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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寶寶乖,讓哥哥親一口。」

  凌晨三點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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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京晝穿著黑色深V浴袍站在臥室落地窗前,漆眸沉沉,望著窗外的夜色。

  他夾著煙,撥通電話:「陳疆,上次下藥的事,查得怎麼樣了。」

  陳疆在那頭頓了頓:「傅總,這個藥成分很偏,需要專門配。普通人服用只會高燒;但如果本身有胃病,就會相當痛苦。」

  傅京晝緩緩抬眼。

  陳疆斟酌著開口:「按您的吩咐,我們二十四小時監控鹿家,查到鹿栩然的實驗室里,確實存有這批藥劑。需要動手抓捕嗎?」

  夜風從窗縫鑽進來,吹動窗簾,也吹得他手裡的菸灰簌簌落下。

  良久,男人語氣冷淡,聽不出半分波瀾:「不用。」

  陳疆一怔,急聲提醒:「傅總,這藥大概率是衝著您來的!」

  男人指尖夾著煙,緩緩吸了一口,兩腮微陷,眉眼冷峻又透著幾分致命的慵懶性感:

  「去配一份一模一樣的。」

  電話那頭沉默遲疑了片刻,終究低聲應下:「是。」

  掛斷電話,傅京晝把煙掐滅,又在窗邊靜立片刻,等身上的煙味散得差不多了,才轉身走回床邊。

  床榻微微塌陷。

  男人俯身躺回鹿挽星身側,從背後把她圈進懷裡,帶著她柔軟的小手,輕輕覆在......

  「寶寶,」他閉上眼,整張臉深深埋進她的頸窩,喘息微微加重,「求你,別離開我。」

  *

  鹿挽星做了一個夢。

  夢裡像被整片溫柔宇宙輕輕包裹,漫天繁星閃爍,周身暖意融融,舒服得讓人捨不得睜開眼睛。

  可忽然臉上一陣濕黏,像是有隻小狗湊過來,拱著鼻頭舔她的臉頰。

  還一個勁兒地舔她嘴巴,舔得她喘不上氣。

  「壞狗,不要……不要!」

  鹿挽星猛地驚醒,入目是冷灰色調的臥室,才發現自己躺在傅京晝的床上。

  腦袋懵懵的,空白了一瞬。

  她怎麼會在他的床上?他們又做了?

  她趕緊掀開被子檢查,身上沒有異樣,乾乾淨淨。

  難道,是她錯怪他了?

  她一邊揉著發脹的腦袋,一邊伸手摸手機看時間。

  摸了半天,手邊空空如也。

  鹿挽星以為手機掉到床下,剛用手撐著床邊下地,嘶地倒抽一口冷氣。

  手心整個都紅了,還磨破了一小塊皮。

  甚至,她還在自己手上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有點像麝香,又帶著一點說不清的腥氣。

  她皺著眉想了一會兒,猛地想起,後半夜,傅京晝好像抱著她去了浴室,握著她那雙彈鋼琴的手,一寸寸仔細清洗。

  又抵在唇邊,細細吻過。

  她還沒想明白那股味道是怎麼回事,忽然瞥見牆上的掛鍾,腦子「嗡」了一下——

  今天電視台有大項目要宣布,全體員工必須準點到,否則扣獎金!

  八點三十五了,要遲到了!!

  顧不上多想,她抓過衣服扣好,草草洗漱收拾了一番。

  來到一樓,就看見男人站在衣帽間的鏡子前,背對著門口整理西裝袖扣。

  黑色的中式襯衣,盤扣一絲不苟扣到領口,黑色西褲,寬肩窄腰,身形比例堪稱完美。

  嘖,從這個角度,屁股好翹……

  她猛地回過神,暗罵自己:鹿挽星,你個小色批,想什麼呢?不要臉!

  正打算趁沒被發現偷偷溜走,男人頭也沒回,淡淡道:「過來。」

  鹿挽星微微一怔。

  想起兩個人已經發生過關係這件事,整個人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慢吞吞像個樹懶似的往前一點點挪。

  剛走近,就被他一把扣住手腕,直接壓在了落地鏡前。

  「你,你幹什麼!」

  小姑娘今天化了淡妝,襯得皮膚更白,唇形飽滿,口紅粉嘟嘟的,清純里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嬌。

  就連眼底那一絲慌亂無措,都格外勾人。

  他隨手拉上衣帽間的門,轉身看向她:「寶寶不乖,怎麼看見哥哥就想躲?」

  距離貼得太近,他身上清冽好聞的薄荷氣息撲面而來。

  鹿挽星心臟怦怦狂跳:「沒有躲,我、我沒有……」

  看出小姑娘慌得不行,傅京晝低笑一聲,微涼的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腕,「哥哥昨夜這麼賣力,作為回報,是不是該給哥哥系個領帶?」

  鹿挽星看見他手裡拿著那條她送的紅色領帶,臉一下就紅了,磕磕巴巴地開口:

  「今、今天星耀要開表彰大會,你系這麼騷包的領帶不合適……」

  說著就要伸手去換一條,指尖剛碰到別的領帶,就被男人握住了。

  他一根根撫摸著她的指節,那雙深邃的棕瞳專注地鎖著她:「我只喜歡她。」

  鹿挽星拗不過他,只能踮起腳,替他系領帶。

  衣帽間本就窄,兩個人擠在一面鏡子前,她踮著腳尖,手臂繞到他頸後,領帶在指間繞了一圈。

  男人個子太高,她仰著臉,鼻尖幾乎擦過他的喉結,隨著動作一起一伏,那點凸起就貼著她的額頭來回蹭。

  她耳朵越來越燙,手上的動作也亂了,系了好幾次都系錯。

  傅京晝耐心十足,也不催,就垂著眼看她,只有呼吸一下比一下沉。

  好不容易系好,她一抬頭,就撞進他灼灼的眼神里。

  男人低頭湊近,鹿挽星偏開臉,他的唇擦著她的唇角滑過去,落了個空。

  他頓住,鼻尖還抵在她頰邊,嗓音又低又啞:

  「寶寶乖,讓哥哥親一口。」

  親一口?

  鹿挽星鼓了鼓小臉,這男人就是條野狗,不親出點印子來根本不肯罷休。

  她不想上班頂著一脖子草莓,手撐在他胸口拉開距離,忽然想起什麼,呼吸一緊:

  「……避孕針,打了嗎?」

  已經過了二十四小時。

  萬一沒打,憑傅京晝那股狠勁……懷孕的概率很大!

  傅京晝動作頓了一下,眼神飄開半寸,嗓音也比剛才低了些:「打了。」

  鹿挽星一眼瞥見垃圾桶里用完的針管,心裡那根弦總算鬆了下來,長出了一口氣。

  剛想說話,就感覺耳朵上一涼。

  鏡子裡,男人高大的身軀從背後整個籠住她,寬肩幾乎把畫面填滿。

  他低著頭,用牙齒輕輕咬住耳墜的扣,一點一點替她穿了過去。那動作又慢又輕,呼吸落在她耳廓上,癢得她縮了縮脖子。

  女孩精緻的小耳朵上掛著一點瑩白,是粉鑽打磨成的雪花,薄薄的,透著光,六個角稜角分明。

  下面墜著一顆米粒大的珍珠,冬季氛圍感拉滿,隨著她微微一偏頭,輕輕晃了一下。

  「你今天的妝,配這個正好。」

  鹿挽星特別喜歡這種精緻又可愛的小東西,心裡微動,卻還是鼓著臉頰,佯裝兇巴巴地開口:

  「傅京晝,你這麼會,從前是不是也這麼撩過別的女孩子?」

  「哥哥是有錢,不是有病。」

  他從背後圈住她,兩個人一起看向鏡子裡,「看到漂亮的,就覺得該是你的。」

  傅京晝不愛講情話,可一旦講,幾乎沒有幾個女孩招架得住。

  鹿挽星臉蛋染上一層薄粉,低頭看了看那對耳墜,款式並不張揚,想來應該不貴。

  她歪了歪頭,問他:「好看嗎?」

  男人低頭,薄唇輕輕蹭了蹭她的耳尖,嗓音啞得厲害:

  「好看。該死的好看。」

  或許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創立「Marry Me」這個品牌的初心,就是親眼看著心愛的女孩戴上他設計的珠寶,那份獨屬於男人的占有與成就感,讓他深深痴迷。

  他的掌心輕輕貼著她的腰線,慢慢廝磨,溫熱的大掌覆在她腰側,似無聲邀請。

  鹿挽星像只受驚的小鴿子,下意識想躲,可男人指骨分明的手已經捏住她的下巴,抬了起來。

  下一瞬,他低頭含住了她的唇。

  也不知道誰惹他了,這個吻格外凶、格外欲。

  特別像夢裡那隻快要把她舔死的狗狗……

  「別……唔,傅京晝……」

  嬌小的女孩被高大的男人扣在懷裡索吻,整個人被圈在落地鏡前,連躲的餘地都沒有。

  許久後,傅京晝才喘著氣退開一點,唇還貼著她的,嗓音低啞,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

  「像我吻你一樣,吻我。」

  那副強勢霸道的京圈太子爺模樣,又回來了。

  可鹿挽星看不見他的表情,只覺得他今天有點不對勁,好像有什麼事,讓他沒有安全感。

  即便知道他們現在不明不白,不清不楚,她還是踮起腳、回應了這個吻。

  腳尖踩在他的皮鞋面上,動作生澀又笨拙。

  這已足夠。

  男人在她面前,像個極有耐心的老師,可又壞得很。

  他吻得比剛才更凶,舌尖頂開她的唇齒,惡劣地逗弄、糾纏。

  修長的大掌托住她細軟的腰,微微用力,將她向上更貼近自己。

  鹿挽星難耐地喵了一聲,聲音嬌嬌糯糯的,很細,卻足以讓男人發瘋。

  清晨的傅京晝,屬實兇悍得可怕。

  鹿挽星被吻到缺氧,腿軟得站不住,口紅花了,唇也微微腫著。

  「傅京晝,你、你別欺負我了。」

  她伸手胡亂揪著他的領帶,哭唧唧地求饒:「我還要上班的……」

  「不著急上班。」

  傅京晝低頭,在她雪白的鎖骨上咬了一口,低啞誘哄:

  「先..哥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