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亭瀟抽到:阿順,24歲,清道夫,負責掃馬路和撿拾街邊垃圾,底層苦力,薪水微薄,常被警察呵斥,經常在麗都舞廳門口出現。
最後輪到楚月。
她搓了搓手,抽出一張卡翻過來,卡牌上寫著:顧瑾,23歲,雲寧商會會長獨女,人稱顧大小姐,性格刁蠻任性,脾氣火爆,喜歡打罵下人,手握雲寧大半財富,黑白兩道通吃。
「哇!」楚月興奮了,「我可是大佬!我是大小姐!」
慕言澈酸溜溜地說:「你是大佬,我是花魁,那你豈不是要來看我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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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月眼珠一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那當然!我馬上就要去麗都舞廳,看雲寧最知名的花魁玉郎跳舞!」
換裝環節,楚月換上了一件暗紅色繡金線的旗袍,頭髮盤起來,別了一支翡翠簪子,整個人貴氣凌厲,名副其實的大小姐。
劇本正式開始。
楚月從自己的花園公館走出來,看到了換上了黃包車夫裝扮的祁照野,他灰布上衣,寬腳褲,脖子上搭了一條汗巾,還真是一個糙漢。
只是他俊朗的臉配上這一身粗布衣裳,有些違和。
楚月忍不住笑出聲:「拉車牛!送我去麗都舞廳!」
祁照野臉一黑:「你叫我什麼?」
「拉車牛啊!你不是叫阿牛,人稱拉車牛嗎?」
祁照野咬了咬牙,悶聲悶氣地說:「行叭,上車。」
楚月美滋滋地坐上了黃包車。
祁照野拉起車,走了幾步,回頭看她:「你太重了。」
「你才重!」楚月一巴掌拍在他後背上,「好好拉車!別廢話!要不然我一個銅板都不給你!」
祁照野:「……行,你是我大小姐,我惹不起。」
他拉著楚月,一溜煙跑到了麗都舞廳門口。
苑佑青穿著一身保安制服站在大門口,看到楚月來了,趕緊立正問好:「大小姐好!」
楚月從黃包車上下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忽然跳起來打了一下他的腦袋:「看門就看門!站直了!屁股都撅出來了!和只湯姆貓似的!」
苑佑青委屈地揉了揉腦袋:「我沒有撅屁股……」
「我說你有你就有!」楚月叉著腰,「趕緊的,讓開,我要進去看花魁跳舞!」
她大搖大擺地走進舞廳,在一張紅絲絨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拍了拍手:「花魁呢?出來跳舞!」
慕言澈穿著一身水紅色的紗裙,頭上戴了一支步搖,臉上化了淡妝,緩緩從屏風後走出來。
他本來就長得好看,這麼一打扮,更是艷驚四座。
他咬了咬嘴唇,有些羞恥,「顧大小姐,您想看什麼舞?」
楚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點了點頭:「嗯,長得確實不錯,來,跳一個夜來香!」
舞廳里的爵士樂隊演奏起音樂,慕言澈拿起來一把黑色的羽毛扇,邊唱邊跳。
「那南風吹來清涼,那夜鶯啼聲齊唱,月下的花兒都入夢,只有那夜來香,吐露著芬芳……」
他拿起羽毛扇在自己胸前揮舞,扭動著肩背和腰胯,裙擺很靈動,一雙白皙筆直的腿若隱若現。
楚月坐在沙發上看了一會兒,皺起了眉頭,忽然開口:「停!」
音樂停下,慕言澈扭頭看她:「怎麼了?」
「跳得不行,」楚月一臉嫌棄地搖了搖頭,「你的動作太硬了!你現在的身份是花魁,花魁跳舞要柔!要媚!要有韻味!你要用眼神和表情勾引我,你這動作都能直接把我嚇跑!」
慕言澈的臉一紅:「我、我是真不會跳這種舞!」
「不會跳?」楚月站起來,從桌上抄起一根鞭子,在手裡掂了掂,「我抽你幾下你就學會了!」
她抬手就抽了慕言澈幾下。
慕言澈條件反射地躲閃,一邊躲一邊喊:「不要!顧大小姐,你別打我!」
「跳不跳!」
「我跳我跳!」
他又跳了幾下,楚月還是不滿意,甩了一下鞭子:「不行!再來!」
在門口探頭往裡看的苑佑青和祁照野,幸災樂禍地笑了半天。
楚月折騰了慕言澈好一會兒,覺得沒意思了,走出大門,看到苑佑青還在站崗。
她直接上去就給了他一腳:「你看什麼看!好好看你的門!」
苑佑青:「???」
他無辜地揉了揉腿:「我、我站得好好的啊!」
「站得好好的?你以為我剛才沒看到你在看熱鬧嗎?你不知道你是看門的?還是說你不想幹了?不想幹了我就換人!」
苑佑青委屈巴巴地低下頭:「我看門,我看門。」
楚月這才威風凜凜地走了,她剛走了沒幾步,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哀嚎。
她回頭一看,封誠南在街中間被槍擊中了。
工作人員拿著喇叭喊:「路人甲呂廣財被流彈擊中,經搶救無效,當場身亡!」
躺在地上的封誠南:「……」
他默默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心想他才剛出場啊,居然就這麼死了?
楚月站在旁邊,低頭踢了踢他的腿:「你真死了?」
封誠南閉著眼,有氣無力地說:「死了,工作人員不是說了麼,流彈擊中,當場斃命。」
楚月:「……」
她看向工作人員:「那我這個大小姐的任務是什麼?」
工作人員翻動手裡的劇本:「顧大小姐,你的任務是抓住兇手,將他繩之以法!」
楚月:「兇手?他是被人蓄意謀殺的?」
「是的,」工作人員點點頭,「根據劇本設定,路人甲的死並非意外,而是有人蓄意為之,現場留下一枚子彈殼,經查驗,與麗都舞廳花魁玉郎房中的一把手槍吻合。」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嚮慕言澈。
慕言澈:「……」
他叉著腰,一臉無語:「你們看我幹什麼?我是花魁!花魁會殺人嗎?」
霍霆淵穿著打補丁的衣服蹲在路邊,端著破碗,幽幽地說:「那可不好說,你表面上的身份是花魁,誰知道你的真實身份是什麼呢?說不定是敵方情報員。」
「怎麼可能?我要是敵方情報員,能淪落到舞廳賣藝嗎?」慕言澈氣得臉都紅了。
「行了行了,」楚月蹲下來,假裝檢查封誠南的「屍體」,「讓我來破案,現場還有什麼線索?」
工作人員翻了翻劇本:「還有一個關鍵線索,有人目擊,案發前,麗都舞廳看門人孫阿貴曾與死者呂廣財發生過口角,兩人互相推搡,隨後呂廣財離開舞廳門口,走向街中間,被流彈擊中。」
楚月看向苑佑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