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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可不可以?

  鹿挽星自己都說不清楚為什麼。

  傅京晝出國的這些日子,她整個人、連同一顆心好似懸落半空,沉沉浮浮。

  白日裡忙著工作尚可勉強掩飾,可每當夜深人靜,那份積攢的思念便翻湧上來,壓得人喘不過氣。

  這一刻,她什麼理智都不願去權衡,只想遵從自己的心。

  她想他。

  很想、很想。

  可話音落下,鹿挽星就後悔了。

  腕子被解開,她來不及驚呼,整個人便被一把撈起,抱坐上男人大腿。

  一旁的花瓶被撞倒碎裂的同時,傅京晝帶著酒氣的吻重重覆上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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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挽星猛地攥緊他的襯衣,他的吻霸道又蠻橫,撬開她的齒關,將她所有喘息盡數吞沒。

  她身子往下滑,本能地摟住他的脖頸,細長指尖掐進他賁張的肩胛,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

  下一秒,滾燙的大掌撩起裙擺,攥住那一把軟腰。

  男人渾身緊繃,掌心紋身蹭過她細膩的肌膚,手背上青筋根根賁起,脈搏貼著她的心跳,一下一下,仿佛共振。

  天知道,他聽見那句「想你」時,這些年壓在心底所有的不甘和委屈,宛若烈火遇春雨,一下澆得徹底。

  鹿挽星嬌嬌小小,哪受得住他這麼折騰,聲音又軟又啞:「別、別親了……」

  他氣息滾燙地貼上來,鼻尖蹭著她耳後的軟肉:「好熱,寶寶,吊帶脫掉好不好?」

  女孩搖頭,小聲囁嚅著抗拒:「不要,不要……」

  傅京晝愛死了她嬌軟的模樣。

  連反抗都像小貓在撒嬌,被親得迷迷糊糊還要喵喵叫著讓他別親了,可愛的要死。

  可偏偏。

  他喜歡粗暴。

  青筋賁起的手背扣住她的後頸,吻如暴雨般落下,從鼻尖,落到唇角,再碾過小巧精緻的下巴。

  如同雄性標記雌性,所過之處都烙下他的氣息,以此宣示,她是他的,從頭到腳,每一寸。

  鹿挽星細白的胳膊捶打他肩膀,男人的懷抱好似一張柔軟的蛛網,她如雛鳥般誤入這片甜蜜陷阱,越是掙扎,便陷得越深。

  而獵捕她的人是天生的掠食者,她完全無法逃脫,只能被迫仰頭,任他予取予求。

  時鐘滴答滴答指向一點整。

  許是被酒精點燃,傅京晝的吻綿長得好似一個世紀。

  意識恍惚之間,她似幻似真聽見男人埋在她頸窩,嗓音低啞得近乎呢喃:「小星星,哥哥也想你,很想你。」

  那嗓音壓得又低又啞,裹著酒氣和滾燙的溫度,順著她的脖頸往下漫,像一層細密的電流,把她原本推拒他的舉動都軟化了,手臂軟軟垂下,任他抱著。

  不知吻了多久,他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她的,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鼻尖。

  鹿挽星大口喘息,感覺嘴巴都被親破皮了,眼角淚盈盈的,腿軟得根本站不住,整個人掛在他懷裡。

  「bb,喜不喜歡這樣?」

  傅京晝喜歡叫她寶寶,情動時卻會用粵語喚她bb,尾音拖得又低又澀,像在舌尖繞了一圈才捨得放出來。

  她每次聽見都受不住,心跳重重撞著胸口。

  此時此刻,耳邊又響起男人混著情慾的壞腔調,鹿挽星緊張得攥緊他衣角,不敢接話:「……哪樣?」

  「喜歡老子這樣親你,親死你。」

  傅京晝偏頭,又在她唇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像懲罰,又像標記。

  鹿挽星被他親得整個人都泛著粉,嘴唇微腫,眼尾濕潤,茶色長髮散在肩頭,襯得那張漂亮的小臉愈發乖巧懵懂。

  此刻時鐘指向一點半——

  天吶,他親了自己整整半個小時!

  她臉熱得不行,剛想推開他,指尖忽然一涼。

  他的掌心貼上來,輕輕扣住她的手腕,一條細細的鏈子順著滑落。

  和那些璀璨張揚、價值連城的珠寶不一樣,這條鏈條纖細秀氣,墜著一枚星星吊墜,星星是藍寶石雕刻,通透清冷,和傅京晝掌心的紋身一模一樣。

  「這、這是……」

  「宇宙之星。」

  他低頭,指尖捻起那枚吊墜,「我去英國,就是為了找這顆寶石的原石。」

  鹿挽星心頭一顫,她只在珠寶雜誌上見過這個名字。

  傳說中全世界僅此一顆的藍寶石,1993年英國皇室鑲嵌於女皇冠冕主石,女皇逝世後便消失無蹤。有人說被私人藏家永久封存,也有人說它根本不在世上。

  沒想到,居然被傅京晝找到了。

  還不等鹿挽星震驚,下一秒,男人屈膝半跪,托起她雪白的小腳,慢條斯理地扣上。

  細鏈順著她的腳踝纏繞而上,繞了兩圈,藍寶石吊墜恰好落在腳背凸起的骨節上。

  深邃濃烈的克萊因藍襯著雪膚,晃眼,又透著致命的蠱惑。

  傅京晝扣好腳鏈,目光卻落在女孩的腳上。

  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膚下,腳背浮著薄薄幾道青筋,指甲是柔和乾淨的肉粉色,隨著她輕輕晃腳,細碎的寶石輕響。

  一股燥熱席捲上來,傅京晝喉結重重滾動,抬眼看向她,嗓音低沉:「六年前就開始找了,這次去英國正好拿到。這個禮物,小公主,還滿意嗎?」

  六年前?

  鹿挽星心口一震。

  難道從當年分手的時候,這男人就想好要送她這個禮物了?

  可為什麼偏偏是腳鏈?

  鹿挽星平時是個小說妹,也看過一些病嬌小說。

  腳鏈的寓意,是囚禁,是占有,是「這輩子你獨屬於我」的宣告。

  但……她偷偷抬眼瞄了瞄身前的傅京晝,除了霸道點、嘴毒點,應該、可能、也許,沒有病嬌的屬性……吧?

  她撩起裙擺,露出一雙細白的腿,晃了晃雪白的腳丫,忽然想起Marry me推廣珠寶時的一句話:

  【如果愛有顏色,那一定是克萊因藍。】

  心裡軟得一塌糊塗,嘴上卻還要挑刺:「人家女皇戴頭上的,你怎麼做成腳鏈了……是不是很貴呀?」

  「沒多少錢。」

  區區七億美金,對他還不算什麼。

  就算是世間最珍稀的珍寶,他也甘願俯首,捧到她的腳下。

  看著女孩愛不釋手的模樣,男人勾了勾唇,腦中卻閃過分手後的第一年。

  他在倫敦雜誌上第一次見到這顆「宇宙之星」,就發誓一定要找到它。

  這六年,他帶著恨意去愛她,發了瘋一樣往上爬,終於站在北美的頂端,也終於,等到了她的消息。

  得知鹿挽星回到京北的那一瞬間,巨大的狂喜將他淹沒。

  那些怨、那些恨,統統不重要了。

  他只想見她,立刻。

  這次去英國,他花了七億美金從藏家手中買下這顆寶石,又請了皇家御用工匠,打磨成這條腳鏈。

  傅京晝的骨子裡,本就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禁錮、占有、掌控欲,是他刻入骨血的天賦。

  此番回國,他就是想把這六年的帳一筆一筆算清楚,把她重新摁回自己身邊,再也不給她逃開的機會。

  可在大雨中看到她狼狽落淚的模樣,他所有預謀都落了空。

  或許愛就是這樣,讓高傲者低頭,讓怯懦者勇敢。

  不知男人在腦中閃過了什麼念頭,鹿挽星懵懵地眨了眨眼,就看見他半跪在地毯上,把她的腳輕輕捧起來,粗糲的指腹摩挲過她的腳背,情不自控地揉捏了幾下。

  而後他垂下狹長的眼睫,目光落在她如玉珠般瑩潤的腳趾上,呼吸微微發緊。

  她被他盯得腳背都發燙,想抽回腳,卻不小心讓腳趾蹭過他滾動的喉結,輕輕挑起了男人的下巴。

  鹿挽星一僵,傅京晝卻像是被這一下觸碰點燃,呼吸驟然粗重,嗓音啞得一塌糊塗:

  「想幹什麼,嗯?」

  臥室燈光昏暗,窗外的煙花一明一滅,光影交替落在兩人身上,將她腳尖輕挑他下頜的姿態勾勒得曖昧又危險。

  少女慌忙後縮,他卻猛地抬手,一把攥住她的腳踝,氣息濃烈到失控,嗓音又低又啞:「寶寶,我快瘋了。」

  「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