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
一切歸於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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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京晝懷裡的女孩輕輕發抖,遍體細膩如雪的肌膚泛起薄紅,半闔著眼睛,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仿佛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男人抱著她,掌心一下一下順著她的後背,貼近她,哄小baby的語氣:「寶寶,現在好點了嗎?」
鹿挽星抽泣著別開臉,擺明了不想理他。
他湊上前,薄唇輕輕蹭過她的臉頰。
「……傅京晝,你瘋了。」
鹿挽星抬手去推他的俊臉,有氣無力地推了兩下,渙散的淺瞳慢慢聚焦,落在他帶著痞氣的臉上,一下又紅了。
「你,你現在不許親我……」
傅京晝低低笑起來,胸腔里滾出一股子懶洋洋的壞,「寶寶,你在嫌自己髒嗎?」
嗓音壓低幾分,「可我覺得很甜呢。」
鹿挽星羞死了,她從來沒有這樣過,太壞了,沒臉見人了……
小手慌慌張張捂住他的嘴:「你不許說!不許說!」
纖細手腕被男人一把攥住,拉到唇邊輕輕淺啄:
「抱歉,一想到要和我的寶寶分開,哥哥就忍不住吃過癮。」
「那,那你也不能那樣啊……」
鹿挽星嬌嬌小小,怎麼能承受那樣的折騰,委屈的小淚珠都快兜不住了。
傅京晝再度俯身,故意沾染她的氣息,又輕輕渡還給她。
「寶貝兒,我們真是天生一對。」
床下互相拉扯,床上極致契合。
鹿挽星咬著唇瞥開臉,又被男人滾燙的手掌輕輕掰回來。
幾番糾纏下來,她又被他舔了滿臉口水。
「傅京晝,我討厭你!嗚嗚嗚……」鹿挽星終於被氣哭了,「再也不跟你做了!」
這狗男人,床下慵懶矜貴,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誰見了都得尊稱一聲太子爺。
可一到了床上,那點體面全餵了狗,凶得跟頭餓狼似的,不知饜足,什麼花樣都玩的出來。
偏偏她,根本抗拒不了。
男人低笑,指腹蹭過她濕漉漉的眼角,「剛才是誰抱著我叫哥哥,老公,**,還說最喜歡我……」
鹿挽星埋在他懷裡輕輕啜泣,鼻腔里全是哭腔,「不聽不聽!我恨你、恨你……」
傅京晝圈住鬧彆扭的小姑娘,輕拍著她纖細的脊背,嗓音慵懶繾綣,一遍一遍哄著:
「那怎麼辦,我愛你、愛你……」
他用了六年,從深淵裡爬出來,從北美殺回京北。
如果擁抱權力才能重新擁抱鹿挽星,那他傅京晝要成為京北最高的山、最不可攀的天。
成為名利場的神,也成為鹿挽星的裙下臣。
他哪有什麼野心,這輩子最大的榮耀,就是無條件臣服於他的公主。
看她在他懷裡眼神迷離。
他就爽翻了。
*
因為私人飛機行程的緣故,傅京晝只短短做了四個小時。
穿衣服時,鹿挽星踮著腳給他系領帶,湊近了在他頸側嗅了嗅:
「傅京晝,我發現你最近都不抽菸了~」
男人賁張有力的手臂懶懶伸著,任由身前的小女人擺弄,聽到她這話,手臂一環,攬住她的腰,壞壞頂了一下。
「備孕啊,寶寶。」
「……」
鹿挽星臉紅,小聲嘟囔:「你能不能正經點……」
男人低頭睨她,笑得痞壞,「說不定你肚子裡,現在就有老子的種了,嗯?」
她輕輕捶了下他胸膛,眼尾泛紅,小聲反駁:「誰要有你的寶寶,我才不要未婚先孕呢……」
傅京晝瞳孔微頓,褪去戲謔,低頭蹭了蹭她的鼻尖。
「乖乖,老公怎麼捨得讓你未婚先孕呢?」
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腰側,低聲續道:「上次不是答應你不抽了?我家夫人的話,就是聖旨。」
她抿了抿唇,想起上次出國,那些大胸美女圍著他轉的場景,輕輕哼了一聲:
「還聖旨呢……那些外國女孩子往你身邊貼的時候,你估計早把這話拋在腦後了。」
聽著小姑娘暗戳戳吃醋,傅京晝心裡爽炸了。
他摘下腕間千萬的鉑金腕錶,懶笑著抬手,穿過她的茶色長髮,指尖勾出一根細皮筋,慢悠悠套進自己手腕。
原本還松松垮垮地掛著,勒到骨節分明的腕上,被撐得繃緊。
「我說怎麼手上那麼癢,」他垂眸看了一眼那根小皮筋,笑著湊近她,「原來是缺我老婆一根小皮筋啊~」
鹿挽星長發鬆了,如海藻般散下來,一縷縷垂在肩頭。
風一吹,髮絲輕輕揚起,擦過他抬起的手背。
她低頭看向他。
傅京晝生了一雙極具力量感的手,手背寬闊,骨骼清晰,冷白皮膚下青色筋脈蜿蜒起伏。
最重要的是,他的手指修長有力。
平時握方向盤、掐煙、捏酒杯,處處都透著掌控欲。
此刻腕子上卻套著一根女孩的粉色小貓皮筋,繃在骨節分明的手腕上,緊貼著那條青色的筋脈,莫名有種說不出的色氣。
鹿挽星盯著看了兩秒,想起方才就是這雙手……臉頰瞬間滾燙。
「你……你戴著這個,別人看到,不好吧……」
總裁腕上套個粉色小貓皮筋,像什麼樣子。
「別人?」男人仰笑,胸腔輕輕震動,「你只要記住,你老公做任何事,別人都只有說對的份。」
「就你厲害……」鹿挽星小聲咕噥。
她早就知道這男人狂妄桀驁,槍都敢拿,這世上還有什麼是他不敢的?
可正因為這樣,她心裡才越發不安。
「好了,你男人會照顧好自己,倒是你——」
傅京晝捏了捏她的臉頰,「不許搭理別的雄性,是雄性,動物也不行。我知道了就吊死在房樑上,其他男人想進咱家,都得從我屍體上踩過去。」
說著抬頭掃了一眼頭頂,目光幽幽,「這吊燈,算男的女的?」
鹿挽星:「……」
「傅京晝,你連吊燈的醋都吃?」
「寶寶,你連吊燈的醋都不許你老公吃?」
「……」
鹿挽星說不過他,眼看私人航班起飛時間快到了,只好軟聲哄他:「好啦好啦,我每天給你打視頻、發微信,絕對不跟別人多說一句話。」
傅京晝這才滿意,又把人揉在懷裡好一頓吃嘴子,才鬆開手。
離開VIP醫院,他拉開勞斯萊斯車門,鹿挽星上車時,走路姿勢微微發僵,一瘸一拐的。
傅京晝一手幫她拎包,眉頭立刻蹙起:「怎麼了?腳崴了?」
女孩臉蛋一紅,囁喏了半天,才小小聲說:「不,不是……你剛才,是不是,有點……有點太……」
持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