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哪樣?」喬念結結巴巴地眨著大眼睛,
「當然是和狗一樣!!」江浩咬牙切齒,「別想騙我,我要你說實話。」
「是...的。」喬念忙不迭的點點頭,看著江浩越來越扭曲的臉色,她有些嚇到,直接承認。
那些話顧硯舟說的有些太過,但顧硯舟和她成為男女朋友後一直對她照顧有加,溫和又體貼。
至於給她找男人當小三敬茶這樣的事,她就不知道了,
「我再說一遍,要你說真話。你是聽不懂嗎?」江浩氣得不輕,不接受這個答案,再一次對喬念疾聲厲色。
剛才的生理淚水還積在眼睛裡,喬念抽抽噎噎,努力維持一副被他逼迫不得不說實話,說了實話又被冤枉的可憐姿態!
「我,我說的就是實話呀,不是你讓我不要騙你的嗎?」
聲音還帶著哭腔,小嘴撇著,江浩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破綻,最後只得冷哼一聲,
「你倒是有福氣,怪不得不選阿晏。原來你男人真是一個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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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浩心裡已經把顧硯舟這個男人八輩祖宗都問候過了,
就想問問他家祖上知不知道顧硯舟這個後人一點沒有自尊的伺候一個普通女人,居然還不介意的給她找男人。
試問如果把他代入喬念的身份,在沈晏和顧硯舟兩者間他也可能會選擇後者,
兩人相貌相當。
沈晏家裡雖然有錢,但喬念如果真嫁過去了,不用說,那肯定是不會幸福,
他可太清楚這些豪門內里的勾勾彎彎了,
可能在外面光鮮亮麗,一回到家沈家那老頭子不得把這個兒媳婦給吃了,家裡的長輩親戚不定怎麼磋磨她呢。
就那嚇死人的家規就能把眼前這個嬌嬌弱弱的喬念剝掉一層皮。
沈晏喜歡她,但他性子高傲的很,做事又一板一眼,有的是需要磨,
更不說沈家未來可能有的私生子,
反而顧硯舟,聽說他現在顧氏任職,收入可觀,本人身強體健,最重要的,哪怕喬念和沈晏現在談一段,人家也不介意。
這大概就是終極的愛了吧。
喬念不敢說話,江浩諷刺過她後沒再說什麼,臉色不好看地走了,
待她看不見他的身影了,才趕緊出了胡同往外跑去,
在回家的路上拐了個彎,走進了附近一個商場裡的拳擊訓練館,
打了半個小時拳,才拿出手機給顧硯舟撥去電話。
對面秒接,
「老婆,你怎樣?剛剛沒事吧?」
是擔心又著急的語氣,
喬念一愣,她以為之前那一番事後顧硯舟哪怕不責怪他,也會不太高興,
伴侶是排他的,
如果換做是她聽到這齣,可能現在很生氣了。
「你不生氣麼?」
顧硯舟吁了口氣,「怎麼會,我只會擔心你的安危,我當然是相信老婆的,如果你想找別人,又怎麼會答應我呢?
寶寶,你現在哪裡?
安全嗎?剛剛那人威脅你了?你有受傷嗎?」
句句是對她的關心,把她的安危放到第一位,
而且他長嘴了。
喬念鼻子一酸,
想開口把剛才的事原原本本一句不落地和顧硯舟說清楚,哪怕不為自己出氣,也讓他知道自己剛才有多害怕。
但她不能說。
怕他擔心,難過,
怕他因為打擊不了江浩他們無法為她報復回去而無能自責,
也怕他因為心疼她而找江浩麻煩,對上他們反被報復,造成她不想看到的糟糕後果。
無論哪一條,都不是她想看到的。
調整好語氣,喬念故作語氣輕快地說,
「我沒事,剛才那個是學校同學,聽說我交了男朋友,非要替我試探一下男朋友信不信任我,所以剛才才那樣說,我沒有阻攔住,如果因此讓你感到傷心了,對不起啊。」
「阿舟,你千萬不要不開心。」
顧硯舟已經出了顧氏大樓,騎著摩托車在路上飛馳,
他想要見喬念,
剛剛他以為她遇到了危險,嚇得他與那個男人虛與委蛇,顧硯香不知道對方的目的,只能故意把自己擺在最低的位置,以此降低對方戒心,
避免衝突升級,
掛斷電話他一直在等喬念的回電,手機一接通立即從辦公樓里沖了出來,
「我怎麼會怪你,你朋友也是為了你好。寶寶,無論怎樣,哪怕他說的是真的,我也不會怪你。」
只會暗地裡解決那個男人。
「你在哪兒?我現在去接你。」
"我在學校附近商場的拳館裡,今天吃完麻辣燙,就來這裡玩玩兒,你不用過來我很好,還是好好上班吧,咱們晚上再見吧。"
喬念抹了抹頭上的汗水,
剛才一系列的情緒通過高強度的體力運動後已經排出大半了,不然她都不敢保證她會不會在接聽電話的時候哭出聲來,
她實在太害怕了,
從來沒經歷過這些。
「在那裡等著,我馬上到。」
顧硯舟沒聽喬念的勸阻。沒一會兒就到了商場,見到喬念。
將人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確實沒有什麼問題,才安心下來,
「怎麼突然來打拳了?」
喬念緊抱著他堅實的身體,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從顧硯舟身上感受到滿滿的安全感。
「就是看這個好玩兒,所以才來,小時候就練,但那個時候媽媽總怕我會傷到,所以一直沒機會。對了,花的你的錢。」
一對一的教練, 打了一個小時,300元,沒辦卡。
顧硯舟手撫到喬念肩頭的時候,聽到她嘶的一聲,他立刻緊張起來,
「怎麼了?我碰疼你了?」
喬念說的那個男人以及突然想要來打拳的話顧硯舟半信半疑,
他從來不知道她還有什麼要好的男同學,以及小時候對打拳的興趣。
喬念拉開兩人的距離,撇著嘴撒嬌,
「你快幫我看看,可能和教練打拳的時候一個不注意,碰到了,剛才不覺得,現在突然有點疼了。」
在旁邊一直看著兩人的教練:......
好吧,這鍋他背。
事先說好的。
「這裡的教練怎麼這麼沒輕沒重。」
顧硯舟顧不得給教授擺臉色,脫了喬念的針織外套,看到白嫩的肩膀上果然有一團青紫。