解釋。
「好好,我就是問問你。
我也不是說他不好。
他人挺好的,是個老實孩子。
關鍵是你倆異地,你說你上學人家上班,不在一個地方,他到底是兩碼事兒。
人家在那上班,也不能沒人介紹,你說你還得念好幾年。
你倆以後成不成的,也不好說。
你也別耽誤人家了。」
莎莎不情不願的,沒什麼好氣,「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別說了,我不想聽。」
「好好,我不說了。」
掛了媽媽的電話,莎莎心裡嘆了口氣。
分手快三個月了,從一開始的天天來電話,到後面的沒有音信,她覺得自己挺狠的下心的。
站在貨架前,莎莎發了一會兒的呆。
本來打算買點東西,按著自己娘的要求去看看自己那個舅舅的,想了想,還是算了吧。
她今兒個心情不美好,還是不去了。
把放在小車裡的東西拿出來,擺回貨架,然後拿了一堆的零食和水果,然後拿了兩聽啤酒,就這麼結帳出了超市。
離開大潤發,莎莎提著兩個大袋子,頂著五月份的大太陽往宿舍走。
這泉城的天真的是邪乎的很。
來了一年了,她還是沒辦法適應。
怎麼說呢。這地方沒有春夏,只有秋冬。
四月的天還得穿棉襖呢,一到四月底五月初,尤其是過了五一,直接換短袖了。
這五一七天小長假,一天比一天熱乎。
這兩天莎莎直接翻出長裙短褲來了。
看著天上的大太陽,曬得人有點發暈。眼前一圈圈的金星。
莎莎覺得自己不行了,有點低血糖。
她不能再走了,只好撐著自己還算清醒,就在路邊涼處的大台階上坐了下來。
摸出手機,找到宿舍桑桑的號打過去。
「喂,你在宿舍嗎?」
「在呢。」
「我不行了,走不回去了。
現在眼冒金星,眼前發黑。
我在北門西邊的大台階上,你方便的話來接我一下吧。」
桑桑一聽這話,趕緊從床上爬起來。
「你別動,就在那等我哈,我馬上出來。」
掛了電話。
莎莎的眼淚嘩嘩的流。
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哭,真的,眼淚鼻涕的就這麼嘩嘩的流。
她有點想他了。
分手的這三個月,自己一直很克制,也很冷靜。怎麼說呢?
這種日子都是自己作的。
本來高高興興的談著戀愛,雖然說是異地戀,但是倆人感情很穩定。
回了一趟家,告訴自己爹媽自己戀愛了。
都研一了,也該戀愛了。
爹媽說該見面的。
好,那就見面吧。
來了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爹媽還挺高興的。結果送人走,自己媽就反對了。
「為什麼?」
「我是覺得,他都上班了,考慮的問題都很現實。你這不是還上學那會兒,談戀愛跟耍似的,他在那上班,一看就不能回來。
你這個戀愛談的有什麼勁兒?
早晚得分,晚分不如早分。人家在那,該找找,你也是,以後回來再找也來得及。」
……
……
……
莎莎覺得自己真的是不能理解,異地戀怎麼了?
異地戀難道都得分手嗎?
這都什麼年代了?
還管這個?
奈何架不住自己爹媽天天的搗鼓,天天的搗鼓。
她整個寒假在家裡一天天的,除了這事就沒有別的事兒了。
在自己爹媽輪番教育了自己一個多星期之後,莎莎終於煩了,受不了了。
既然你們這麼反對,那好吧,那就分手好了!
她心裡也是憋著一股氣。
既然異地戀你們不滿意,那自己就不談了。
以後都不談了。
自己選的你們看不上,那就單身好了。
反正她覺得,一輩子單身也沒有什麼!
就看這回他們樂不樂意了。
再不樂意,那就沒法子了。
他以為自己的性格很灑脫,分手就分手,有什麼大不了。
但是周斌不同意。
「好好的為什麼分手?」
「我到底是哪裡做的不好了?
你說出來我改還不行嗎?」
「沒什麼不對的地方,就是我媽不同意,我媽覺得異地戀,不穩定。」
「就因為這個?」
「對。」
周斌不理解,異地戀怎麼了,一開始倆人談的就是異地戀,也沒見著不合適啊?
這談了快兩年了,你告訴我不合適?
他還是覺得這是個藉口。莎莎也覺得是個藉口。
但是她不知道自己娘為什麼看不上周斌?
就因為異地戀?
不過無所謂了,不管因為什麼,她這口氣堵了,如了自己娘得意 :分手!
這三個月,她從一開始的冷靜,到現在的異常那個冷靜。
周斌從一開始的電話糾纏,到求複合,再到現在的消失。
莎莎覺得,兩個人都已經從這段感情里走出來了。
反而是攛掇著倆人分手的娘,沒走出來。
她每一次的電話,在特意的寒暄之後,總會拐彎抹角的問道倆人最近如何如何,聯繫沒有。
莎莎真的受夠了!
要不是莎莎確定這是自己親媽,她真的要懷疑了她是不是撿來的了。
「他最近還在濱城?你們最近沒聯繫?」
莎莎真的是,一股子無名火嗖的就起來了。
「你幹啥每次都問我。我都分手了,他在哪裡我怎麼知道?
再說了,你都看不上他,你還老問我。
問什麼?
分都分了,還關心這幹什麼?」
親媽在電話那頭辯解,「我不是看不上他,我是說你們常年不在一個地方,長不了。」
是,可不是長不了嗎?這都分了,還長什麼?
「好了好了,以後別提了,我不想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